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晚安,那個,這個,有一個人在喜歡的人面前被別人奪去清白,假如那個人喜歡的人是你,你會介意嗎?”
“???”
看到夏晚安滿臉寫著“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的表情,寒顧涼決定豁出去了。
“我指的是,我和你朋友,第五婉的事?!?br/>
夏晚安恍然大悟,“原來你說的是那件事啊,你還在介意?狐貍,你比我想象中要純情啊,這該不會是你的初‘吻’吧?”
被人這么一本正經(jīng)戳中自己的痛處,寒顧涼也是醉了。
他很想裝作什么事都沒有,但是臉上瞬間充血的感覺卻讓他理直氣壯不起來。
當下,立刻轉(zhuǎn)過身來掩飾自己早已面紅耳赤的窘態(tài)。
硬著頭皮來為自己解釋道:“什么初不初‘吻’的,本千歲的初‘吻’早就不知道幾歲的時候就沒有了,小晚安,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會不會介意?”
夏晚安還是不明所以,狐貍和婉KISS,為什么要問她介不介意?
不過當余光瞟到一臉淡漠的齊初陽時,夏晚安終于明白了!
肯定是齊初陽這冰山?jīng)]有給狐貍答案,害得狐貍在這里對齊初陽的內(nèi)心想法忐忑不安!
所以,狐貍只是想從她這里得到一絲絲的慰藉吧!
真是的!齊初陽真沒點眼‘色’,虧狐貍那么在意他的想法,居然像個局外人似的!
狐貍真是太可憐了!T^T這就是喜歡冰山的痛?。?br/>
同情心被‘激’起,夏晚安拍了拍寒顧涼的肩膀,很認真的安慰道:“狐貍姑娘,你放心好了,如果那人介意了,說明他是在乎你的,因為他吃醋,如果那人不介意,那也說明他其實是喜歡你,只不過是因為他不懂得怎么表達,所以才裝作若無其事而已。”
寒顧涼看向夏晚安,眼里隱隱閃爍著一絲喜悅,“那到底是介意還是不介意?”
“恩,我想……”夏晚安食指點了點下巴,快速掃了一眼依然面無表情的齊初陽,說道:“不介意吧。”
聽到夏晚安的回答,寒顧涼逐笑開顏。
見此,夏晚安偷偷朝齊初陽做了一個“ok”的手勢。
齊初陽沉眸,淡淡說了一句,“白癡?!?br/>
寒顧涼疑‘惑’的偏過頭,“白癡?阿初,你在說誰???”
只是沒等他再繼續(xù)追問下去,一把由遠及近的‘女’聲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繼而隨著聲音越來越近,他更是從頭寒到了腳。
“晚安,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夏晚安愣了愣,沒有正面回答第五婉的問題,而是反問道:“沒什么啊,婉你怎么來了?”問完,都覺得自己好**……
果不其然,第五婉是用著“你是傻子嗎”的眼神看著她,說道:“你能有三急,姐就不能有三急嗎!”
夏晚安干笑了兩聲,“我這不是忘記這里是去洗手間的必經(jīng)之路嗎?!?br/>
“既然,知道,你還杵在這里?”
“我不是因為……”
夏晚安這還沒說完呢,來到她身邊的第五婉一眼就看到了樓下的齊初陽。
而后“一臉我懂得”的用手肘捅了捅夏晚安,說道:“晚安,你可以啊,都來男廁堵齊少了,哎呀,那我就不當電燈泡了,你好好加油啊,姐先走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