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璃怎么也想不到,言堂就在女生宿舍旁的一個地下室里,因地貌偏僻,不易被發(fā)覺。就這一點(diǎn),許璃向帶路的言堂成員發(fā)出質(zhì)疑:“你們將言堂設(shè)立在此地的意圖是什么?”
黑衣人聳聳肩膀?!袄洗笏麄冇行┳儜B(tài),你到時候就知道了。”聲音渾厚,是個男生。
地下室入口是一道鐵門,門有一條拉門的鎖鏈,被密密的草叢覆蓋住,一點(diǎn)也看不出來。
“難道你們平時進(jìn)去也是從這里進(jìn)去,不麻煩嗎?而且我們進(jìn)去了鐵板不就暴露了?”許璃納悶的發(fā)問。
“除了偷情的沒人會來這里,還有一個入口。但是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從這里進(jìn)去。”
“為什么?那個入口在哪?”
“女廁所旁邊?!?br/>
“……”設(shè)計(jì)這個入口的人得多變態(tài)。
拉開了鐵門,入眼的就是一道長長的往下的階梯,洞里黑漆漆的看不清楚,黑衣人拿出一顆珠子,洞口一下就光亮起來。
跟隨著黑衣人的腳步,許璃也觀察著周圍的環(huán)境。一共下了九十九級階梯,然后便是一道長長的走廊,走廊兩邊的墻壁都是由一種奇怪的石頭筑成,時不時的亮起各色光芒,在黑暗的環(huán)境里五顏六色的十分好看,就是有點(diǎn)嚇人。
走了大約十多分鐘,黑衣人帶著許璃鉆過了走廊盡頭一道低矮的墻,映入許璃眼簾的,就是另一番景色。
這是一個巨大的山洞,整個山洞像是一個巨大的魚缸,魚缸的一邊裂了一個小口,而許璃就站在裂口處。山洞里墻壁被刷上了各色顏料,駁雜的顏色混合讓人眼暈。而中間就是一個大廳,擺滿了桌椅,桌椅上堆積著各種奇奇怪怪的瓶罐,與水晶球。幾個身穿由各種色彩搭配成的……被單裝的男生,脖子上都套著一個花環(huán),手上拿著兩塊絲帕。在看見許璃進(jìn)來后,立馬跳起了舞蹈表示歡迎。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拿著絲帕一扭一扭,幾個男生跳的歡快。
許璃:“……”
后面的蒙面男生在看見這番丟人景象后,痛苦的捂著額頭,滿臉悲憤。
“啪”,跳著跳著一個男生突然打了另外一個男生的手臂?!疤焯?,你又沒跳對,看,惹得新成員不高興了。”
被喚作天天的男生長的極其可愛柔弱,頭上扎著一條素色的布帶,就像兩只兔耳朵一樣。他委屈的撅著嘴:“我明明跳對了。”
其他人紛紛附和?!皩?,天天明明跳對了,老大你跳錯了!”
“就是,肯定是老大你長的太丑了把新成員嚇著了?!?br/>
打人男額頭青筋暴露,指著他們大罵:“一群兔崽子!”抄起一把不知哪出來的掃把追著說他丑的男生打。
后面的黑衣人一把拉著許璃的手臂就向山洞的一個角落走去。“他們小時候腦子被燒壞過你要理解。”
許璃掙來他的手臂,淡淡的說道:“我會走?!?br/>
黑衣人一愣,隨即點(diǎn)點(diǎn)頭,摘下面具?!拔易晕医榻B一句,我叫斬芒,五年級的,是你的學(xué)長。”說到這,他露齒一笑。他長的不賴,笑起來也賞心悅目的。
許璃點(diǎn)點(diǎn)頭?!皩W(xué)長?!?br/>
斬芒剛要說話,后方打成一團(tuán)的人紛紛撲上前來。
“我叫獵虎?!?br/>
“我叫庫鉑?!?br/>
幾個人紛紛介紹自己,吵成一片,在斬芒青筋直跳的大吼之后,終于老實(shí)了下來。
許璃最后認(rèn)識了幾個人,被喚作老大的男生叫庫鉑,長的斯斯文文,實(shí)則猥瑣不已,后一句是其他人共同補(bǔ)上的。第二個言堂的二把手就是斬芒,挺有魄力,平時言堂的大小事都是他處理。成員分別是獵虎,天天,莫堂,陳二品。一共六個人,很凄涼的組織。而許璃作為新進(jìn)成員,成為了該組織唯一的女性。
期間,她問了兩個她最想問的問題。
首先,對于叫二品的同學(xué)發(fā)問:“請問你的名字……”不待她說完,二品童鞋就幽怨的看著她,幽幽的道:“因?yàn)槲野纸幸黄??!?br/>
“噗?!边@是許璃第一次想大笑。
接著她又問了老大庫鉑:“你為什么要把入口修建在女廁所和宿舍旁邊?”
庫鉑一臉陶醉,敞開雙手,放出胸懷?!半y道你不覺得這樣像是被母性包圍著很有安全感嗎?”
許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