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回到自己的宮中,謝了跟著自己跑來的宮女,便愣愣地坐在廳里發(fā)起了呆:為什么自己想娶小樂會這么艱難?不僅是徐將軍,現(xiàn)在連皇后都要來插上一腳。近幾年皇上見太子的身體不是很好,好不容易松了口,能讓我們有點空間。怎么,連自己選個王妃都要如此的困難?
這時,朱棣宮中伺候的少監(jiān)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殿下,您可回來了。徐家二小姐托人來問了,這時辰也快到了,您看?”
朱棣一拍桌子,突然想起前幾日和小樂約好,今日要去茶館聽書喝茶的。抬頭道:“現(xiàn)在什么時辰了?”
少監(jiān)抬頭看了看天,在心里默默地算了算,這才道:“回殿下,未時三刻了?!?br/>
朱棣點點頭,起身邊走便吩咐道:“本王去更衣,你也去換身衣裳,備上馬車,馬上走?!?br/>
少監(jiān)有些驚訝,抬頭看著朱棣:“呃,殿下,平常都是要帶幾個侍衛(wèi)的。今天也是一樣嗎?”
“不用了?!敝扉τ行┎荒蜔┑鼗仡^道:“今天又不是去郊外,在城里隨便逛逛。不用帶那么多人?!?br/>
少監(jiān)趕緊道:“是。奴才這就去?!?br/>
朱棣隨意挑了件常服穿在身上,重新冠了頭發(fā)。正準備往外走的時候,又轉(zhuǎn)身回到屋里,拿了兩件披風搭在手上。又喚來宮女道:“來人,去本王書房第三個書架上面,把最上面的三本書拿著?!眲傋邘撞接址愿赖溃骸皩α耍€有今兒從娘娘那邊拿來的點心籃子也提著。”
宮女點頭稱是,小跑著出去準備了。
朱棣大步正準備走出宮門,一個侍衛(wèi)裝扮的人跑過來跪下道:“殿下!”
朱棣看著這個侍衛(wèi)有些奇怪,便道:“有什么事?直接說就好,平身吧?!?br/>
“臣是殿下宮中的侍衛(wèi)長,臣懇請殿下在出門的時候能帶上兄弟們。”這個侍衛(wèi)并沒有起身,而是深深地行了一禮:“若是殿下在宮外遇到危險,臣等無法及時趕到,罪該萬死?!?br/>
朱棣算算時間,總是覺得有些趕,便有些不耐煩:“也罷,你們跟來也好。這天下初定,總是有些不長眼的。記住,出門在外,優(yōu)先保護徐家二小姐!本王傷了倒是沒什么,若是徐二小姐有閃失,你們軍法處置!”
“臣遵旨?!笔绦l(wèi)長堅定地答道。
“行了,趕緊叫上三個好手,換身衣裳?!敝扉c點頭:“本王在宮門口等你們?!?br/>
侍衛(wèi)長一言不發(fā),只是行禮,轉(zhuǎn)身走了。
朱棣走到宮門口的時候,看見宮女已經(jīng)提著籃子和書站在車前等著自己了。便上前接了東西,利索的上車,將手上的披風、書和點心都放好。又在車里轉(zhuǎn)了一圈,檢查了一遍,這才松了口氣。
侍衛(wèi)長和三個侍衛(wèi)很快就來了。朱棣二話沒說,只是點點頭,便斜坐在車前,和少監(jiān)一起駕車出宮了。
緊趕慢趕地,終于趕到了地方。遠遠地就看見小樂穿著男裝,身邊還站著另外一位小姐,有說有笑的十分悠閑。
朱棣自己跳下車,走到小樂背后,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徐公子,別來無恙?。俊?br/>
小樂有些驚慌,轉(zhuǎn)頭一看確是喜笑顏開:“四公子,你可是遲到了?!?br/>
朱棣斜眼看了一眼站在小樂身邊的小姐,發(fā)現(xiàn)不是徐安,有些奇怪:“小生上午有點急事,故才來晚了。徐公子身邊這位是?”
小樂笑著將身邊的女孩兒拉到身邊,說:“剛在路上碰上的。常家小姐,閨名京墨。”
朱棣有些意外,看著眼前這個害羞到極點的女孩兒,只是淡淡地說:“見過常家小姐?!?br/>
常京墨連眼皮都不敢抬,只是行禮:“給,給燕王請安?!?br/>
朱棣擺擺手,示意可以平身了。轉(zhuǎn)身對小樂說:“那我們走吧?”
小樂點點頭,牽起京墨的手,跟在朱棣身后。京墨偷偷地拽了拽小樂的袖子,悄聲道:“樂姐姐,燕王他是不是不高興???臉上一點笑模樣也沒有?!?br/>
小樂拍拍她的手,教她安心:“你不用擔心。棣哥哥原本就是如此。他什么都沒說,就證明他還是挺喜歡你的。你也不要膽子太小了些,出來玩就放松些?!?br/>
京墨點點頭,垂著頭避免和朱棣有什么接觸。這一路上,朱棣倒是和小樂相聊甚歡。
剛走到茶館門口,恰巧碰到胡家公子帶著幾位其他家族的公子有說有笑的溜達過來。朱棣和小樂都側著身子,不愿與他們有過多的接觸。
可是胡家公子卻不是這么想,上次在姐姐的及笄禮上就對那個常家庶出的小姐有點意思,便一臉不懷好意地就過來了。
“喲,這不是常家小姐嘛,少見啊?!焙夜勇暑I一眾公子剛剛好就把京墨周圍圍了起來、
京墨十分驚慌,但表面還是十分鎮(zhèn)靜地行禮:“京墨見過胡公子?!?br/>
胡公子笑著便搭上了京墨的肩膀,道:“常小姐,出來一趟不容易,陪著胡哥哥玩玩怎么樣?”
京墨有些害怕地后退,但很快就被逼到角落。被逼無奈道:“京墨已經(jīng)和別人有約在先了。胡公子自重?!?br/>
胡公子故作張望了一番,道:“這周圍也沒有小姐熟識地人?。砍P〗隳皇潜蝗朔帕锁澴??還是跟哥哥走吧?”說著,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京墨擰著身子,臉色鐵青:“胡公子莫要逼人太甚,這大庭廣眾之下,還望公子懂得自重?!?br/>
胡公子臉色一變,厲聲道:“常京墨,你無非也就是個庶出的小姐。哥哥我看上你了,就是你的福氣。等陪著哥哥玩高興了,哥哥給你一個姨娘當當,這輩子你就吃喝不愁了。怎么?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京墨的身子不住地顫抖,剛剛自己在后退的時候,已經(jīng)和朱棣他們走散了。不知道他們還在不在。
正當胡公子的手準備勾起京墨的臉的時候,人群之外一個清亮的聲音響了起來:“住手!”
胡公子回頭一看,一個身材瘦小,書生打扮的人站在自己身后,怒視著自己。便道:“哪里來的小毛崽子?邊兒待著去。沒看見爺忙著呢?”
胡公子一使眼色,周圍幾個公子便將那個瘦小的書生制住。這時,一個低沉地聲音,略帶憤怒地響起:“這是干什么呢?放手!”
胡公子心頭怒火猛竄:這制住了一個,又來了一個,還有完沒完?擼起袖子,連人都沒有看清,便怒氣沖沖地走過去,準備揍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