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我釣的不是魚,是人
他身后的幾個家伙眼睛也是明亮,一眼就看出葉天身上那一股濃重的殺伐之氣,他們幾乎被壓得窒息不過來。
“我對你很失望?!?br/>
葉天揪住錢里的衣領,『逼』視著他恐懼的眼睛,而在錢里的眼睛里葉天仿佛是死神帶著鐮刀正一步一步的走過來。
“我活了也快千年了吧,我第一次聽見有人這么說,真的,你是第一個敢這樣對我說這種話的人,可惜第一個通常是死得快,興許也不是死得快,就是身體缺少一些零件而已。”
噶。
錢里右胳膊生生的被拗斷。
嚓。
錢里的左手的五根手指被詭異的一致的彎成翹立,成90°狀。
咝咝的兩聲居然是從錢里的胸膛了傳出來的。
肝臟碎裂。
錢里的五官只能用恐怖來形容,痛得他喊不出任何的聲音。
“不要說一些我不想聽的話。”
葉天松開了錢里的衣領,錢里身子頓然的癱軟下來,像一條死狗的躺在地上,叫不出聲,唯有眼睛的神『色』泄『露』出內(nèi)心的恐懼和悔恨。
“我一向是這樣的?!?br/>
葉天卑微的眼神投在錢里的身上,然后對著那十個男子道:“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抬著這個錢少回家。第二,跟我,你們自己選吧?!?br/>
一個顯然是老大的人望了其他人一眼,其他人要他拿注意。
要是抬錢里回去不被他老子給砰了才怪。
“我們跟你?!蹦莻€帶頭的說,識時務著為俊杰,他們也是還一口飯吃而已。
“那么就跟我,不過跟我之前,你們得跟錢少劃界限吧,一人給一腳吧?!?br/>
嘴角抹出陰冷刻薄的弧度,葉天不再看倒在地面死狗一樣的錢里。
帶頭大哥愣了一下,但也想明白了,不說話,過去就是給了錢里一腳,力道十足。
于是,可憐的錢里被踩了十腳。
“做壞蛋呢,就要做到底,而且要干凈利落?!比~天背靠著車身,語氣不冷不熱,“把他抬上車,去他家,一次處理完。”
談銘說話了:“三少,現(xiàn)在去他家?”
三少不是光天化日去殺人放火吧,這錢里的家在西南也是頗有勢力的,十幾個人就這樣進去,不是找死路。
“陽光下的罪惡往往比黑暗中來得更猛烈和光明正大?!?br/>
葉天像一個哲學家幽幽說道。
上車,談銘一看葉天的神『色』,對著那十個人道:“抬他上車,去他家?!?br/>
那十個人是傻眼了,但也沒有辦法,只好把錢里抬上車子,在前面開車去錢里的老窩。
“讀讀書,殺殺人,放放火,這種事情,其實挺有意思?!?br/>
葉天嘴里冒出這么一句牛叉叉的話來。
談銘從后視鏡打量了在瞇著眼睛的三少,他神『色』很輕松,仿佛不是去殺人放火,而是去旅游的,三少,果然強悍也。
嘭的一聲,正坐在沙發(fā)上看報紙的錢里的父親錢有貴倏然拿開報紙一看,頓的從沙發(fā)上彈跳而起,只個躺在在地上五官幾乎要變形的居然是寶貝兒子。
“這么緊張,他沒死呢,就是少了點東西?!?br/>
錢有貴抬頭望過去,只見一個雪白衣衫的年經(jīng)人慢吞吞的走進了大廳。
錢家也是大戶人家,葉天這么一鬧,大廳里頓時站滿了人,一個個虎視眈眈的望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經(jīng)人。
葉天的身后就是跟著談銘而已。
“是你把我兒子打成這樣的?”錢里終究是見過世面,恢復了冷靜,敢把他的兒子弄殘廢,還親自送回來,這個人的背景如何不得而知?但他可以肯定的是,他的心狠手也辣。
“你問問你兒子就知道了。”
葉天很隨意的坐到的沙發(fā)上:“有開水嗎?幫忙倒一杯?!?br/>
錢里瞪大眼珠子,示意就是葉天把他弄殘廢的。
錢有貴并沒有立即就叫人把葉天圍住,他有膽子來這里,最起碼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情?
“你是誰?”錢有貴先把葉天的底子『摸』清楚,兒子沒死但和死了沒什么分別,他也要葉天付出同樣的代價,而且比錢里更慘。
“你兒子沒告訴你我的名字?”葉天搖頭,不滿意的道,“瞧瞧,你兒子要是告訴你,今天就不會有這么完美的后果了。”
面對葉天冷語嘲諷,錢有貴心里的恨意更增一分。
“葉天?!?br/>
葉天?錢有貴還真的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他在西南市也是黑白兩道都混得開,但葉天的名字還真的沒聽過,不能怪他啊。
難道是外地來的公子哥?
葉天道:“你們家來客人了,不倒開水?沒這么小氣?”
“給他倒一杯開水?!卞X有貴對一個管家模樣的說道,正說著一個中年『婦』女走出來,一看見倒在地上不成人的錢里,立即撲上去,哭得唏哩嘩啦的,是錢里的母親。
姿『色』不錯,正是女人蜜桃的時候。
葉天笑道:“我把人給你送回來了,你是不是該表示點?”葉天把手伸出去。
不是他打的?錢里有點犯『迷』糊了,道:“是誰把達成這樣的?!?br/>
“我?!?br/>
“你這個混蛋?!卞X有貴還沒有說話,錢里的母親就沖上來,要氣得撕碎葉天。
葉天可不想和女人動手,談銘被『逼』出手,心里大罵三少的卑鄙。
直接把錢里的母親拽飛到了錢有貴的腳下。
錢有貴看著張牙舞爪的女人,冷喝道:“還不給我住手,別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br/>
目光冰冷的打量著葉天,錢有貴笑了笑,一種發(fā)怒之前的醞釀的笑意:“葉天,你真的令我刮目相看。”
“不要對我刮目相看,你等會兒還有你更刮目相看的?!?br/>
“把我的兒子打殘了,還親自送過來,你做人的姿態(tài)很有品味?!卞X有貴把品味兩字說得異常的嚴肅。
“品味不是靠嘴巴上說的,得實際行動?!比~天笑了笑,很滿意他說的兩個字,“我有時候覺得這品味二字還是少用為好,就拿你寶貝兒子來說吧,不僅沒品,連味也沒有,整個一垃圾,我說你怎么教你兒子的?”
錢有貴獰笑道:“那你說怎么教?”
葉天負責道:“第一,如果你要?!罕啤?,你得有裝『逼』的本錢和實力吧,沒有本錢和實力最好老老實實的坐在那兒,裝『逼』過頭就他這下場,直接被雷劈了。第二,要殺一個人,就算你再痛恨他,也不能當面說出來,得在背后玩陰謀下黑腳才是上上之道,看你兒子,裝『逼』,沒實力,在我面前說不該說的話,我只好把他打殘了,其實你應該感謝的,我若把他打死了,你現(xiàn)在看見應該是一具尸體了,不會是活人?!?br/>
錢有貴嘴角抽搐道:“好,你說得對,小兒真的該死?!?br/>
“這不就是了,你也是的,以后要多多教你兒子做人的一些道理,我算是客氣了?!比~天還以為這家伙會大發(fā)雷霆的,沒想到能沉得住氣,果然是老狐貍一個,倒沒有小看他的意思,也只是有點欣賞而已。
“那么你接下來要做什么?”錢有貴嘴角抽搐道,臉『色』黑得嚇人。
“是這樣的?!比~天正經(jīng)八百的說道,“本來我就打算弄殘你一個人而已,但你兒子居然對我說別給他翻身,若是翻身把我一家大小給整死,如果你是我你該做什么?”
錢有貴道:“殺了?!?br/>
“這不就是了,你都這么說了,我也只要來殺了。”葉天終于等到那一杯白開水。
錢有貴被葉天*潢色囂張的態(tài)度刺激到神經(jīng)了:“葉天,我不管你誰的兒子,今天你休想走出這個家門?!?br/>
“我沒打算這么快走出去。”葉天翹著二郎腿道,“把你們的家里大小叫進來吧。”瞅了一下,“就這么多,還有沒有?”
錢有貴面目陰森道:“我殺你了?!币话丫碌男∈謽屩钢~天。
談銘還真的沒想這家伙身上居然帶著槍,真是看走眼了,現(xiàn)在他倒不敢動了。
三少還是笑瞇瞇的喝開水。
“我把錢里還給你,你要殺我,也理所當然的?!比~天眼睛閃過一絲詭異神『色』,“你看我可以走出你的家門嗎?”
“你說呢?”
“我本仁慈?!比~天起身,幽幽道,“奈何無人知。”
一道白光乍然在錢有貴的前面浮起,似流星一閃過。
手腕被斬落。
血花飛濺。
一妖紅袍子的女人鬼魅的出現(xiàn)在錢有貴的前面,姿態(tài)汪洋肆意,殺氣凜然。
“一個不留?!?br/>
吐出四個字,葉天緩緩走出了客廳,抬頭,陽光很亮很亮,他的眼睛微微的瞇著,臉上是落寞之『色』。
談銘跟在身后,不敢發(fā)出一絲聲音。
“談銘,去釣魚?!比~天突然冒出一句很奇怪的話。
談銘聲音穩(wěn)定道:“是,三少?!?br/>
兩人走了出去。
兩分鐘后,錢家三十口人一個個橫死在客廳中。
五分鐘后,錢家起火,大火蔓延很快。十分鐘后,消防隊趕到,費了一個多小時在把火撲滅,當消防員走進客廳的看見地上橫七橫八的被燒焦空氣中還殘留人肉味道忍不住吐了。
兩張小凳子,兩個男人,葉天和談銘在江邊釣魚。
談銘奇怪為什么魚鉤不放魚餌呢,這三少好生奇,不過一想也是,自古以來,上位者都是一些不大不小的『毛』病。
“你說會有魚兒上鉤嗎?”葉天轉(zhuǎn)頭問道,眼睛瞇著,陽光照在他的五官上,十足的鄰家大男孩。
“不會?!闭勩懤侠蠈崒嵉?,連個魚餌都沒有,要是有魚上鉤,那魚腦子進水了。
“姜太公釣魚?!比~天的魚竿子突然動了一下,很輕微,他笑道,“這不是有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