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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聽到驚呼,段輕晚微怔,下意識的轉(zhuǎn)眸,快速的望了過去。超快穩(wěn)定更新小說,本文由。。首發(fā)
“快看,快看?!鼻≡诖藭r,場中突然傳來一陣喧鬧,圍觀的眾人紛紛驚呼。
龍彥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到底在想什么?為什么到了現(xiàn)在還不出現(xiàn)?
段輕晚自然明白她的心中有擔心著什么。
段輕晚的一雙眸子再次下意識的望向百里周周,看到百里周周此刻正在望著場上的比試,似乎有些緊張,有些擔心。
段輕晚聽到他這話,身子微僵了一下,天意?那也就是說,若是真的有人做到了,那周周就肯定要嫁給那個男人了,周周會愿意嗎?周周會開心嗎?
“若真的有人做到了,那就是天意了?!卑倮镘幬⑽⒑袅艘豢跉?,音調(diào)略略的拉長,若是這般苛刻的規(guī)矩都有人能夠做到,那么就真的是天意了。
“萬一有人做到了呢?”段輕晚也知道那種可能很小,很小,但是萬一到時候真的有人做到了呢?那周周是不是就要嫁給那個男人了?
“要四個方面都奪下第一?!卑倮镘幝牭剿脑?,眸子輕閃了一下,很明顯這是父親故意定下的規(guī)矩。
“可是龍彥到現(xiàn)在還沒有出現(xiàn),龍彥若是再不出現(xiàn),你說周周今天會真的選出這個駙馬嗎?”段輕晚想到百里周周剛剛的沉重,便忍不住的心疼。
他們的幸福,絕大多數(shù),都是由他爭取來的,現(xiàn)在想想,她當時做的真的太少了,好在,他從來沒有放棄過,一直堅持著。
“對,幸福是靠自己爭取的?!倍屋p晚的身子也向著他靠近,依在他的身上,唇角更多了幾分幸福。
段輕晚的身子微微一滯,心中一暖,是的,百里軒就是那種行動派的,只是他認定的事情,他就會不顧及一切的去做,去爭取,對她,他更是如此,也正是因為他這種性子,他們最后才走在了一起。
“那是因為我心中有你,我也知道你就是我今生想要的,所以,不管怎么樣,我都不會放棄,希望是要靠自己去爭取的?!卑倮镘幍氖州p輕的伸手,攬住了她的腰上,微微的用力,把她的身子向著他的身邊帶近了些許,低低的話語帶著滿滿的柔情,一字一字的傳到段輕晚的耳中。
對于百里軒這最后的一句話,段輕晚卻是絕對的認同,當初,他不就是趁著她睡著的時候,把她強行的帶回京城的嗎?說起來,這也算是搶的。
“噗。”聽到他的話,段輕晚忍不住輕笑出聲,“恩,這一點我絕對相信,我都沒有像周周一樣選夫君,你還不是一樣搶人了?!?br/>
“若真的喜歡,周周選駙馬,他能一直等在龍府,沒有任何的動靜,若是換了我,我早就直接去搶人了?!卑倮镘幍拇浇且参⒊读艘幌拢垙┈F(xiàn)在的反應(yīng),真的讓他有些不解了。
“不可能?!敝皇嵌屋p晚想都沒想,便一口否絕了他,“我敢保證,龍彥絕對是喜歡周周的?!?br/>
“我都開始懷疑,是不是我們都理解錯了,其實他對周周根本就沒有那方面的意思?!卑倮镘幫屋p晚,眸子輕閃了一下,緩緩的聲音中隱隱的帶著幾分異樣。
“他還真行?!倍屋p晚的唇角再次的狠抽,“都到了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沉的住氣?!?br/>
“一直在龍府,似乎也沒有做什么特別的事情,跟平時差不多?!卑倮镘幟碱^輕蹙,想了想,慢慢地說道,很顯然是里軒還是讓人去查過龍彥的,只是龍彥的反應(yīng)讓他都不解。
“那你知道龍彥現(xiàn)在干嘛嗎?”段輕晚聽到他的回答,唇角狠抽了一下,再次問道,她很想知道,現(xiàn)在的龍彥在做什么?
“不知道?!卑倮镘庛读算叮嗟吐暬氐?。
“你說龍彥到底是幾個意思,到現(xiàn)在都沒有出現(xiàn)過?”段輕晚轉(zhuǎn)向百里軒,低聲說道,這都已經(jīng)開始選駙馬了,龍彥竟然還沒有出現(xiàn),到底是什么意思?
若是她的心中沒有藏著另外一個人,就絕不會是這樣的反應(yīng)。
也就是說,在周周的心中,縱是有一個那么優(yōu)秀的男人,她也是不想嫁的。
段輕晚雖然沒有與百里周周站在一起,不過離的卻也不遠,自然看到了百里周周的反應(yīng),暗暗呼了一口氣,古婧言剛剛那話分明是試探周周的,若是真的有那么一個優(yōu)秀的男人,怕是誰都想嫁,但是周周卻沒有回答,而且反而一下子變的有些沉重。
百里周周這一次卻是沒有回答,一雙眸子慢慢的望向前方,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而且,這選出的二十個人,一個個都是長的十分好看的。
若真有那么優(yōu)秀的一個男人,嫁了還真是不虧。
“行,那我們就好好看著,若是真的有那么一個人,周周你就嫁了吧,畢竟,那樣的一個男人,嫁了絕對不虧。”古婧言這一次沒有再反駁百里周周的話,而是意味深長的說道。
“你怎么知道沒有人做的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卑倮镏苤茏匀幻靼坠沛貉缘囊馑?,唇角微瞥,悶悶的回道。
“我不過是就事論事,就是在想,連殿下都做不到的,試問這個天下,還有人能做的到嗎?”古婧言望向百里周周,眸子中多了幾分異樣的輕笑。
“古婧言,你可以閉嘴了。”百里周周知道古婧言這個音量,大哥與大嫂肯定會聽到。
段輕晚聽到古婧言這話,唇角狠狠的抽了一下,一雙眸子也慢慢的轉(zhuǎn)向百里軒,望著他,笑的別有深意,古婧言說的沒錯,若是按一般的禮儀,百里軒還真沒有。
“你覺的殿下懂的禮儀嗎?我有時候都懷疑,殿下怕是連禮儀是何物都不知道。”古婧言仍舊望著百里周周,只是那聲音依然沒有任何的控制。
“為什么?”百里周周眸子輕閃,下意識的問道。
“至少殿下在這禮儀上,卻絕對不能奪冠?!惫沛貉钥吹桨倮镏苤苤钡臉幼?,卻是笑的格外的燦爛。
“誰說我大哥不能做到,我大哥可是天下最優(yōu)秀的男人?!卑倮镏苤苈牭剿脑?,卻是不服氣了,若是她的大哥都不能做到,那還有誰能做到。
“我在想,就算是殿下,也未必能夠做到?!惫沛貉缘脑捳Z頓了頓,突然補充道,古婧言此刻并沒有刻意的壓低聲音,所以,這話,坐在不遠處的段輕晚與百里軒也能夠聽到。
“我覺的,不可能?!惫沛貉愿诤輭m的身邊這么多年,也見不過不少出色的男人,但是想要在這個四個方面都奪的第一,這真的不太可能,畢竟這二十個人都是十分優(yōu)秀的。
“你覺的能有人做到嗎?”百里周周的唇角微扯了一下,突然感覺心中沒有那么悶了,有些半真半假的回了古婧言一句。
“這比試,真有意思?!惫沛貉糟读死?,隨即輕笑,一雙眸子轉(zhuǎn)向百里周周,“周周,若按這規(guī)矩選出的駙馬,那可真是天下無雙了?!?br/>
當然劉公公這意思也已經(jīng)很明顯,先比文與武,若是有人在文與武上都拿了第一,再比其它的,若是沒有人能夠在文武上同時奪下第一,后面的也就沒有必要再比了。
“現(xiàn)在,先比文與武,當眾比試,眾人可見?!眲⒐俅未舐暤男嫉溃@一句話自然是為了表現(xiàn)出公平的一面。
當然,段輕晚絕的那種可能很小,很小,因為習(xí)文的,一般就不會再專攻武,習(xí)武的一般文才上會略略遜一些,若是都名列前茅,倒還有可能,若說都是第一,只怕就不太可能了,更何況,還有一個禮與德,這主動權(quán)可就掌握在皇上的手中了。
段輕晚的眸子輕閃,看的出皇上的用心良苦呀,這都是為了周周,才不得不定下的規(guī)矩,這規(guī)矩當真是苛刻的讓人無語,不過,若是真的有人能夠在這四個方面都得了第一,那么皇上會不會就真的讓周周嫁了?
關(guān)鍵是這禮與德要怎么比?
只是,劉公公這話一出,整個場上卻有些喧嚷,要比文武這還正常,文武都得第一者就不太可能了,但是現(xiàn)在竟然還加了一下禮、德?!
“現(xiàn)在公布這次比試的要求。比試分文、武、禮、德四項,在這四項中都奪的第一者,便是最后的勝出者,就是駙馬。”場中,皇上身邊的劉公公親自宣布著筆試的規(guī)矩。
坐在不遠處的段輕晚自然也聽到了她們兩人的對話,唇角微微輕扯,這兩個人,哎。
“好呀,就這么說定了?!惫沛貉源浇堑男Σ粩嗟木`開,如春天的陽光一般的燦爛,若是這一次,寒逸塵還是無動于衷,那么她就真的放棄了,因為,她知道,再堅持下去,也不會有什么改變了。
與古婧言是如此,那與她也是一樣的,既然事情都到了這種地步,那肯定是要選的,說真的,那些人真的都很優(yōu)秀。
所以,此刻不管古婧言是認真的,還是為了試探寒逸塵,百里周周都贊成她的做法。
“那就嫁吧,我嫁,你也嫁。”百里周周的眸子再次望了寒逸塵一眼,看到寒逸塵依然不為所動,突然開口說道,古婧言對寒逸塵的感情,她是最清楚的,這么多年,古婧言拼命的追著寒逸塵,但是寒逸塵卻一次又一次的拒絕了言言,這樣的情況,不管換了是誰,只怕都無法再堅持下去了。
古婧言的眸光也微微的側(cè)轉(zhuǎn),也看到了沒有任何異樣的寒逸塵,心底微沉,不過臉上的笑卻仍舊綻開著,繼續(xù)說道,“我看你選出的這二十個人,個個都是優(yōu)秀的,不管嫁給哪個,都是不錯的。”
百里周周的眸子下意識的轉(zhuǎn)向坐在不遠處的寒逸塵,看到寒逸塵微垂著眸子,并不見異樣,不知道有沒有聽到古婧言的話。
“是呀,是我,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古婧言臉上的笑更加的揚起,回的理所當然。
而且,聽古婧言這意思,似乎不像是開玩笑的。
“不是吧?你?”百里周周快速的轉(zhuǎn)眸,望向她,臉上多了幾分錯愕,先前古婧言的確跟她說過要在這次她的駙馬之選中也選一個夫君,但是百里周周一直以為,她是開玩笑的,沒有想到古婧言竟然突然說出這樣的話。
“恩,那倒是,既然是比試,總會分出輸贏,總能比起第一,也能評出第二,到時候,第一名的肯定是你的駙馬,第二名的那個,我就要了?!惫沛貉源浇俏P,淡淡的笑著,說出的話,卻是絕對的驚人。
既然是比試,總是會有輸有贏的,總會有一個勝出的,到時候哪個勝出的,就會是她的駙馬。
“不知道。”百里周周下意識的回道,一雙眸子卻是快速的掃過全場,似乎在找著什么,但是,最后一雙眸子轉(zhuǎn)回來后,隱隱的似乎有著幾分失望,或者又有著些許的的憤怒,隨即再次補充道,“總會有一個勝出的。”
“周周,你比較中意哪一個,更希望哪一個勝出?”古婧言坐在百里周周的身邊,微微壓低聲音問道,她的一雙眸子倒是望著場上的人,似乎比百里周周更感興趣。
三天后,駙馬之選如期進行,由百里周周選出的二十人進行筆試。
躺在床上的百里周周更加的煩燥,突然反轉(zhuǎn)了身,把頭埋在枕頭里,一只手用力的揪著枕頭。
百里周周雖然進了內(nèi)室,躺在床上,但是卻沒有睡著,她聽到娘親身邊的宮女過來,娶走了畫像,還要三天后就要安排筆試,最后勝出的就是駙馬。
好在,不多不少,剛好二十張,辰兒狠狠的松了一口氣,雖然剛剛公主也是隨意的那么一抽的,但是那是公主,再隨意也沒問題,若是換了她,打死她,她都不敢。
辰兒狠狠的吞了口口水,一雙眸子直直的望百里周周的背影,直到她進了房間,辰兒才回過神來,然后驚顫顫的數(shù)著剛剛百里周周隨意抽出的畫像。
“行了,別煩我,我累了,先睡一會。”百里周周揮了揮手,直接打斷了她的話,走向了內(nèi)室。
“公主,這怎么可以……”辰兒回過神后,忍不住的驚呼,這是公主選駙馬,她怎么能夠隨便抽兩張,就是借她十個膽她都不敢。’
“就這樣吧,要是不夠,你就再隨便抽兩張。”百里周周看到辰兒那愕然的樣子,心中卻更有些悶,說出的話,更是讓辰兒驚愕。
這可是選駙馬,不是選玩具。
“公?公主?你,你就這么選?”辰兒終于明白了百里周周的意思,一雙眸子猛然的圓睜,一臉難以置信的望著百里周周,公主這也太隨意了吧?
“夠二十張了嗎?”百里周周看到辰兒一臉的呆萌,有些悶悶的說道,這丫頭有時候很聰明,有時候反應(yīng)卻格外的遲鈍,非要她說的這么清楚嗎?
“什么夠了嗎?”辰兒卻還沒有回過神來,仍舊一臉疑惑的望著她,公主這是想要做什么?
“夠了嗎?”百里周周快速的抽出一些畫像后,停了下來,望向辰兒。
辰兒看到她的舉動,眸子下意識的眨了眨,一臉的疑惑,“公主,你干嘛呢?”
其實,這些人對她而言都是一樣的,所以,選中誰都無所謂的。
想到先前段輕晚的話,百里周周突然的走到桌前,隨手快速的抽出了幾張畫像,整個過程快的讓辰兒都沒有看清她的動作,百里周周更是沒有去看那些畫像一眼。
為何就沒有一個真正合她心意的呢?
百里周周聽到辰兒的話,再看到那鋪了一桌子的畫像,突然有些煩躁,她以為通過這樣的方式可以選到自己喜歡的人,但是為何沒有呢?
“公主,你終于回來了,剛剛皇后娘娘又讓人來催了,讓公主快點選二十張畫像過去,好讓他們比試,最后選定駙馬。”辰兒見百里周周回來,連聲說道。
百里周周回了宮院時,辰兒正在幫她選著畫像。
這件事情,不用她擔心。
段輕晚沒有再說話,她想,龍彥也應(yīng)該出現(xiàn)了吧,若是龍彥再不出現(xiàn),只怕就真的沒有機會了,當然,段輕晚也知道,若不是百里周周真心想嫁的,皇上跟皇后也不會讓百里周周嫁過去的。
原本,對于選駙馬的事情滿腔熱情,滿腔的激情,但是到了現(xiàn)在,她卻有些退縮了。
“是嗎?”聽到段輕晚的話,百里周周的臉色微沉了一下,“那好吧,那我就隨便選幾個吧。”
“其實這件事情,你也不用太擔心,你選過之后,皇上與皇后娘娘肯定還要過目的?!倍屋p晚很明白此刻百里周周選不出的真正的原因其實是因為百里周周的心中根本不想選。
其實,她已經(jīng)選了很久,很久,就是不知道怎么選,按理說,二十個人很好選,但是,她卻感覺很難,很難。
“大嫂,那你幫我選吧,幫我選出二十個人來?!卑倮镏苤苈牭蕉屋p晚如此說,眸子再次的輕閃了一下,然后突然拉住段輕晚,懇求道。
“恩,這個辦法不錯,那你就認真的選出二十個人,這二十個人定然個個都是優(yōu)秀的,能夠從這二十個人勝出的,那么必然是人中龍風(fēng),也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夠配的上我們的公主?!倍屋p晚看到她的異樣,卻并不說破,只是順著她的意思說道。
百里周周對上段輕晚臉上的笑,隱隱的似乎有些不太自然,故意略略提高了聲音說道。
“父皇說了,讓我選了二十個還算比較滿意的,然后再讓他們比試,最后勝出的一個就是駙馬?!?br/>
段輕晚望著她,淡然不語。
“才沒有,我心里怎么會有什么人?”只是百里周周聽到她的話,卻是連聲否認,一時間百里周回的太急,似乎更像是掩飾著什么。
這駙馬之選都已經(jīng)到了這種時候,龍彥竟然還沒有出現(xiàn),還沉的住氣,他可真行,再不來,他的妻子可就真的被人搶走了。
再加上龍彥的不主動,這件事情就變的更加的被動了。
百里周周這么多年,趕走了龍彥的身邊無數(shù)的女人,若說只是好玩,她絕不相信,百里周周對龍彥肯定是有感情的,只不過,百里周周自己沒有意識到,或者,百里周周從來沒有向著那方面去想過。
“那么多人,沒有一個合適的?”段輕晚仍舊望著她,唇角微微的扯出一絲輕笑,“或者,是因為你的心中早就藏了一個人,所以,才覺的其它人都不合適了?”
她原本以為,通過這樣的方式選駙馬,一定可以選出一個自己的如意郎君的,只是沒有想到,來參加駙馬之選的有那么多人,可以說個個都是很優(yōu)秀的,但是,她卻覺的沒有一個是合適的。
“我也不知道?!卑倮镏苤艿捻游㈤W,“總是感覺沒有真正合心意的?!?br/>
段輕晚看的出,離選駙馬的時間越近,百里周周似乎反而越不開心了。
“你不是馬上就要選駙馬了嗎?”段輕晚望向她,眸子中多了幾分意有所指的深意,“既然要選駙馬,那肯定很快就能找到你的幸福了,你還有什么好擔心的?!?br/>
“你們都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可是我的幸福還不知道在哪兒?”百里周周唇角微扯,臉上突然略略多了幾分黯然,看著他們一對對的幸福,真的讓人好羨慕。
“恩,一定會的。”段輕晚也連連點頭,一定要幸福。
“哦,難怪?!卑倮镏苤茳c了點頭,“本來以為梅方凌是個無情無義的負心漢,我原本還想找個機會好好的教訓(xùn)一下他,沒有想到,他這么做都是為了蕭韻,現(xiàn)在我倒是完全對他改觀了,相信蕭韻跟他在一起一定會幸福的?!?br/>
聽到百里周周的驚呼,段輕晚眸子輕閃,不過還是快速的說道,“梅方凌家中出了事?!?br/>
“這么快就回去了?”百里周周聽到段輕晚的話也有些意外,顯然也沒有想到他們這么快離開。
“她已經(jīng)跟梅方凌回鳳凰城了?!睕]有見到蕭韻,段輕晚的心中還是有些失落,而且沒有見到蕭韻安然無恙,她總是不能完全的放下心來。
“大嫂,你回來了?!被氐交蕦m,百里周周看到她,連連迎了過來,極為親密的挽住她,“聽說你去看蕭韻了,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百里周周也是真的關(guān)心蕭韻。
不過,好在現(xiàn)在蕭韻已經(jīng)跟梅方凌在一起了,有了這件事情,蕭韻也明白了梅方凌的心意,以后他們一定會很幸福的。
“哎?!倍屋p晚看完信,慢慢收了起來,緩緩嘆了一口氣,沒有想到蕭韻來了只有兩天,就這么快離開了,她真的舍不得。
蕭韻在信中并沒有提是什么事情。
不過,段輕晚看完了蕭韻的信,看到蕭韻信中寫著梅方凌家中突然出了意外,所以梅方凌不得不帶著她離開京城,趕回鳳凰城。
梅方凌原本可是來參加駙馬之選的,這駙馬之選還沒有開始,他應(yīng)該也不用著急離開的,而蕭韻身體還沒有完全的恢復(fù),按理說是更不應(yīng)該著急。
只是,對于蕭韻這么快離開了京城,她還是有些意外,蕭韻急著來找梅方凌,她能理解,但是為何要這么急著離開京城?
段輕晚拿過信,拆了開來,看到上面熟悉的字體,眸子微閃,她可以確定,這信是蕭韻親自寫的,因為上面上只有她跟蕭韻才會知道的特別的記號。
店中的掌柜說,梅公子與梅夫人昨天晚上便離開了,不過,梅夫人給她留了一封信。
只是,第二天,當段輕晚醒來,去客棧時,去沒有找到蕭韻與梅方凌。
折騰了一天,段輕晚真的累了,天也黑了,也不好再出宮去客棧了,段輕晚便只能休息了,想著明天早起再去客棧。
隨后皇后娘娘便在百里周周的宮院里安排了午膳,百里周周又拉著她聊了半天,等到段輕晚回去時,天都黑了。
段輕晚心中雖然想著蕭韻的事情,但是卻也不好就這么離開,只能陪著皇后娘娘一一過目,不過,看了整整一個上午,也沒有定出一個合適的人來。
段輕晚原本想吃過早飯就去客??词掜嵉?,但是,她飯還沒有吃完,皇后娘娘就過來了,說有事跟她商量,然后便拉著她去了百里周周的宮院,讓她一起幫百里周周選駙馬。
“你這么一說,我倒是真的餓了?!倍屋p晚望向他,微微輕笑,她現(xiàn)在懷了身孕,特別容易餓,現(xiàn)在是真的餓了。
“好,我陪你一起去?!卑倮镘巺s是完全的順著她的意思,“只不過,你這一大清早起來,就跑了過來,飯都還沒有吃呢,你不餓嗎?就算要去送蕭韻,也該吃了飯再去。”
左風(fēng)微垂的眸子快速的一閃,似乎隱隱的閃過了什么。
“蕭韻住在哪家客棧,我去看看她,她既然要走,我正好去送送她。”段輕晚沒有再理會左風(fēng)的事情,只是,想著蕭韻既然要走,那她總該去送送。
“哦?!倍屋p晚想想也對,左風(fēng)是百里軒的屬下,就百里軒這身份,這氣勢,怕是什么人在他的面前,都會低頭,左風(fēng)跟了百里軒這么多年,怕是真的習(xí)慣了。
“是的,屬下習(xí)慣了?!弊箫L(fēng)仍舊低著頭,順著百里軒的話說道。
“他回話的時候,一直都是這樣的,你不知道嗎?”只是,左風(fēng)沒有回答,一邊的百里軒卻突然開口說道。
只是,段輕晚轉(zhuǎn)眸時,看到左風(fēng)微垂著的眸子,眉頭微動,“左風(fēng),你一直低著頭干嘛?”
“哦,那就好。”段輕晚聽到左風(fēng)的話,終于松了一口氣,只是蕭韻找到了梅方凌就好了,梅方凌為了蕭韻甚至可以犧牲掉自己的孩子,可見他是真的愛著蕭韻的,蕭韻回到了他的身邊,他自然會好好的照顧蕭韻的。
“回王妃,蕭姑娘已經(jīng)找到梅公子了,看起來,誤會已經(jīng)消除了,梅公子打算帶蕭姑娘回鳳凰城,蕭姑娘讓屬下轉(zhuǎn)話,說她沒事,王妃不必擔心她?!弊箫L(fēng)站在段輕晚的面前,恭敬的回道,一字一字格外的清楚,只是,此刻的左風(fēng)卻是微垂著頭的。
“怎么樣?她找到梅方凌了嗎?”段輕晚看到左風(fēng)回來,連聲問道。
左風(fēng)速度的向來都是很快的,更何況梅方凌早就進了京城,所住的客棧也很好查,沒過了多久,左風(fēng)便回來了。
“沒事的,你不是讓左風(fēng)去查了嗎?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了。”百里軒再次柔聲勸著她,臉上并沒有太多的異樣,只是聲音格外的輕柔。
“我知道,只是,我還是不放心?!倍屋p晚知道那是正常的,但是不知道為何,她心中總有一些不安。
“她知道了梅方凌要打掉孩子的原因,離開去找梅方凌也是正常的?!卑倮镘幍氖州p輕的環(huán)上她的肩膀,輕聲的安慰著。
“蕭韻離開了。”段輕晚望向他,暗暗呼了一口氣,“宮女說,她一大清早就離開了,留了一封住?!?br/>
“怎么了?”恰在此時,百里軒也走了過來,看到她一臉的著急,忍不住的問道。
“是?!弊箫L(fēng)聽到她的話,微怔了一下,隨即快速的應(yīng)著,然后連連轉(zhuǎn)身離開。
按理說,今天一大早,蕭韻離開也是說的過去的,蕭韻是習(xí)武之人,身體比一般人強,恢復(fù)的也肯定比一般人快,但是,她卻總是不放心。
“左風(fēng),你去查一下,看看蕭韻找到梅方凌沒有?”段輕晚終究還是不放心,她也知道,蕭韻在知道了實情后,急切的想要去找梅方凌,昨天晚上,若不是藥突然發(fā)作,蕭韻只怕就已經(jīng)離開皇宮去梅方凌了。
就在此時,段輕晚突然轉(zhuǎn)身,向外走去,那個宮女嚇了一跳,臉色微變,略略的有些緊張。
段輕晚握著手中的信,眉頭愈加的皺緊,一雙眸子慢慢的望向床前,站在她一側(cè)的宮女慢慢垂下了眸子,似乎快速的掩飾住了什么。
“今天早上,剛走了沒多久?!睂m女望向段輕晚,回的倒是十分的自然。
“她什么時候走的?”只是,段輕晚的心中有些不安,隱隱的總是感覺似乎有哪兒不對。
不過,段輕晚還是打開了那封信,那字體她認的,的確是蕭韻的字,信中的內(nèi)容正如剛剛宮女所說的,蕭韻去找梅方凌了。
段輕晚眉頭微蹙,心中隱隱有些奇怪,蕭韻就算再急,也不用這么著急吧,更何況現(xiàn)在蕭韻身體那么弱。
“回王妃,蕭姑娘早上醒來后,說要去找梅莊主,原本蕭姑娘想要去跟王妃告辭的,只是又怕打擾了王妃休息,所以便留了一封信?!睂m女說著,從桌上拿過信遞到段輕晚的面前。
“蕭姑娘人呢?”段輕晚現(xiàn)在只擔心蕭韻的情況,蕭韻昨天晚上才打掉了孩子,身體肯定很虛弱,需要靜養(yǎng),但是為何這么一大清早的,卻沒有看到她的人?
“奴婢參見王妃?!睂m女看到她段輕晚連連轉(zhuǎn)身行禮。
“蕭姑娘呢?”段輕晚沒有看到人,不由的愣住,忍不住問道。
第二天醒來,段輕晚起床后,先去了蕭韻的院子,只是卻沒有看到蕭韻,只有一個宮女在房間里收拾。
“恩,那就好,那就好。”段輕晚這才終于放下心,連聲應(yīng)著,原本段輕晚還想再進去看看蕭韻,只是宮女說,蕭韻已經(jīng)睡著了,段輕晚便沒有進去,而是與百里軒回了宮院。
“蕭姑娘沒事,就是有些虛弱,已經(jīng)睡著了?!睂m女說話很是巧妙,并沒有提孩子的事情,只說蕭韻沒事。
“怎么樣了?”段輕晚聽到動靜,看到宮女出來,連連向前問道。
“王妃?!辈恢肋^了多久,宮女終于出了房間。
“恩?!甭牭剿脑?,段輕晚也慢慢的放松了身體,心也慢慢的放松。
“不會有事的?!敝浪龘?,百里軒在她的耳邊輕聲低語。
等在外面的百里軒看到她出來,似乎暗暗的松了一口氣,連連向前,將她攬入了懷里。
“恩,也好。”段輕晚這才緩緩點了點頭,站起身,出了房間。
“王妃,你還是出去吧,萬一動了胎氣,就不好了?!币粋?cè)宮女也連聲勸道,“再說了,王妃留在這兒也幫不上忙?!?br/>
她現(xiàn)在是要打掉孩子,而晚兒正懷著孩子,怎么可以讓晚兒留在這兒?
“晚兒,你要讓我安心,就快點回去,你懷了身孕此刻留在這兒真的不好?!边@一次,蕭韻卻是格外的堅持,而且此刻的她已經(jīng)冷靜下來,也不再像剛剛的那般的崩潰恍惚。
“沒事的。”段輕晚倒是并不是太在意。
現(xiàn)在晚兒懷了身孕,怎么能夠讓晚兒留在這兒。
“恩?!笔掜嵨⑽Ⅻc頭,總算是冷靜了下來,她的眸子微轉(zhuǎn),望向段輕晚明顯鼓起的腹部時,連聲說道,“晚兒,你現(xiàn)在懷了身孕,不適合留在這兒,你快點出去。”
“噓,別說話,你現(xiàn)在需要安靜?!倍屋p晚輕輕的做了一個讓她禁聲的動作。
“晚兒,我……”蕭韻望向段輕晚,還想要說什么。
所以,段輕晚希望此刻蕭韻不要太傷心,希望她可以冷靜下來。
雖然百里軒說蕭韻不會有什么危險,但是,她還是會擔心,生怕萬一發(fā)生什么意外。
“你此刻更應(yīng)該保護好你自己?!倍屋p晚望著她,輕呼了一口氣,話語卻是微微的提高了些許。
“可是,他也是一條小生命,是我的孩子,我卻沒能保護好他?!笔掜嵰仓?,以后她跟梅方凌在一起,還會有孩子,但是那種不舍是連著心的,此刻要打掉的孩子似乎連著她的心,動一動就扯痛著她的心。
這一次,對于梅方凌的做法,段輕晚是絕對的贊成的。
“孩子還會有的,你跟梅方凌以后的日子還長的很,你還怕沒有孩子嗎?”段輕晚知道她舍不得,這種情況,換了是誰都會舍不得,但是,人生就是如此,有舍才有得,與一個還沒有成形的孩子相比,若是讓她選擇,她也會選擇打掉孩子,保全大人。
梅方凌是了解她的,所以,他選擇了這樣的方式。
此刻,蕭韻更加明白了梅方凌為何不告訴她原因,若是梅方凌事先告訴了她原因,以她的性子,怕是不會同意打掉這個孩子的,哪怕是拿自己的生命冒險,她也會堅持把孩子生下來的,因為,她喜歡孩子,而且這還是她與他的孩子。
雖然知道這個孩子體內(nèi)有毒,不打掉孩子,她就會死,但是這一刻,她還是非常的舍不得。
“晚兒,孩子要走了,真的要離開我了。”蕭韻捂著自己的肚子,身體上并不是那種生不如死的痛,但是一顆心卻是痛的透不過氣來,不管怎么說,這是她的第一個孩子,卻就這么離開她了。
為了以防萬一,段輕晚還是讓人去請來了太醫(yī)在外面等著,萬一到時候要是有個大出血什么的,也可以及時的急救。
這種情況殿下自然不方便留在這兒,自然快速的出了房間。
“恩。”聽到他說沒事,段輕晚一顆心才算略略的放下,不過臉上仍舊是忍不住的著急,連連喊了宮女過來幫忙。
“不會有事的,梅方凌給她的藥,不會讓她太痛苦,而且相對安全,以她的身體狀況,不會有問題。”百里軒看到段輕晚緊張的樣子,輕聲安慰著。
“蕭韻?!倍屋p晚驚住,想到蕭韻先前服了藥,頓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啊?!敝皇牵哪_步還沒有邁出,便停了下來,一只手快速的捂住了自己的腹部,雖然梅方凌說過,那藥不會讓她太過痛苦,但是流產(chǎn)這樣的事情,對一個女人而言就如同從地獄里走了一造,那藥也只是不會像一般的一樣痛,但是肯定不還是會痛的。
“對,我可以去找他,我要去找他?!笔掜嵚牭蕉屋p晚這話,突然的醒悟一般,快速的站起身,便要向外走去。
“現(xiàn)在知道了還不晚,既然他這么做都是為了你,那么,你們之間就不應(yīng)該再有誤會,你到時候可以去找他?!倍屋p晚理解蕭韻此刻的心情,繼續(xù)輕聲安慰著,既然梅方凌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蕭韻,那么蕭韻自然也就可以原諒梅方凌。
“晚兒,錯了,全錯了,我錯了。”蕭韻望向段輕晚,滿眼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不斷的流出。
她真的不知道,梅方凌對她竟然是有感情的,她一直以為都是她一個人在付出,而他只是冷漠的接受著一切,沒有想到,其實,他付出的比她更多。
“我從來不知道,從來不知道,他竟然會這般為我,我一直以為,我在他的身邊是可有可無的,我一直以為,他的心中根本就沒有我,我的離開與留下,他絲毫都不會在意的,我一直以為,他對我,也如同對其它的人一樣的無情,直到現(xiàn)在,我才發(fā)現(xiàn),我錯了,我竟然全錯了?!笔掜嵉纳碜舆€在輕顫著,一時間似乎無力支撐自己的身子,軟軟的坐在了床上,聲音中也更多了幾分嗚咽。
不管梅方凌平時為人多么的無情,但是獨獨就是這份情,就足以讓人感動了。
“他肯定是怕你傷心,怕你舍不得,你若舍不得,拖的時候越長,中的毒就會越深,你就會越危險?!倍屋p晚緊緊的握著她不斷發(fā)顫的手,輕聲的說道,段輕晚知道,此刻的蕭韻不僅僅是在心疼自己的孩子,更是在心疼著梅方凌。
當時的他,肯定很傷心,很心痛。
“為什么他不告訴我?為什么不告訴我?”蕭韻的身子不受控制的輕顫,一雙眸子中是滿滿的傷痛,她怎么都沒有想到,他這么做都是為了她,而她竟然還誤會了他,還罵他,讓他滾,還說永遠不想再見他。
“恩?!卑倮镘帥]有猶豫的應(yīng)著,“懷胎十月,寒毒盡入母體,孩子半點問題都沒有,但是母體到時候中毒太深,絕對活不下去,相信梅方凌也是知道這一點的,所以才打掉這個孩子的。”
有的人是無情,但是卻總也會有深情的時候,或者梅方凌就是這樣的人。
在這個朝代,女人是沒有什么地位的,相對的子嗣會更重要,這般為了保護身邊的女人而犧牲掉自己的孩子的人并不多。
“你的意思是,他打掉孩子是為了保護蕭韻?”段輕晚回過神來,還是忍不住的問道,這句話是她問的,卻更是替蕭韻問的,若是梅方凌真是這樣的初衷,那么說明他是真的愛著蕭韻,為了蕭韻情愿打掉自己的孩子,而且為了怕蕭韻難過,甚至還一直瞞著蕭韻。
聽到百里軒的話,段輕晚與蕭韻都紛紛的僵滯,兩個人下意識的對望了一眼。
“這個孩子的身上,帶有一種很罕見的毒,懷胎期間這種毒會一點一點的傳到母體中,孩子到時候能生下來,而且,孩子不會有什么問題,但是,母體卻會因為這種寒毒而死亡?!卑倮镘幋接形?,再次緩緩的說道。
“不可能呀?我去找大夫看過,而且還找了幾個大夫,都說孩子沒問題的。”蕭韻聽到段輕晚的話微愣了一下,隨即說道,其實,她當初也想過會不會是孩子有什么問題,所以梅方凌才讓她打掉孩子,所以,她出來后,就去找大夫檢查,找了幾個大夫都說孩子沒問題。
“你的意思是孩子有什么問題嗎?有什么缺陷?或者是無法活著生下來?”段輕晚望向百里軒,沉聲問道,若是事情是這樣的,蕭韻可能會比較容易接受一些,而梅方凌的做法也就沒有那么可惡了。
“沒有?!倍屋p晚慢慢搖頭,心中已經(jīng)隱隱的有了答案,看來真的是這個孩子有問題,可能是梅方凌知道這個孩子有問題,所以才不想讓蕭韻把孩子生下來。
“有?!笔掜嵨读艘幌?,然后慢慢的應(yīng)著,“我以為是懷了身孕都會這樣的,晚兒,你沒有嗎?”
“你最近難道沒有發(fā)覺自己的身體會突然變冷?”百里軒望了她一眼,緩緩開口,倒是并沒有真正的說了原因,而是詢問著蕭韻的情況。
“孩子為什么不能留?”此刻蕭韻自然也想到了那種可能,一雙眸子直直的望向百里軒,聲音中隱隱的帶了幾分輕顫,難道說,真的還有其它的原因。
此刻這句話從百里軒的口中說了來,段輕晚便想到了另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個孩子本身可能有什么問題。
“為什么?”這一次,段輕晚與蕭韻幾乎同時問出了口。
“這個孩子是不能留?!卑倮镘幋浇俏?,聲音緩緩的吐出,此刻的臉上已經(jīng)完全的恢復(fù)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