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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國幼女裸體圖片 陳阿杏覺得自己

    陳阿杏覺得自己想得太周到了,阿花目前這情況,尤其是即將做柴夫人的兒媳婦,不能忒給婆婆沒臉不是?

    老實巴交的馮裁縫抓耳撓腮也想沖出去,做人要善良嘛,別把縣令夫人給逼壞了……

    可惜,馮大壯今兒個開了竅似的,堅決執(zhí)行媳婦陳阿杏制定的政策,摟著親爹的胳膊,不肯放行。

    全家人就犧牲李氏一個,阻攔在大門外,雖然一臉羞慚難堪模樣,卻依然具備了“一夫當(dāng)關(guān)萬夫莫開”的氣勢,六輛馬車的聘禮沒送進(jìn)一件去,柴夫人的腳步也沒邁過門檻。

    局面就這么僵持著,柴夫人的妝都花了,紅的黑的抹了一臉,跟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終究沒換來李氏的一個點頭。

    沒錯,就得這么矯情一番,讓縣令夫人也感受感受小老百姓的骨氣,巴結(jié)別人卻巴結(jié)不上的失落,陳阿杏這個長嫂深覺從腳底下往上躥來的舒坦勁兒,終于放開了小姑子的胳膊。

    到了這會子,阿花想要沖鋒陷陣跟柴夫人說道說道的心思也歇了,干脆往后一躺,跟三個娃兒嬉鬧起來,不再理會外面的熱鬧。

    “繼續(xù)抻著?”陳阿杏走到門口又回個頭,笑盈盈的問道。

    “這得看小柯子的表現(xiàn)。”阿花也笑了。

    本來嘛,自己想嫁的也不過就是那個小男人,沒考慮過他的身份能給自己沾多大的光,柴夫人裝貓也好。變狗也好,其實真的關(guān)系不大。

    長嫂出頭,把柴夫人讓進(jìn)家門,換下身心皆疲的婆婆李氏,不過,六車聘禮還是不能允許送進(jìn)來。

    “柴夫人,我們家雖然是小門小戶,但還不至于淪落到靠賣閨女過日子的程度,所以,這門婚事成不成的還沒定下來。聘禮我們是一定不會收的。”

    陳阿杏可以說是把過去學(xué)過的各項本領(lǐng)全拿出來了。力求做到不卑不亢坦蕩大方,一舉手一投足都在心里反復(fù)過過幾遍了,就琢磨著替小姑子扳過臉兒來呢。

    “可是咱們兩家的婚事早就說定了啊?”柴夫人滿心里都是希望趕緊留下聘禮回去找丈夫交代,一個晚上估摸著還不會被外面的狐貍精勾了魂去。多幾個晚上可保不齊的……

    陳阿杏保持不漏齒的端莊微笑。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說道:“那已經(jīng)不做數(shù)了。你家二公子親口說的婚事不成了,夫人您不是也一直不喜歡我家小姑,想要拆散他們嗎?”

    白話了一上午。又完完整整的繞回到起點上,柴夫人懊惱的四下看看,李氏早就躲出去了。

    那就是說,還需要重新跟馮家的兒媳婦渲染一遍自己對馮阿花的贊美之情?

    這些窮棒子可真難纏?。〔穹蛉税蛋档难氏滦刂械膼灇?,說話的勁兒她沒有了,也不敢釋放出本性來耍??h令夫人的威風(fēng),萬一把事情給折騰的更加不可收拾,那后果……

    “柯兒那孩子任性不懂事,這婚事成不成能隨便變動嗎?你們放心,我回去就讓柯兒過來親自陪不是,這聘禮你們不收,我就先帶回去,等——再多添置些……”。

    柴夫人咬碎了一口銀牙,憋了一肚子的邪火,才強忍著彬彬有禮客客氣氣告辭出馮家,無功而返。

    穆縣令在縣衙繼續(xù)辦公,一日三餐與睡眠也繼續(xù)留在辦公室,柴夫人想要面對面跟丈夫談一談,都沒有機會,看守前后院月亮門的衙差得了叮囑,根本不肯放女主人進(jìn)去。

    而另一條解決問題的途徑也證明此路不通,小柯子帶個馬車夫帶個丫鬟不告而別,誰也不知道傻小子到哪兒去了……

    欲哭無淚的柴夫人越琢磨越害怕,自己目前說是人老色衰也不為過,穆縣令夜夜笙歌的話,有的是嬌俏俏的小姑娘往懷里撲,別說給張休書就沒辦法活了,不給休書,弄家里一批花枝招展的小妾丫頭,也能把自己逼瘋!

    沒別的辦法了,只能繼續(xù)沖著馮家使勁兒,還剩下兩天時間……

    第二天,六車聘禮變成八輛,丫鬟婆子全出動了。

    第三天,八輛聘禮馬車變成十輛,縣衙內(nèi)院空屋空巷,所有的丫鬟婆子小廝家丁,排著隊靜候在馮家所在的胡同內(nèi)外。

    交通堵塞的盛舉,終于也在小門小戶的居住區(qū)出現(xiàn)了一次。

    柴夫人臉上半點兒妝扮都沒顧得上,黃臉黃皮黑眼圈兒,法令紋向下扯著,薄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這次本就是孤注一擲來的,柴夫人直接沒打算全身而退,邁進(jìn)馮家的客廳,坐下,立刻一只手抓住另一只的袖口。

    乖乖隆地咚,肥大的袖籠沉甸甸的晃悠,陳阿杏眼睛驟然瞇起,暗搓搓的推測,那輪廓,很肖似一把女人常用的大剪刀……

    留下李氏娘哼著哈著應(yīng)酬著,陳阿杏立刻撤退,直沖上二樓找小姑子匯報異常狀況去了。

    “親家,今兒咱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阿花這閨女我們家一定要娶,我已經(jīng)把內(nèi)院所有使喚的全帶了來,您要是還不收下這聘禮呢,我們不會回去的,就等在胡同里餓著渴著困著,什么時候應(yīng)下婚事了,我們什么時候離開?!?br/>
    柴夫人摸著袖籠里面的武器,嘶啞著聲音做最后宣告,然后,就靠在椅子背上合上眼睛,擺出“持久戰(zhàn)”的姿勢。

    反正回內(nèi)院也見不到丈夫,反正明兒就到寫休書的限期了,什么縣令夫人的譜兒,擺不擺的毫無意義,被不被人笑話,也無所謂……

    李氏后背上出了一層細(xì)冒汗,萬萬沒料到縣令夫人也會來這一出兒,幾十口子下人呢,難道自家能忍得了看著人家餓著渴著困著?

    鄰居們也受不了啊,看了兩天的新鮮還能看不膩?總不能真就堵住所有交通堵個一天一宿兒或者更多時間……

    這幾天馮家的裁縫鋪子都沒辦法開張,一直大門緊鎖就怕街坊鄰居追根究底的探聽動靜呢,馮裁縫還不好意思在客廳陪客,只能躲在二樓看孩子。

    “阿花,差不多就行了,別逼得人家跟咱翻臉……”,聽到兒媳婦稟報柴夫人此次來意不善,不但率眾極多,袖籠里還揣著把大剪刀,馮裁縫更慌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