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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我與男同學(xué)的性愛2017 譚懿宸很精收本分說只是送送

    譚懿宸很精收本分說只是送送就真的只是送送,一路上都沒有再說任何其他的事情,只是偶爾跟顧琉璃聊幾句都是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而且都點(diǎn)到為止,也不會讓顧琉璃覺得無法是從,就像一個很久不見的老朋友。他不會讓你覺得生疏,仿佛他們認(rèn)識了很久就該這樣相處。

    望著走遠(yuǎn)的車影,顧琉璃站在小區(qū)外半響都沒有動靜。

    他直接將她送往了姬月珩所居住的公寓,而自己從頭到尾都不曾跟他提過自己要去哪里?更別說這個地方。

    他也沒有問就那么送了過來。

    “還舍不得?”略顯暗沉的嗓音突然在身后響起,明明是溫潤的語調(diào),可顧琉璃就是禁不住顫了下。

    轉(zhuǎn)身,看著神情諱莫的姬月珩,顧琉璃揮舞著爪子,“你怎么下來了?”

    今天他難得的休息,所以她特意讓他在家休息,只是說自己出去一趟過會就回來。

    盡管她猜到他早就猜到了,但被這樣突然出現(xiàn)的詢問還是嚇了一跳,尤其是當(dāng)他對著你笑得高深莫測的時候。

    “有人站在這里半天不動,我就想要不要我過來領(lǐng)人。”睨了她一眼,姬月珩轉(zhuǎn)身朝著公寓內(nèi)走去,沒有人知道他在樓下已經(jīng)晃蕩了一個多小時。

    聞言,顧琉璃抬頭往他們所住的那個方向瞄了下,暗忖著那里能看到這里來嗎?為什么她看不到他們的房子,垂眸見他走遠(yuǎn)了,來不及深思又匆匆跟上。

    追趕到他身邊牢牢的挽住他的手臂,討好的道:“快進(jìn)去吧,熱死了?!?br/>
    明明快進(jìn)入秋季了,這天氣還是悶熱死了。

    姬月珩不答話,只是那么高深莫測的睨了她一眼,由著她挽著自己,兩人上樓去了。

    “你知道我今天去見誰了嗎?”顧琉璃本不想提的,也清楚他剛才一定都看見了,或許是從她出來之后就知道她去見誰了,但是他這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讓她認(rèn)為他這是在等自己主動招認(rèn),不招認(rèn)就像是做了天大的壞事一樣。

    他這種間接的心理折磨遠(yuǎn)比主動的行動謀殺更讓顧琉璃受不了,在出電梯時憋不住的問了出來。

    聞言,姬月珩挑了挑眉,沒有接話。

    顧琉璃就沒打算他會接話,便自顧自的說了起來,“是譚懿宸,我還以為他這輩子都不會想理我了的。”這倒是她的真心話。

    那天醫(yī)院之后她真的覺得以著他的驕傲,一定不會想要理會自己了。

    姬月珩眸光微瞇了下,不過一瞬,又極其自然的走了進(jìn)去。

    顧琉璃跟著換了鞋,進(jìn)去之后將手中的袋子遞給他,“這是他今天約我給我的東西。”眨眼示意他打開看看。

    姬月珩接過,打開看到里面的東西,眸色閃了下,隨即認(rèn)真的看了起來,將所有的東西看完差不多花了他一個小時的時間。

    姬月珩微怔,心中驚起一片浪濤,腦海中里都是當(dāng)初沈燁林對自己說的一切,復(fù)又看看顧琉璃,似乎恍然明白了什么,卻又像是什么也不知道,幾不可聞的輕嘆,卻是不動聲色的將東西收了起來,淡漠不語。

    顧琉璃一直盯著姬月珩的臉看,仿佛是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么,只是這個男人隱藏情緒的功夫向來比自己的要好,所以她看了半天什么也沒看出,最后索性開口詢問,“你怎么看?”

    這些東西得來不易,他從哪里得來,又為什么在這個關(guān)鍵時刻給她,顧琉璃不得而知,不過卻可以肯定在這個關(guān)鍵時刻著實(shí)幫了她一個大忙。

    將東西還給她,姬月珩重新看向顧琉璃,“這些東西你打算用在明天?”

    果決的點(diǎn)頭,顧琉璃道:“自然,明天是個最佳的時機(jī),只要拿出這些或許就能夠讓沈少春失去一切不是嗎?”

    她對沈少春的恨或許不如沈燁林,但也不比他少。是沈家造成了她的悲劇,她自然想要讓那一家人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

    “如果我不想了?”姬月珩又是一句,卻讓顧琉璃愣在了那里。

    不想?

    什么意思?

    是說不想讓她在明天沈嘉奇和姚倩誼結(jié)婚典禮上揭發(fā)沈少春當(dāng)年所做的一切?

    為什么?

    嘴角的弧度斂去,顧琉璃神情嚴(yán)肅的望著他,“為什么?”

    他不想自然是有他不想的道理,她清楚卻也想要知道。

    因為他想必也清楚自己有多想讓沈少春他們?yōu)閷ψ约核龅囊磺懈冻龃鷥r。

    “如果說就是不想了?”靜靜的望著她,姬月珩有些固執(zhí)的問道。

    對于他突然來的固執(zhí),顧琉璃微微瞇了瞇眼,上前在他身邊坐下,將手中的東西丟到一邊,伸手捧住他的俊顏,琉璃色的瞳眸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這才幽幽道:“你這是在吃醋還是在吃醋還是在吃醋呢?”

    一連三個吃醋讓姬月珩終是受不了的別開視線,伸手扒拉下她的手,“你愿還是不愿意?”

    不知道他這到底又是哪根筋不對了,顧琉璃松開他,往往另一邊一靠,伸手搭住自己的眼睛不去看他,良久才又響起她微沉的嗓音,“其實(shí)我是不愿意的,你該知道我來t市這么久,想要的無非就是明天,努力了那么久,可是你卻要我在放棄,我是真的不愿意?!?br/>
    聽著那黯然的嗓音,姬月珩的心卻比她的話語還要陰暗。

    不愿意三個字猶如判他死刑吧,盯著顧琉璃的眼神也變得暗沉幽邃。

    “但是——”一句但是急轉(zhuǎn)直下,顧琉璃移開擋住雙眼的手臂,神情異常認(rèn)真而執(zhí)著,“那些東西我本來是打算交給你來處理的,畢竟這件事牽扯甚廣,你來處理是最好的,既然你現(xiàn)在不想那就擱置吧。不過我始終很的不愿意還看到沈少春還逍遙法外?!闭f到后面,顧琉璃惱恨的磨牙。

    眼底是對沈少春毫不掩飾的憎恨,那個老頭壞事做得太多,讓他繼續(xù)逍遙法外還真的有些對不起群眾。她只是不愿意這個。

    如果說剛才姬月珩是深沉如海,那么此刻則是明亮如天。

    原來她不愿意的是這個?

    暗沉盡數(shù)褪去,姬月珩淺淺一笑,伸手卻是將她拉到自己的懷里,“你故意的!”

    雖在控訴,卻也是掩飾不住的欣喜。

    睜開雙眸,琉璃色的瞳眸靈動閃耀,調(diào)皮的吐舌,顧琉璃扯著他的鼻子,沒好氣的道:“誰叫你那么愛吃醋。”

    原來,顧琉璃早就知道他不過是在試探著自己,而她也不點(diǎn)破,故意說了些讓他誤解的話。本不想這么快就放過他,但觸及那暗沉的臉色卻又不忍,所以緊接著才有了后面那一段話。

    聽著她俏皮的話語,姬月珩握住她作亂的手,“現(xiàn)在不將這些交出來,或許讓沈少春發(fā)現(xiàn)了,會防備也說不定,現(xiàn)在拿出效果最佳,殺他個措手不及,你愿意放棄這么好的機(jī)會?”

    明天在那樣的場合拿出,確實(shí)是難得的機(jī)會。

    只不過——

    他也并非是一個愛吃醋到不顧正事的人,他雖喜歡吃些無傷大雅的小醋,一旦面臨大義,還是分得清孰輕孰重的。

    既然他不讓自己明天拿出,必定還是有自己的理由的。

    “不過……”

    看著那被自己丟在茶幾上的紙袋,顧琉璃緊緊的皺著眉頭,“我還是又欠了譚懿宸一個人情?!边@些東西雖然現(xiàn)在用不著,但以后絕對有用,一次救命之恩未還,現(xiàn)在又欠一人情。

    顧琉璃很無奈!老天似乎總喜歡跟她作對,她越不想的事情卻偏偏越要發(fā)生在她身上。

    就好比跟譚懿宸的事情,他是千萬個不愿意欠他人情,可偏偏欠下一個又一個。

    “欠了就還,一人還不請,我們就倆個人一起還。”姬月珩聲音溫潤,話語不高不低,卻是透著強(qiáng)勁的氣勢。

    欣然的點(diǎn)頭,埋首在他懷中,顧琉璃尋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靜默了片刻又聽那悶悶的聲音從他懷里響起,“跟沈燁林說我只給他一個月的時間,最好在一個月的時間內(nèi)拿下沈氏,不然我可不管那些堅決將沈少春等人送進(jìn)去。”

    聞言,姬月珩無聲的笑了。

    她總是玲瓏剔透的很,許多事情不與她說,只要稍加細(xì)想她似乎就能猜到其中用意。

    “好,我會跟他說的?!毙σ膺B連的應(yīng)答,姬月珩將她拉起,“我會讓他感謝你的恩賜的?!?br/>
    那寵溺的語氣,顧琉璃頗為受用,“我這是愛屋及烏?!卑腠懹值?。

    一句愛屋及烏讓姬月珩擁著她的手緊了緊,在額前印上一吻。

    望著閉著眼睛似乎快要睡著的顧琉璃,眼底的溫度漸漸斂去,若有似無的撇了眼那紙袋,眸光幽邃,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送給她這些東西,看來這個人情做得真夠及時。

    恐怕他也沒猜到,她會那么輕易的放棄這次大好時機(jī)吧!

    或者說,現(xiàn)在的顧琉璃早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顧琉璃,現(xiàn)在的她誰也猜不透她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哎呀,我快餓死了,快去做吃的?!?br/>
    從他懷中夠起來,顧琉璃不客氣的踹了他一下,懶洋洋的躺在那,妖嬈清雅,在姬月珩的眼中那是比任何食物還要美味的存在。

    無奈而寵溺的起身,認(rèn)命的嘆道:“好?!?br/>
    看著他消失在廚房內(nèi)的身影,腦子里卻是想起譚懿宸今天的問話。

    什么是喜歡?

    她覺得此刻的他們好像不能用喜歡來形容。

    那種一眼就能知道對方心思的直覺,并不是僅僅只有喜歡就能做到的。

    或許——

    對他,在不知不覺中她已然動心深愛了。

    想著,愛著這樣一個男人,她竟然沒有半點(diǎn)的害怕,滿心滿眼的只有幸福。

    一頓飯在姬月珩的手下很快就出來了,看著那聲香味俱全的佳肴,顧琉璃哪里還有半點(diǎn)的矜持,自然是大動筷子,吃了個心滿意足了。

    飯后,姬月珩去了書房,顧琉璃則是留在了客廳看電視,兩人之間的相處儼然成了老夫老妻,偶爾顧琉璃會進(jìn)去騷擾一下他,有時候會送一杯水進(jìn)去,但晚上,顧琉璃從來都不準(zhǔn)他再碰任何的茶類和咖啡。

    習(xí)慣似乎也是在這不知不覺中改變,而兩人沒有覺得半分的不適,倒是過得異常的開心。

    ……

    轉(zhuǎn)眼,到了第二天。

    今天t市主動熱鬧非凡。

    沈嘉奇和姚倩誼的婚禮受到了大家的矚目,天還未亮就有記者守在皇朝的大門外,有一些則是守在沈宅和姚宅,而姚倩誼刻意的高調(diào)也讓t市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這場盛大的婚禮。

    因為顧慮到姚倩誼如今懷有身孕,沈嘉奇早早的就讓人將她接到了皇朝的休息室內(nèi)。

    新娘化妝間,早早的就化好妝的姚倩誼正幸福的看著鏡中美麗的女子,嘴角微微上揚(yáng),不斷的左右觀察著,就怕哪里還有不足,不時的還去詢問身后的工作人員,“怎么樣?還有什么遺漏的嗎?”

    看著她那緊張的模樣,工作人員也禁不住打趣,“姚小姐,你是最美的新娘了,當(dāng)然前提是你要放松?!?br/>
    聽著化妝師的揶揄,姚倩誼不禁修紅了雙頰,伸手撫上自己的面頰,那眉梢眼角間的幸福滿的都快要溢出來了。

    多年的愿望終于實(shí)現(xiàn),姚倩誼覺得自己像是站在了云端,明明鏡中的自己身著美麗的婚紗卻也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實(shí)的。

    這么多年,只為能夠冠上沈太太的稱呼,而就在之后不到一個小時之后,她的一切愿望都會實(shí)現(xiàn)。

    畫著淡色系眼影的瞳眸看著鏡子,卻像是透過了它看向了遙遠(yuǎn)的未來。

    那時,肚子里的寶寶生了下來,牽著她叫媽媽,牽著嘉奇叫爸爸,沒有了沈少春那個礙眼的老家伙,他們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想到這,姚倩誼又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沈燁林的話還回蕩著耳邊。

    如果不予她合作,那眼前的一切都會成為泡影,不說他是否有能力奪走姚氏,單是他手中的那些東西就可以將她推下地獄。

    但沈氏是嘉奇為之奮斗了那么久的目標(biāo),她難道真的要幫著外人給奪走?

    單是不合作她又能怎么辦?

    或許,嘉奇有了她跟孩子,沈氏已經(jīng)不那么重要,只要他們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怕才是最幸福的。

    心理不斷的建樹著,可眉宇卻是越皺越緊。

    化妝師注意到了以為她是對妝容不滿,不由輕聲問道:“姚小姐是不是還有哪里不滿意?”

    聞言,姚倩誼一愣,搖了搖頭,“妝很好,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你們都出去吧?!?br/>
    姚倩誼懷孕整個t市都知道,這些化妝師們自然也是知曉的,紛紛點(diǎn)頭退了出去,還不忘替她把門關(guān)好。

    坐在休息室內(nèi),姚倩誼怔怔的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忽然覺得就那么沒了安全感。

    沈燁林在一步步畢竟,就在昨天她都還接到了他的電話,當(dāng)時嘉奇就在身邊,她有多害怕嘉奇聽到什么,而那個男人還說這緊緊只是個開始,如果她不肯配合,更精彩的還在后面。

    在她嚴(yán)重,沈燁林就像是那惡魔,一步步慢慢的要將她吞噬掉。

    可是,她現(xiàn)在擔(dān)心的何止是沈燁林一個。

    這段時間還有個人不正常。

    那就是龔子瑊!

    他應(yīng)該也是知道她要結(jié)婚的事情才對,可他不但連一個電話也沒打給自己,就連她打過去的他都沒有接聽。

    她不清楚他是真的在忙,還是不愿意聽自己的解釋。

    現(xiàn)在,她必須要穩(wěn)住他,她還需要他幫自己解決顧琉璃那邊的麻煩。

    所有的事情都同時的砸了過來,姚倩誼第一次感覺到了手足無措和無所適從。

    似乎什么也由不得她了。

    忽然——

    姚倩誼整個人驚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如果不是及時的捂住自己的嘴巴,恐怕還驚叫了出來。

    詫異的望著站在門口的龔子瑊,俊顏面無表情的看著她,那陌生的眼神讓姚倩誼害怕。

    上前,探出頭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注意這邊,這才急急的將他拉了進(jìn)來,沉聲低吼道:“你來這里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如果沒人看到了,我就什么都完了!”

    聽著她氣急敗壞的怒吼,龔子瑊面無表情的望著她,眸底冷漠的色澤深深震動到了姚倩誼,還想說什么都被硬生生的給咽了回去。

    “你……”

    拂開她指著自己的手,龔子瑊徑直走了進(jìn)去。

    又往外看了眼,沒有人姚倩誼這才緊張的關(guān)上了門。

    “子瑊,你怎么來這里了?”語氣稍稍緩和了些,姚倩誼握緊著手,望著龔子瑊。

    龔子瑊不說話,朝里面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一雙眼睛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許久,眼神也預(yù)發(fā)的暗沉,仿佛要將她活活灼穿一般。

    “婚紗很漂亮?!卑胩欤徸蝇{突然蹦出了這么一句,姚倩誼自然是清楚他今天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急忙解釋,“子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之前不是說好了,你幫我搞定顧琉璃那邊,我自己來搞定沈少春這里嗎?你要相信我!”

    看著她穿著婚紗就要嫁給別的男人,她竟然還要自己相信她!

    龔子瑊只覺得莫名的可笑,而他也真的笑了起來,笑自己的癡傻。

    從他們的婚訊報道出來,他不逼著自己不打電話,也不接她的電話,一直等到今天,等的無非就是想要她過來親自跟自己解釋一下,可他就算是望穿了眼,也不曾看到她的身影。

    更甚至他還覺得,如果今天自己不出現(xiàn)在這里,她絕對不會跟自己聯(lián)系,就這么嫁給了另外一個男人。

    “姚倩誼,你還要繼續(xù)騙我嗎?相信你,你都要帶著我的孩子嫁給別的男人了,還要我怎么相信你!”

    最讓他無法忍受的是,她竟然還可以這么面不改色的繼續(xù)說謊。

    相信,要彼此有基本的真誠,才能去相信。

    他們之間根本沒有,怎么去相信?

    “事情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樣,如果我真的要嫁給沈嘉奇,我還會這么高調(diào)的讓你知道,一定是秘密舉行不是嗎?我嫁給他自然是為了我的目的?!庇昧Φ睦?,似乎害怕他就這么甩手離開。

    龔子瑊不說話,儼然還是有些懷疑,卻也有些動搖。

    她說的確實(shí)沒錯。如果她真的是一心要跟沈嘉奇在一起的話,何必這么高調(diào)的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就不擔(dān)心他來破壞一切嗎?

    但是,眼前的婚禮又是真實(shí)得容不得他去欺騙自己。

    “龔子瑊,你那么聰明,怎么就想不通了。”很是無奈的輕嘆一聲,姚倩誼松開他,在一旁坐下,望著他的眼神充滿了失望,“沈少春是個什么樣的人,如果不成為沈家的一份子,又怎么可能那么輕易的得到他的錢!”

    “如今他們都以為我懷的是沈家的種,我再嫁給沈嘉奇,以后沈氏就有我的一半,或者我再跟嘉奇要求進(jìn)入沈氏這樣也名正言順一點(diǎn),要弄到錢,自然更是輕而易舉?!?br/>
    姚倩誼又是用力一嘆,“所以我必須嫁給沈嘉奇,并且我現(xiàn)在懷孕有借口不讓沈嘉奇碰我,只是一紙文書而已,難道你還介意這個?”

    傷心的望著他,姚倩誼不禁紅了眼眶,“或許你根本就是不喜歡我,所以你才會介意我曾經(jīng)嫁給了另一個男人,就算我一直愛的都是你。真正愛一個人是不會介意那么多的!”

    姚倩誼反過來指控,“虧我還懷著你的寶寶做這樣的事情,你知道這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該是多么危險的事情嗎?你不體貼諒解我就算了,竟然還選在這樣的時候來興師問罪,你這是連著寶寶同我都不想要了。”

    說到后面,姚倩誼真的嚶嚶哭了起來,那模樣別提多委屈。

    “我……”

    “我不要聽!你要是不喜歡不樂意,那你以后就別理我跟寶寶,我們是死是活都跟你沒關(guān)系,你出去你出去……”起身就去推他,或許是因為情緒過于激動,姚倩誼突然捂住自己的肚子,面容痛苦的坐了下來,眼角還掛著淚珠,模樣好不楚楚可憐。

    一看她捂著肚子,龔子瑊再多的冷漠和憤怒都不見了,擔(dān)心的在她身邊蹲下,急急問道:“怎么樣?很不舒服嗎?我現(xiàn)在就送你去醫(yī)院?!?br/>
    徐莫庭的話在耳邊回響,龔子瑊懊惱的緊抿著唇,他怎么忘了她的情緒不能太激動,不然會影響肚子里的胎兒。

    用力的將她扣在懷中,為避免她因為情緒過于激動而傷害到孩子,龔子瑊不斷的安撫著。

    感受著身旁之人的心軟,姚倩誼微揚(yáng)了下唇角,眼淚卻是掉得更兇,“你知不知道我現(xiàn)在冒多大的危險,你不理解就算了,竟然還來責(zé)怪我!龔子瑊,你怎么可以這樣無情無義?!?br/>
    聽著那怨恨的話語,龔子瑊緊抿著唇,眼底洶涌的痛苦都快淹沒了他。

    看著自己的女人帶著自己的孩子嫁給別的男人,誰受得了。

    “倩誼,我們不要了好嗎?我一定會讓沈少春因為當(dāng)年的事情付出一切,但是我們不要沈家的東西了好不好?”放低姿態(tài)乞求著,龔子瑊痛苦的閉上眼。

    那些他都不在乎,他只要眼前的女人。

    可姚倩誼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樣,再次瘋狂的甩開龔子瑊的手,這一次不只是做戲而是真的憤怒了,“龔子瑊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讓我放棄,呵……那你讓我以后跟孩子怎么生活?就靠你那微薄的薪水,龔子瑊你要當(dāng)你的好官我從來不攔你,所以我用自己的方法讓我跟孩子過上優(yōu)渥的生活,你現(xiàn)在竟然叫我放棄,你有什么資格叫我放棄!一個連老婆孩子的需求都滿足不了的男人,又憑什么去要求我去放棄!”

    龔子瑊坐上副書記的位置,可他銀行卡上的存稿卻是少得可憐,他的清廉讓他只能給她極其普通的生活,奢侈慣了姚倩誼又怎么受得了,自然是不愿意的。

    她要的就是那種奢華而高高在上的生活,或許一個副書記夫人能夠讓她高于一般人,但他的清廉卻是無法滿足她的要求。

    而成為沈太太,這兩樣不僅都能滿足,最重要的是她愛沈嘉奇。

    這個男人只不過是她懵懂時期的一個慰藉品而已。

    “龔子瑊,我最后說一次,我死也不會放棄!如果你不愿意跟我走這條路那你馬上給我離開,我自己想辦法!”誰也別想讓她放棄沈嘉奇!

    抱著她的手,松了開來,望著她那絕不退縮的神情,龔子瑊絕望的閉上眼。

    她是打定主意要這樣走下去。

    用力的看了她一眼,龔子瑊起身,眼底迷茫的痛苦姚倩誼沒有注意到,或許她就算注意到了也根本不在乎。

    她要的從來就不是他!

    只是他又不可能就這樣放手,更何況她的肚子里還有自己的孩子。

    今天,如果自己在這里破壞了她的計劃,恐怕她會帶著自己的孩子同歸于盡,一個就舍不得,更何況是兩個!

    頹喪的退了出去,再一次的失敗讓龔子瑊一天比一天疲憊,只可惜這樣的日子似乎還沒有走到盡頭。

    細(xì)微的關(guān)門聲讓姚倩誼回過神來,看了眼那緊閉的門扉,伸手抹掉臉上的淚水,坐到化妝鏡前,自己補(bǔ)起了妝,臉上是得意的微笑。

    婚禮即將舉行,而她只要當(dāng)個美美的新娘,一切都以后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