我這個時候也沒有細想,沖著花骨朵中心處吼道:“快點!”
話音落的瞬間,只見花骨朵中心處那口模糊的棺槨輪廓似乎凝實了一些,同時我還發(fā)現(xiàn)花骨朵中心處的那口模糊棺槨的前面,好像還有幾條蛇的虛影在蠕動著,若隱若現(xiàn)的幾道鎖鏈捆縛在那幾條蛇的身上,鎖鏈的另一端則是在那口模糊的棺槨上面。
那架勢,完全像是幾條蛇在拉著那口棺??!
最關(guān)鍵的是,那幾條蛇的虛影給我一種很怪異的感覺,隱隱間能夠看到那幾條蛇的虛影上出現(xiàn)了爪子和角的輪廓。
那到底是蛇還是龍?
同時,其中的一條蛇影給我的感覺還有點熟悉,似乎在什么地方見到過。
對了,柳蕓蕓眉心處那枚血紅鱗片之中的小蛇的虛影,和花骨朵之中的一道蛇影很相似,只不過柳蕓蕓眉心處的那道小蛇虛影遠沒有花骨朵之中的那道蛇影龐大罷了!
就在我心中生出怪異的情緒之時,花骨朵之中猛地涌出一道幽芒,就像是黑色的海浪似的,直接將我淹沒了。
緊跟著,我的直接脫離了小黑屋。
“砰~”
伴隨著一聲悶響,那口封困我的橙黃中帶著些許血紅的棺槨瞬間炸裂開來,直接變成了兩股濃郁的霧氣,瘋狂的鉆進我的身體之中,似乎被我體內(nèi)的花骨朵直接吸收了。
此時的我,身處油燈空間之中,伸展了一下身軀,陣陣骨爆之聲從我的體內(nèi)傳出。
好強大的力量!
我感覺我渾身的氣血都沸騰了,筋骨皮的力量都達到了一種很恐怖的程度,我的體內(nèi)就像是有一座巨大的火山,在這一刻瞬間爆開的感覺。
這樣恐怖的力量帶給了我難以言喻的信心,我感覺不論是什么樣的存在,在我的面前都扛不住我全力一擊的轟擊,即使是十殿閻羅也不例外!..
這股力量到底是誰的力量?
閻羅天子的殘念進入了我體內(nèi)的花骨朵之中,他不可能擁有這樣的力量,若是他那道殘念擁有這樣的力量的話,又何懼其他的十殿閻羅,又怎么會顧忌青衣女那邊?
還有,剛剛從花骨朵之中傳出的那道蒼老沙啞的聲音,也明顯不是閻羅天子的聲音。
不過,這個時候我也沒有繼續(xù)深究了,盡快去幫父母和爺爺他們才行。
這樣的力量維持下,我僅有一炷香的時間可以利用,不能浪費時間!
一念至此,我直接伸出了手掌,很隨意的虛抓了一下。
“咔咔咔……”
一連串清脆的斷裂破碎之聲出現(xiàn),這盞殘破油燈的空間瞬間扭曲了起來,道道空間裂縫出現(xiàn),下一瞬間這片空間就直接崩潰瓦解了!
當我的身影脫離殘破油燈的空間,出現(xiàn)在大殿之中的時候,混戰(zhàn)之中的眾人皆是一愣。
即使是親手將我送進殘破油燈之中的父母,此時也是瞳眸猛地縮了一下,似乎對于我能夠從殘破油燈的空間之中掙脫而出感覺很是意外。
當然,我估計最讓他們感到意外的,是我此時身上散發(fā)出的那股怪異澎湃的氣息,類似于陰氣,但是卻又和陰氣有些許的不同。
青衣女那邊美眸流轉(zhuǎn),死死的盯著我,臉色有點怪異,轉(zhuǎn)頭對母親說道:“你把那東西放出來了?”
母親下意識的搖搖頭,有點懵的喃喃回應(yīng)道:“怎么可能,我又不傻,把那東西放出來會是什么后果我會不知道?再說了,你覺得我有能力將那東西放出來嗎?”
“那你兒子怎么……”
“我怎么知道?”
青衣女和母親的對話,讓許虎和九妖他們滿臉懵逼,爺爺和父親似乎知曉青衣女和母親話中的意思,看向我的眼神變得怪怪的了。
而此時,站在諸多黑袍人之中的大胖子等幾人眸中閃過了璀璨的精芒,神色各異的看著我,隱隱間都有點激動了。
“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
大胖子笑呵呵的看著我這邊,像是能夠看穿我體內(nèi)的一切似的,對爺爺和父母說道:“這才是你們極力想要隱藏的秘密吧?之前放出的那些消息,只不過是為了掩蓋他身上的這個秘密罷了,對不對?”
不等爺爺和父母回應(yīng),大胖子又看向了青衣女,笑容燦爛的說道:“你從那個地方一路追殺而來,說是要將江陽的母親蘇瀾帶回那個地方,實際上也是為了江陽體內(nèi)的這個秘密吧?”
“難為你們演了這么久的戲,確實把我們哄騙過去了,不過現(xiàn)在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似乎也出乎了你們的預(yù)料吧?”
母親和青衣女都沒有理會大胖子那邊,依舊盯著我,似乎在她們的眼中,除了我之前就沒有其他任何人的存在了似的。
“兒子,你現(xiàn)在……感覺如何?”母親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父親也很緊張,盯著我小聲說道:“有沒有什么難受的感覺?是不是被人占據(jù)了身體之類的?你是不是我兒子江陽?”
爺爺也急促的說道:“娃子,你……你還好吧?”
我眨巴眨巴眼睛,輕輕握拳,感受著體內(nèi)那近乎要爆炸的力量,對爺爺他們笑著說道:“我沒事,沒有出現(xiàn)那種你們擔(dān)憂的情況,只不過此時這樣的力量,多多少少讓我有點不太適應(yīng)罷了!”
話音落,我伸出手手指,對著爺爺和黃大爺、唐流的爺爺屈指輕彈了一下。
一道流光從我的指尖迸射而出,瞬間分化了三股,直接沒入了爺爺他們?nèi)焕先说捏w內(nèi)。
剎那間,爺爺他們身上迸發(fā)出了璀璨的金芒,他們身上的血跡瞬間褪去,身上的那些傷勢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復(fù)原,損耗的精氣神也在極速恢復(fù),僅僅呼吸間的時間,他們就已經(jīng)恢復(fù)巔峰狀態(tài),甚至于看起來似乎都年輕了不少。
這樣的一幕,讓在場之人皆是又一愣。
母親的臉色變得更加的古怪起來,嘴角抽搐欲言又止。
而青衣女則是狠狠的瞪了母親一眼,怒喝道:“你還說自己不知情,你兒子現(xiàn)在都能夠純熟的運用那東西的力量了,你到底還瞞著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