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嘩啦”的一聲,魏樹塵感覺被什么東西抬到半空。
“大象!”白璧差點(diǎn)被嚇壞,但看見是一頭溫順的白色大象后,隨后松了一口氣。
就這樣魏樹塵騎在大象的背上,玩得不亦樂乎。
以前我可是每隔十年去一趟動物園,現(xiàn)在可好,看見動物的數(shù)量足以湊上幾桌的麻將。
“樹塵,你覺得島上的動物能不能取代現(xiàn)在存在的?”白璧突然問了一個高深莫測的問題。
“很難說,它們已經(jīng)適應(yīng)島上的環(huán)境,離開后不知能否活下去。”
“生存競爭并不是簡單的東西,盡管再強(qiáng)大也面臨滅絕,在這里人類一點(diǎn)都不強(qiáng)大。”
“人類強(qiáng)大的不是個體,必須找出大家,一起同心協(xié)力離開?!?br/>
二人對視一眼,隨即微微一笑。
“樹塵,白璧!你們快過來看看?!边t音神色慌張地跑過來。
原來遲音和戴夏夏兩人發(fā)現(xiàn)一個昏迷的女生,是從上游隨著幾根木頭一起漂下來的。
“這個學(xué)生,好像沒有嗆到水的樣子,只是失去意識。樹塵,白璧,是你們認(rèn)識的人嗎?”
戴夏夏把那女生的臉轉(zhuǎn)了過來。魏樹塵一看,這人他認(rèn)識。
“她叫趙莉兒,是我班上的同學(xué)?!?br/>
“不過,為什么她會從上游漂下來呢?身上也有傷?!卑阻悼戳丝春拥纳嫌?,然后打量一下趙莉兒,對方身上滿是通紅的擦傷,特別是脖子的瘀痕,瞧樣子應(yīng)該是被人從背后偷襲。
“嗯嗯。”趙莉兒緩緩地睜開眼睛,首先進(jìn)入視野的是魏樹塵。她先是驚喜不已,接著又被恐懼取代。
趙莉兒害怕地?fù)Ьo魏樹塵:“樹塵,拜托了,救救興坪同學(xué)吧?!?br/>
“興坪?”魏樹塵聽到好友的名字后,心里激動萬分,他推開了趙莉兒,連忙追問,“他怎么呢,是在附近嗎,救他是怎么回事?”
趙莉兒臉色變得很蒼白,全身微微顫抖地說:“殺、殺人犯。我們被襲擊了,最初被殺是小光,然后大家一個接一個的。在這樣下去,剩下的人也會被殺掉的,興坪同學(xué)說無論如何都要抓到犯人的。但犯人究竟是誰,不,連樣子都沒有見過??烊ゾ染人桑瑯鋲m。”
“樹塵,我們一定要去找興坪?!边t音的話語剛落,其他人都一致點(diǎn)頭。
聽到有殺人犯后,大家心里多少會感到不安和擔(dān)憂,但沒有人提出反對,或許是信任,亦或許是為了幫二愣子找回自己的摯友。
“事不宜遲,大家出發(fā)吧。”魏樹塵瞭望著河流的上游,興坪就在那里,你一定要等我!
前往的路上因為有大家的陪伴,趙莉兒忐忑不安的心情很快有了好轉(zhuǎn)。
“差不多跟我們說一下詳細(xì)的情況吧?!币姶耍簶鋲m再次追問,“你的傷,還有殺人犯,前面到底有什么?”
“我和興坪他們,原本是和老師們一起的,后來遭到一只奇怪的動物襲擊,和他們失散。幸虧有興坪同學(xué)帶領(lǐng),我們才安然無恙地活下來。后來因小光的失蹤,我們誤入一個不可思議的鐘乳洞?!?br/>
“不可思議?”
“那山洞就像地下迷宮,找了半天都不見出口,我也發(fā)現(xiàn)興坪的頭部受過傷?!?br/>
“呃?受過傷,他沒事吧?”
“我不太清楚,聽說是在飛機(jī)出事故撞擊到頭部出血,之后他變得很奇怪,經(jīng)常發(fā)呆?!?br/>
“喂,喂,那有幫他好好治療嗎?”
“傷口已經(jīng)愈合,藥也吃過,他也說沒事。更恐怖的是殺人犯又出現(xiàn),先是小光被掐死,小杏的臉被刮花血肉模糊,小楓全身不知被什么刺穿。”
“怎么會?到底是誰,為了什么?”
聽到慘死的幾人的噩耗,大家倒吸了一口涼氣,遇到變異的動物已經(jīng)夠嗆,萬萬沒想到還遇到變態(tài)殺人犯。
他們是不是得罪了閻羅王呢?一而再,再而三遇到倒霉的事,混得比我們幾個還要慘。這個看似柔弱的趙莉兒能夠活到今天,也是不簡單啊,莫非閻羅王是重口味,不喜歡美女?
“后來我也被襲擊,那是去廁所的時候,稍微離開大家一會兒的時間。我拼死抵抗,然后掉進(jìn)河流里。萬幸中我抓住一根漂浮的木頭,才能撿回一條命?!?br/>
“那興坪他們呢?”
“不清楚,希望他們還活著。”
“樹塵同學(xué),你的好朋友究竟是個怎么樣的人呢?”
戴夏夏突然對游興坪頗為興趣,轉(zhuǎn)移話題。
“嗯,他挺受女生們歡迎?!?br/>
“額?那就是很帥的意思?!?br/>
“倒是沒聽女生們說他長得帥,夏夏姐你見到他就會明白。”
“他對自己的發(fā)型非常自信?!边t音樂呵呵地補(bǔ)充了一句。
“切,只是一個讓人不爽的家伙罷了?!瘪R一志撇著嘴不屑地說。
一志說得沒錯,打從第一次見面,那家伙看我的樣子就是一臉不爽。
游興坪在白璧的印象是,每次見面,他都惡狠狠地盯著自己。然后像是翻書一樣快速,換了一張平易近人的笑臉。被揭穿后給出的理由也很爛,說是自己情不自禁才做出這反應(yīng)。
弄得我以為游興坪有精神分裂,嘖嘖,瞧那小表情,就像把他的老婆搶走似的。但我絕對不會跟他搶的,更不知道誰是他老婆。
“說到頭發(fā),那是我們關(guān)系變好的原因?!蔽簶鋲m笑嘻嘻地說起以前的事,“幸坪他是初中的時候認(rèn)識的,當(dāng)時他不愛說話,也因為發(fā)型的問題被一些人欺負(fù)?!?br/>
游興坪是轉(zhuǎn)校生,頭發(fā)像雜草一樣不好打理。加上性格不愛說話,總被調(diào)皮的同學(xué)欺負(fù)。
后來,魏樹塵的一句話改變大家的看法。
“啊,這頭發(fā)酷呆了!”魏樹塵一臉興奮地上前去揉游興坪的頭發(fā),“這就是燙發(fā)吧,我家附近的那個哥***了這樣的發(fā)型,然后交到可愛的女朋友。這是怎么弄的啊,告訴我吧?”
小伙伴們一聽,信以為真,立馬對游興坪的發(fā)型有所改變。
“真的嗎?我想試試。”
“其實我也想?!?br/>
游興坪聽后,先是愣住,然后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怎么也沒想到,對方的一句話,自己變成一個受歡迎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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