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晨風(fēng)同樣落寞的還有周薇,此刻少女蹲在食堂外的角落里,將頭深深埋進雙膝間。
剛才里面發(fā)生的事,她全看到了。
她先前邀請藝哥哥一塊兒吃飯,藝哥哥以工作忙為由婉拒了自己,可他現(xiàn)在明明……
“都怪那個妖女,若沒有她,藝哥哥喜歡的人肯定是我!”少女啜泣著,心中憤恨道。
同是天涯淪落人,唉,看到她這副可憐樣,晨風(fēng)心中非但沒有任何快感,反而有些同情。
他走上前去,輕輕拍了拍少女的肩膀:“喜歡,那就勇敢地去追,你還沒輸!在這里偷偷摸摸地哭,可不像我認(rèn)識的周大小姐!”
“你……”周薇抬起頭,發(fā)現(xiàn)前來安慰自己的竟是自己一直敵視的晨風(fēng)。
她有些凌亂了,跟他道謝,還是像以前那樣讓他滾?
只不過,在她還沒做好決定之前,少年就已遠(yuǎn)遠(yuǎn)離開。
站起身來,女孩的目光再次變得堅定,她覺得少年說得有道理,她還沒輸呢!
雖然跟那個女人相比,她沒有半點長處,可她對藝哥哥絕對是一心一意的。那個女人,那么強大,藝哥哥怎么可能掌控住她。
跟她在一起,最后吃虧受傷的肯定是藝哥哥。
“為了保護藝哥哥,我一定得讓他遠(yuǎn)離那個女人!”
周薇重新燃起了斗志,而這恰恰也是晨風(fēng)想要她做的。
雖說這種手段有些上不了臺面,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讓別人難受總好過讓自己難受,晨風(fēng)能一步步走到今天,就注定在很多事上他是自私的。
對于清音,少年雖然不想再跟她有任何瓜葛,但同樣的,他也無法眼睜睜看著她跟何藝走上婚姻殿堂,成為真正的家人。
“她的家人,永遠(yuǎn)不會是他……”這便是晨風(fēng)的心聲。
……
校園湖畔,晨風(fēng)背靠大樹,口里叼著根狗尾巴草。
他靜靜地望著水天相接之處,他的心也如湖面那般平靜,先前一切的波瀾都化作漣漪消散了。
“可讓我找到你了!”
聽到這聲音,晨風(fēng)不用轉(zhuǎn)頭也知道是誰。
“怎么,不開心嗎?晚飯的時候,你跟那個小姑娘不是吃得挺愉快的嘛,怎么才吃了一半,你就把人家扔下自己走了?!睆埡阋黄ü勺诔匡L(fēng)身邊,也學(xué)他的樣子,倚著大樹,口里掉了根草。
“沒什么不開心的,我現(xiàn)在很好。”
“是因為清音姐嗎?”現(xiàn)在回味起飯桌上的那一幕,張恒怎么想都覺得那倆人像是在斗氣。
只是兩個剛認(rèn)識的人為啥會斗氣呢?他有些想不明白。
“跟她沒關(guān)系。”那種事情,晨風(fēng)自然不會承認(rèn)。
“你之前跟她認(rèn)識嗎?”張恒又問,他覺得那倆人怎么看都不像陌生人。
“她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你覺得我倆有認(rèn)識的可能嗎?”
“也對,人家是S級異能者,而你是個啥能力都沒有的光頭小平民……哈哈,不好意思,不是故意要打擊你的?!?br/>
張恒的嘲弄,晨風(fēng)沒有在意,他現(xiàn)在全部心思都放到了張恒說的那幾個字上,“S級異能者……”
他這輩子,別說S級強者,就算A級強者,以他過去的身份都不可能見到。何藝,可以說是他認(rèn)識的第一位A級強者,也是唯一的A級強者。
整個上京城一共就三位A級強者,除了何藝,其他兩位,少年可沒機會見到。據(jù)說那位“神龍老大”的父親就是一位A級強者,只是有其父便有其子,其子那副樣子,恐怕其父也好不到哪去。
所以,對于認(rèn)識他,晨風(fēng)并沒多少興趣。就算白給他個機會,他也不愿意!
“那她……”
“你說清音姐嗎?”
晨風(fēng)點了點頭,聽張恒這么一提,他突然很想了解一下清音的身份。
“她呀,很強,至于有多強,還真不好說,我個人覺得咱們城主大人對上她,恐怕也討不到好?!?br/>
“她不是咱們上京城人嗎?”
“不是,確切地說她不屬于任何一方勢力。在這個時代,任何一位S級強者都可以統(tǒng)御一方勢力,只是她可能喜歡過閑散的日子,所以一直沒有建立自己的勢力。”
晨風(fēng)點頭,又迫切地問出另一個自己想知道的問題,“咱們校長是怎么追到她的?”
那么強大美麗的女子,什么樣的男人找不到,若她愿意,恐怕很多勢力的老大都會拿自己的城池作聘禮。
“哈哈,這個問題問得好。他倆的那段經(jīng)歷可是極具傳奇色彩,完全可以拍一部電視劇。若是拍出來,就算花錢我也要去看!”
“哦?”晨風(fēng)的好奇心直接被吊了起來,他緊緊盯著張恒,示意他趕緊說。
“你知道咱們校長最優(yōu)秀的品質(zhì)是什么?”
模樣一般,性格嚴(yán)肅看起來也不是討女孩喜歡的類型,若說實力,A級差S級簡直不要太遠(yuǎn)。
晨風(fēng)雖然不知道S級有多強,但也聽說,一名S級強者隨便一出手,便能拍死十名A級高手。先前清音也說過,她一根手指就能碾死沈龍的父親,那位上京城五星上將,成名十多年的A級強者。
單考慮自身硬件,何藝似乎沒道理追到清音。
“哈哈,咱們校長最優(yōu)秀的品質(zhì)就是鍥而不舍,永不放棄!”見晨風(fēng)皺著眉頭半天都想不到答案,張恒決定不逗他了,直接開口告訴了他何藝成功的秘訣。他覺得,再逗下去也沒意思,任誰也很難想到這個答案。
這個答案,其實說白了,就是死皮賴臉,死纏硬磨。
“你別不屑,這絕對是男追女必勝的不二法則,就算那女孩心腸再硬,被你磨個十年八年,也會對你產(chǎn)生感情?!币娚倌旰孟裼行┎灰詾橐?,張恒拍著大腿,聲調(diào)直接高了八度。
“那何校長,他追了幾年!”
“十年,整整十年!直到今年,他們才確定關(guān)系的?!?br/>
“十年……”晨風(fēng)輕喃著這兩個字。只不過,他并沒有像張恒那般佩服何藝,在他內(nèi)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似乎有一個問題正像樹苗一般生根發(fā)芽,“一個女孩,如果心里有一個人,可那個人卻消失了十年,那她會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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