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窗戶,大家看見一輛奧迪跑車開進大院。
安若男這輛跑車售價大約250萬。
看到一輛奧迪跑車開進來,對方那李部長臉色一變,周辰的表舅也臉色一驚,揉了揉眼睛,有些不相信。
這時,他們又看見,從車上下來一個絕世美女,雖然穿著很簡單的衣服,但那刀削般精致的臉蛋,似乎瞬間讓人看呆,只是,那精致的臉蛋,顯得十分孤傲和冷漠,冰山一樣不可靠近。
正是安若男。
周辰隔著窗戶對安若男招手:“若男,在這里,二樓調(diào)解審判室。”
安若男往二樓走上來,站在門口的幾個執(zhí)法者忙對安若男點頭哈腰,安若男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走到了二樓調(diào)解審判室。
對方那李部長心顫抖了一下,開著幾百萬跑車來的,這絕不是他這種武者可以比的啊。
安若男問:“周大哥,你怎么啦?理事長,你們準(zhǔn)備想把我大哥怎么樣?”安若男問。
“這位美女說笑了,我們正在調(diào)節(jié)!”蘇少,也就是理事長連忙搖頭擺手,笑話,誰愿意為了幾個小人物得罪有錢有勢的安若男。
況且,安若男還是個美女。
“我們哪敢把他怎么樣,是這樣的,今天下午周辰和這個李言先生發(fā)生沖突,周辰把他打了,又破壞了他的車。然后我讓他們雙方都找來了最有身份地位的親屬協(xié)商處理。然后周辰找來了他的表舅,對方李言找來了他堂三叔。經(jīng)過他們的協(xié)商,以及我們武術(shù)協(xié)會的中間協(xié)調(diào),決定這樣處理,讓周辰賠償對方一萬五,然后周辰再做一年武牢?!?br/>
“判我大哥坐一年牢?”安若男眉頭一皺。
“本來他們雙方代表協(xié)商坐一年半牢的,然后我們武術(shù)協(xié)會酌情給減少到一年。不過,周辰不服氣,所以,又把你叫來了。那么,你可以再和對方協(xié)商,這位就是李言的堂三叔,你跟他協(xié)商一下,看看能不能簡單點處理?!?br/>
周辰說:“這個李言先訛詐我,然后又先動手打我,只是,他沒打贏而已。”
對方那李部長忙笑呵呵道:“你好,周小姐,既然你是周辰的朋友,那就簡單處理,賠償就算了,看他們家庭也賠償不出來,我們只要求周辰勞改半年,怎么樣?”
安若男看都沒看李部長一下,對理事長說道:“我要帶我朋友走,對方訛詐我朋友,又先動手,這事不可能算了。賠償我大哥兩萬塊,再坐兩年牢!這就是我的意思?!?br/>
“什么!”對方的李部長和李言都大驚,要他賠償兩萬,再做兩年牢?
理事長饒有興致點了點頭,對李部長說:“周辰這方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確了,你們的意思呢?”
被周辰毆打過的車主李言吼道:“不可能,理事長,是我被他打了,我的車也被他破壞了,還要我賠償他兩萬?并且還要我再坐兩年牢?還有沒有天理了,這不可能?!?br/>
理事長哼道:“這位李言先生,可不可能不是由我說了算,而是由你們雙方代表協(xié)商,我們只是按照你們雙方協(xié)商的結(jié)果來進行判決。至于公平不公平,呵呵,這不是我們需要考慮的事。如果覺得判決不公平,你們也可以再找人。”
李言臉都黑下來了,慌忙搖著他堂三叔的手。
“三叔,你說句話呀!”
那李部長笑著對周辰說:“那個,周辰,你看能不能再協(xié)商一下?這件事大家就這么算了?誰也不賠償誰,好嗎?以和為貴?!?br/>
周辰一哼:“不可能!”
那個李部長又看向周辰的表舅,說道:“小趙,你看怎么辦?你能不能幫忙說兩句?這完全是倒轉(zhuǎn)過來了啊,被打的畢竟是李言啊?!?br/>
周辰的表舅點了點頭,對周辰道:“生寒呀,算了,你大人有大量,別跟他們斤斤計較了,你跟你小妹說一下,差不多就算了?!?br/>
“滾!”周辰一吼,表舅臉上的肉抖動了一下,臉色極其難看,被吼了兩次。
安若男說:“理事長,我的意思就這樣了,沒有商量,你看怎么判吧!”
理事長點了點頭,對李部長說:“你的意思呢?如果你們不服氣,可以去省武協(xié)請求仲裁,但我要提醒你的是,像這類小小的案件,省武協(xié)不受理,全由各轄區(qū)派出所處理。如果你非得要打官司,你們將面臨一筆高昂的訴訟費用。而且,最后的結(jié)果,估計比現(xiàn)在協(xié)調(diào)更慘重,因為你們現(xiàn)在處于弱勢群體,他們找關(guān)系,判你們個十年二十年都是正常的。所以,我勸你們,能夠在派出所審判室解決,最好就在這解決?!?br/>
李部長點了點頭:“好吧,只能這樣了?!彼m然是某個部長,但是相比有錢人家,他算個毛??!
“三叔啊,不能這樣啊,我被打了,還要賠償他們兩萬,我還要再做兩年牢,天底下哪有這么冤的事,我不服啊,三叔,求求你再動動關(guān)系吧?!?br/>
李部長一吼:“好啦,你再不服下去,他們隨便就可以把你判個十年八年,我也幫不了你了,這件事就這樣了,我先走了。”
說完,李部長往門口走去。
“等等!你還不能走!”安若男一喊。
“呃,還有什么事嗎?”李部長回頭問。
安若男對理事長說:“理事長,我要報案,我朋友被人敲詐,敲詐我朋友的人,剛好也在這?!?br/>
“呃,誰敲詐你朋友?”理事長疑惑的問。
安若男一指李部長,說道:“就是這位李部長,他敲詐我朋友,我朋友受到極大的精神打擊,我現(xiàn)在要報案?!?br/>
李部長大怒道:“我什么時候敲詐了你朋友?”
“就在剛剛,你獅子大開口,讓我朋友賠償兩萬,這不是敲詐嗎?理事長,我已經(jīng)報案了,你受不受理?”
理事長忙點頭:“當(dāng)然受理了。”
理事長無奈的對李部長說:“李部長,不好意思,你現(xiàn)在不能走了,你還有一筆案子沒有結(jié),必須處理完畢后才能走。”
“什么!”李部長臉?biāo)查g就黑了。
理事長問安若男:“你想怎么處理?”
安若男道:“賠償我朋友三萬塊,再坐一年牢吧?!?br/>
“??!”李部長一屁股摔在地上,大吼起來:“你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