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國民一咬牙:“我們沈家有個劍冢,如果林公子幫了我這個忙,我可以為林公子開啟劍冢,并讓林公子在這里呆上七天?!?br/>
林溪一聽,明顯是來了興趣,不過他又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秦暮,然后又扭回頭,意思很明顯了。
“秦公子需要什么武器,我們沈家的武器很著名,免費送你一把高級法器?!鄙驀耦I(lǐng)悟了林溪的意思,趕忙道,沈家就是鑄造武器發(fā)家的,一把高級法器不算什么。
“我要兩把中級法器的匕首。”秦暮見林溪準備答應,趕忙改了一下條件。
“林公子,秦公子你們先去休息,后天,林筑就會過來提親,到時候,還是麻煩林公子您了?!鄙驀褡屜氯藥啬憾巳チ丝头?。
就在秦暮他們剛走出議事廳,兩個人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秦暮他們也沒去注意發(fā)生了什么,跟著下人去了客房。
“怎么樣,跟著哥有肉吃吧!”秦暮坐在凳子上,對著站在窗邊的林溪說道。
“滾吧,凈給我找事干!”林溪頭也沒回地說道。
“切?!鼻啬核α艘幌骂^發(fā),站起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晚飯什么的沈國民都讓人給送到屋里,第二天,沈家明拿著十余把中級法器的匕首找到了秦暮。
“秦公子,這些匕首你挑一下把?!?br/>
這些匕首還附帶了介紹,封喉刃:匕首附有劇毒,對淬靈境以下的人,見血封喉。水紋匕首:匕首上有水罩的符文,激活符文,會產(chǎn)生一個可以抵御一次淬靈境四重封靈師的攻擊。星鋼匕首:匕首中融入了星辰鋼,堅硬異常,鋒利無比......
秦暮挑來挑去,最終選擇了無影匕首和滅魂刃。無影匕首:刻畫了暗影符文和鋒利符文,能借助光線隱藏起來,雖然仔細看還能看到,但是匕首嘛,本就是殺人于無形。
滅魂刃是一個神奇的武器,它刺到人身上,并不會出現(xiàn)傷口,它的傷害是在靈魂上的,每一下都會讓人損失精神力,帶來靈魂深處的痛苦,這比受到身體上任何的傷害都要痛苦。
“沈大少,你們家族也很精通符文嗎?”
“還好吧,家中有一位極其接近符文大師的符文師,可以在武器上刻畫一些簡單的符文。”
花臨海跟他說過,這些輔助職業(yè)也有自己的階位:師,大師,宗師,帝師,圣師。在封靈大陸上,宗師已經(jīng)到頭了,大師級別的都會被各個勢力像供祖宗一樣的供著。據(jù)說在三大界中,才會有后面三個級別的輔助職業(yè)者出現(xiàn),話是這么說,圣師誰也沒有見到過,至少目前是這樣的。
“那這個滅魂刃的符文是什么呢?”秦暮把玩著滅魂刃,很是好奇,知道了這是什么符文,等李抒河能在武器上刻畫符文的時候,找他弄點這樣的暗器,不錯不錯。
“啊?這個滅魂刃上什么符文都沒有的,它是材料特殊,我們家鑄造師拿到這滅魂刃的材料時,并沒有發(fā)現(xiàn)它有多么的特殊,在符文師刻畫符文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什么都畫不上,在測試威力的時候,刺進去,也沒有傷口,特別的古怪。不過,我爺爺是位著名的鍛造大師,年輕的時候還沖擊過宗師呢,不過失敗了?!?br/>
“爺爺見識很廣,他說,他以前聽說過一種神奇的武器,這種武器不傷肉身,只傷靈魂,損傷人的精神力,特別狠毒。于是我們就拿去做了實驗,發(fā)現(xiàn)果然如此。爺爺還說,只要一般的武器融入一點這個材料,就會有這種效果,但是,哪怕爺爺親自出手,也沒再能融化這個材料,而我們家又沒有用匕首的,做暗器這個又太大,就一直閑置著?!?br/>
沈家明的話打碎了秦暮的美夢,不過,沈家明的話也給了他另一重希望,找到一個鍛造宗師,將它融入別的材料,一樣能完成他的構(gòu)想。
第三天一早,沈家明就親自帶著秦暮二人,早早地來到了議會廳,議會廳里除了沈國民,還有一個長相柔美的女子。
“林公子,秦公子?!鄙蛟聝旱穆曇粢埠退耐獗硪粯尤崛崛跞醯?。
“兩位公子,這就是小女,一會林筑來,就麻煩你們了?!鄙驀褛s忙說道。
沈國民說完話,就給沈家明使了個眼色,沈家明快步離開,神色有些緊張也有些不安。感受到秦暮二人詢問的目光,沈國民只是尷尬地笑了笑。
“什么情況?”
“不知道啊,事情有些意外嗎?”秦暮和林溪小聲地嘀咕了兩句,又討論不出什么,只能靜觀其變。
沒多長時間,沈家明就再次出現(xiàn)了,他身后跟著一幫人,只有一個身著華服的公子哥跟他走了進來。
這公子哥很瘦,面色也不是很健康,腳步虛浮,一臉猥瑣。長相倒是和之前那個林通有一點點相似。
“嘿嘿,美人,這么迫不及待地想見本公子了嗎?你放心,跟了本公子肯定錯不了,等你生下個一兒半女的,你就是我林家的大少夫人了。”林筑說著,猥瑣地笑著,還時不時地搓著手。
“我呸,你跟每個女子都是這么說的吧!”沈月兒咬著銀牙,一臉的嫌棄。
“嘖嘖嘖,我的小美人,生氣起來都這么好看。”林筑說著快步走向沈月兒,根本就沒有把其他人看在眼里。
“咳咳,大堂哥,好久不見啊?!绷窒谶@個時候開口道。
林筑腳步一頓,終于是看到了林溪,剛要發(fā)怒,又好像想到了什么,強忍著怒火道:“哈,哈哈,是啊,好久不見啊,堂弟你怎么在這里?。俊?br/>
看著林筑皮笑肉不笑的樣子,林溪直接說道:“堂哥,嫂子已經(jīng)夠多的了,再多你還受得了嗎?”
“嗨,這個堂弟就不用擔心了,堂哥......”
“行了,你別裝不懂,我什么意思你還不知道嗎?”
“堂弟......”
“我就是告訴你,別禍害人家姑娘了,懂了嗎?非要我說明白是嗎?給你面子,你不要唄!”看到林筑一副裝作不懂的樣子,林溪一陣惡心,不想跟他客氣了,也不屑了。
林筑的臉一陣白一陣黃,想開口又不知道說些什么,只能惡狠狠地看了他一眼,轉(zhuǎn)頭對沈國民說:“行啊,你沈國民行啊,人前一套,背后一套,他林溪不在的時候,你就跟條狗一樣,現(xiàn)在,有人給你撐腰了是嗎,我告訴,不要給臉不要......”
“是你給臉不要臉吧,我說了,這件事我管定了,林劍才那個老東西應該告訴過你吧,別惹我。知道為什么嗎?我現(xiàn)在看你不爽一劍滅了你,你老子也不敢動我,還要保護我,你知道嗎?”林溪冷冷地說道,一點面子也不給林筑留,眼中流露著兇光。小的時候,林筑經(jīng)常被他欺負,動不動就給他打個半死,要不是他命硬,早就死在林家了。
林筑咽了口吐沫,他爹是跟他說了,他沒想到,還真就碰上林溪了,自從林溪離開林家,他已經(jīng)五年沒見過他了,要不是這次交流賽回來,林劍才警告他,他早就把這個他以前經(jīng)常打罵的堂弟遺忘了。
看到林溪眼中的兇光,林筑不由得一顫,一下子想起從前他干過的那些事,一時間,恨不得馬上離開沈家。
“林,林大少,你留步啊!”就在林筑轉(zhuǎn)身就要走的時候,一個人走了進來,氣喘吁吁地攔下了林筑,這個時候,沈國民父子仨的笑臉,同時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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