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為何?”喬斯言大奇。
“因為你生得俊呀,如果由你出馬施美男計,保管兇手到時候別說逃,就是攆也攆不走啦。哈哈!”
葉萌萌嘴上說得痛快,喬斯言的臉色卻越變越難看,簡直是由白變紅,由紅變青,由青變紫呀。
葉承宣在旁邊急得直朝妹子使眼色。葉萌萌也只當沒看見。
旁邊的差役們不由面面相覷,心想這個葉小姐可是真是什么話都敢說呀。他家大人比女人還要生得美,這誰不知道?可誰敢當著大人面說啊,誰說大人跟誰急,一不高興扭斷你脖子也不是不可能發(fā)生的事。
喬斯言冷笑道:“大小姐可真有幽默感!既然大小姐不愿意做誘餌,本大人也無妨,這個案子就擱下得了,就讓那個兇手躲在侯府暗暗的得意吧。葉兄,告辭!”說完抱抱拳,轉(zhuǎn)身便走。
葉承宣急了,趕緊伸手相攔:“喬大人,小妹不懂事,請勿與她一般見識……”瞅眼見喬斯言還是板著臉,只得嘆了口氣悶悶的說道?!皢檀笕耍娴谋仨氉屝∶谩厝プ稣T餌嗎?”
“當然,非她莫屬。一切因她而起,她不去誰去?”
“這……”葉承宣看了妹子一眼,有些擔憂?!皟词秩绱藘礆?,小妹會不會很危險?”
“葉兄,你這不是廢話嗎?”喬斯言“嗤”的一聲冷笑,“殺人兇手,你說危險不危險?不過你可以放寬心,兇手的目的不是大小姐,暫時不會要她腦袋的,否則,她的腦袋早就沒了?!?br/>
葉承宣臉色變了:“你的意思是:兇手一直就在府里就在小妹的身邊?”
“是的!”
葉萌萌心念一動。這人,他怎么這么肯定兇手一直在她身旁?莫非他早就看出誰是兇手?
葉承宣失聲道:“哎喲,那,那怎么辦?”
“辦法倒是有啊,”喬斯言斜斜掃了葉萌萌一眼,語含譏誚?!熬涂戳蠲糜袥]有膽子做誘餌了。”
“這……”葉承宣轉(zhuǎn)頭看著妹子,猶豫著。他既想趕快抓住兇手,又不想讓妹子去涉險,真是兩難啊。
葉萌萌慢慢走上前,微微一笑:“喬大人,本小姐的膽子呢,不大不小剛剛夠好,這個你不用擔心?,F(xiàn)在本小姐擔心的是,有些人在這里信口開河,牛皮吹上了天,到時候抓不到兇手那才丟人現(xiàn)眼呢?!?br/>
“你說什么?喬某抓不到兇手?”喬斯言畢竟還年輕,果然經(jīng)不起激,“小丫頭片子,自從本大人上任以來,還沒有我抓不到的兇手。走,帶路吧!”說完氣呼呼的轉(zhuǎn)身就走。
葉萌萌見他板著一張臉,暗暗好笑,咳了咳,轉(zhuǎn)身慢悠悠的跟了上去。
碧月吁了口氣,拍了拍胸口,也提了宮燈攆上小姐。
只一瞬間的工夫,人幾乎走得干干凈凈,亭子里只剩下葉承宣與曹管家二人面面相覷。
葉承宣呆了半響,忽然回過神來,忙吩咐曹管家將尸身運走,然后將這里打掃干凈,又命將府里的家丁調(diào)到大小姐院子。
曹管家“哦”了一聲,正欲轉(zhuǎn)身,忽又回頭,問:“大公子,府里就只有五名家丁護衛(wèi),也要調(diào)過來嗎?”
“怎么只有五名?”葉承宣好不奇怪,“以前不是有二十多人嗎?”
“哦,那是兩個月前了,大公子還沒有回來的時候,三小姐說要節(jié)省開支,不關(guān)緊要的人不要留,所以一下子放走了十幾人?!?br/>
“真是胡鬧!”葉承宣眉頭皺得老高。“行,五名就五名吧,全部都調(diào)過來,有總比沒有強?!?br/>
“是,大公子?!?br/>
“去吧!”
曹管家躬身離開。葉承宣凝眉注視著黑沉沉的天空,思緒萬千。
且說葉萌萌一行人一回到院子,喬斯言一聲令下,差役們立即封鎖了整個院子。
聽見動靜,云蝶從廂房里奔出來,一看院子里這么多人,她吃驚極了,特別是看見那名英俊瀟灑的男子時,她更驚訝了。轉(zhuǎn)眼卻看見了小姐,云蝶忙忙的奔過來拉住葉萌萌的手。
“小姐,你去哪里了?奴婢到處找你,擔心你極了……”
“沒事,我只是去了一趟后院亭子。”
“亭子?”云蝶莫名其妙,“小姐去亭子干嘛?那里好偏遠的?!?br/>
“一言難盡,空下來再告訴你?!?br/>
小姐不愿意說,云蝶只好滿腹疑問的住了口。
喬斯言大咧咧的坐在院子里的天井旁專門為他準備的太師椅上,從懷里掏出一個十分精致的小瓷瓶,不時仰頭喝一口瓶里的美酒。
所有的奴婢立在院子里聽候問話。說是所有,其實并沒有幾名奴婢。李嬤嬤痛失幼子,傷心欲絕,人已經(jīng)完全垮了,所以她人并沒在這里。除此之外,就只有廚房里的兩位嬤嬤,以及掃院子打雜的一名嬤嬤。
另外就是大小姐屋子里的奴婢。大小姐的奴婢更少得可憐,除了云蝶云翠,就是夫人賞賜的兩個丫頭碧月碧云。而今云翠與碧云均不在這里,剩下的就是碧月與云蝶。
“嘖嘖,”喬斯言連連搖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疤锰缅\陽侯府嫡小姐,竟然只有幾名下人?說出去只怕沒人會信。想我沐國公府,別說嫡小姐,就是一名庶小姐,院子里的奴婢也比你多幾倍?!?br/>
葉萌萌看見他搖頭晃腦的樣子就來氣,瞪了他一眼道:“你廢話怎么那么多?人少不更好?你斷案不輕松許多?否則幾十個下人,只怕連舌頭也要給你說麻木了?!?br/>
喬斯言忍不住笑了,又仰脖子喝了一口酒,慢條斯理道:“大小姐的話,句句在理啊?!?br/>
云蝶碧月與幾名嬤嬤一起站在院子里等候問話。碧月還好,心里多少有點底,云蝶與其他幾名嬤嬤卻有點懵,她們并不知道這些全副武裝的官兵到底想干什么,雖然她們也知道李嬤嬤的兒子楓兒死了,但是楓兒是怎么死的,具體內(nèi)情卻一無所知。
葉萌萌忙道:“你們都別慌,喬大人就問一問你們幾個小問題,你們?nèi)鐚嵒卮鹁褪恰檀笕四抗馊缇婷鞑烨锖?,他既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的。對吧,喬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