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娘們藏個什么東西在褲襠?看樣子個頭還不小呢!
齊管教和孫管教兩個人對望了一眼,在看到秦昭忽然彎腰雙手捂住那兒的時候,孫管教立馬揚起手中的橡膠棒:“0523,你他媽的給我放老實點,趕緊把你藏在褲子里面的東西拿出來!”
“不能拿?!鼻卣褤u搖頭,雙手緊緊捂住。
“媽的,你哪來這么多廢話?讓你拿你就拿!”孫管教聽秦昭敢違逆她的意思,當即絲毫不客氣的一棒子就抽到了他的左肩上,正待想再次喝令他把藏在褲子中那個有可能是危險物品掏出來時,卻聽到李娟獄長的聲音在門口問:“這是怎么回事?”
齊管教和孫管教回頭一看,就間李獄長皺著眉頭的正領(lǐng)著幾個人站在門口,連忙把高高舉起的橡膠棒藏在背后:“李獄長,犯人們在聚眾鬧事,還有人竟敢私藏兇器,我們正在對她實行管制!”
“私藏兇器?”李娟皺著眉頭的走進來。要知道犯人們在入獄前,別說是兇器了,就連一個鐵質(zhì)的發(fā)簪都得先沒收,怕得就是會被當作致命武器鬧出人命來。就因為這個男扮女裝的秦玉是上面早就通打過招呼的,所以他在進來時,也沒有怎么搜身,聽齊管教說,他換衣服時還是把齊管教攆出去才換的。如果現(xiàn)在管教發(fā)現(xiàn)他私藏兇器,這倒是很有可能的。
雖說李娟在秦昭來時,就已經(jīng)接到了有關(guān)方面的指示,讓她全力配合他的行動,可要是真把刀子手槍什么的帶進來,不出事還好,如果出什么人命了,那可真不好解釋了。
最好是勸他要收斂一下,千萬不要憑借自己手里的東西就在這兒作威作福的,要不然真出事了,他倒是一拍屁股走人了,剩下的麻煩還不得讓我來替他解決?李娟心里這樣想著,一步步的走到秦昭跟前,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心里也為他男扮女裝的本事所佩服。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是男人,就憑這家伙一雙放著電波的媚眼,十個男人看到他后也會有五雙喜歡上他的。
“李獄長?!鼻卣研χ蛄藗€招呼:“今天年三十了,您不在家過年還奮戰(zhàn)在工作一線,我代表231房間的全體同仁對你表示衷心的感謝了啊?!闭f完還鞠了一個像模像樣的躬,一說話稍微帶點磁性的女聲弄得李娟一愣一愣的。
“行了,你別和我來這些虛的了,”李娟貼近秦昭,看著他的眼睛低低的說:“你告訴我,你身上是不是真藏有什么武器了?如果用處不是很大的話,你最好是別帶在身上。”
“哪有啊?!鼻卣褵o奈的一攤手,用處不大?靠,我還得指望它來傳宗接代呢,交出去是萬萬不能的!
“那怎么她們都一口咬定你褲、褲子里面有東西?我可告訴你啊,小事情我可以替你擔待著,要是鬧出大事來……”李娟瞥了一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楊老虎:“她進來時也是受過上面關(guān)照的,到時候我怕不好解釋。這樣說,你明白不?”
“李獄長,”看著齊管教她們一臉警惕的盯著自己的襠部,秦昭苦笑著把嘴巴貼在李娟耳邊,低低的說了幾句什么。齊管教和孫管教想聽聽這娘們究竟弄了什么東西在那兒,卻因為她聲音太低聽不到,只是在一肚子困惑時看到李獄長那本來不算白的臉兒,竟然一下子通紅起來。
這娘們和李獄長說的什么?齊管教和孫管教互相看了一眼,還沒有等和李娟問什么呢,就見李獄長滿臉通紅的扭過頭來,沖她們吩咐了一聲:“好了,你們都去忙吧,231不會有什么大亂子的,都走都走,趕緊的。”
李娟低著頭的快步走出231牢房,因為想起秦昭那句‘其實我褲襠里那玩意你老公也有’的那句話,讓她心里莫名其妙的慌亂起來,一不小心的*碰到了門框上。
等三個監(jiān)獄管教人員把那扇鐵門重重的帶上了后,秦昭先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一腳踏在躺在地上的楊老虎*口上,使勁的搓了幾下:“行了,別他媽的裝死了,趕緊起來給老娘開飛機,趕緊的!”揪住楊老虎的頭發(fā)把她拽起來后,回身又瞪著郭靖:“還有你,快躺在那兒,老娘還沒有休息好呢!”
眼看著半死不活的楊老虎因為站不住,被秦昭一個嘴巴扇床上,郭靖嚇得趕忙仰躺在床上,任由他把腦袋壓在自己最有彈性最柔軟的部位上,不但這樣,還得按照他的吩咐給他做著眼睛保健操……一直聽這個叫秦玉的女人發(fā)出低低的呼嚕聲后,一夜沒睡的倦意,這才慢慢的讓她把眼睛沉重的閉上。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就在郭靖再一次在夢中看到那個嘴角含笑的男人時,忽然聽到牢門發(fā)出卡茨一聲響后,這才猛然睜開了眼睛。她剛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一雙清澈的都讓她嫉妒的眸子正定定的望著自己,嚇得她一骨碌的爬起來,大氣也不敢喘一口的低低道歉:“老大老大,是我錯了,一不小心睡過去了,你別打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她的眼睛,她的笑容,問什么會和夢中那個男人這么相似?郭靖哆哆嗦嗦的想。
“吃飯了吃飯,行了行了,你們就別在這兒做這個架勢了,都他媽的過來領(lǐng)飯!”齊管教拎著一個竹筐走進來,就像是喂豬似的把竹筐往地上一放,沖著正想努力做出一個溫和表情安慰郭靖一下的秦昭說:“0523,你家里來人了,穿好衣服跟我出去走一趟!”
“哦,”等老子回來再安慰你這顆受傷的心靈吧,可憐的孩子。秦昭扭頭答應了一聲,剛把腳伸到床鋪下面,早有一個犯人跑過來,直接跪在地上的替他穿好鞋。不好意思的看了齊管教一眼,秦昭嘿嘿的笑道:“看,獄友們對我的關(guān)懷簡直是無微不至呀,我都打算一輩子住在這兒了。”
“行了,你他媽的少和我貧嘴,穿好衣服跟我走,趕緊的!”齊管教不耐煩的說了一聲,當先走到牢門口,耐著性子的等秦昭慢條斯理的穿好囚服,又煞有其事的用清水抹了抹頭發(fā)后,這才扭著挺有風情的腰身跟她出了231牢房。
燕趙女子監(jiān)獄的會見室,葉傾鈴和蘇寧,還有那個讓葉傾鈴見了就心生嫉妒的蘇關(guān)寧,兩個美女一個粉妝玉琢般的小孩靜靜的坐在凳子上。在會見室的一角站著兩個男獄警。雖說是女子監(jiān)獄,可有很多事照樣離不開男人的,比方站崗放哨這種粗活累活,以及防止女犯人暴動的這種危險工作,一直是由男獄警來擔任的。
也不知道他在里面過的怎么樣,葉傾鈴緊緊的咬著自己的嘴唇,兩天兩夜幾乎沒有睡過的臉上,全是滿滿的疲倦,如果不是蘇寧勸她只有吃飽飯才能去見秦昭的話,她還會沉浸在深深的自責中。
我沒事跑這兒來干嘛???如果真的愛他的話,只要他過的開開心心不就得了?有必要在他們的婚禮上搗亂嗎?現(xiàn)在倒好,雖說挺荒唐的成了秦昭的妻子,可他卻付出了坐牢五年的代價。最讓葉傾鈴感到莫名其妙的事,秦昭坐牢的地方竟然會是女子監(jiān)獄!
怎么會在女子監(jiān)獄呢?直到車子進了女子監(jiān)獄的院子后,蘇寧才和她低聲的解釋:“秦昭之所以在女子監(jiān)獄,其實就是想立功贖罪,他現(xiàn)在正男扮女裝的混在那群女犯人里保護一個重要人物呢……只不過這些事屬于機密,你最好還是不要知道的太多。如果不是你死活都要求一定要跟著來的話,你很可能一輩子也不知道他曾經(jīng)男扮女裝在女子監(jiān)獄蹲過這件事?!?br/>
“我不管他在哪兒干什么,我只想他盡快出來,和我、我們好好的過日子!”葉傾鈴在稍微懵了一會后,這樣回答蘇寧。
現(xiàn)在,葉傾鈴看著桌上擺著的那杯白開水,手里死死的抓著一個裝著兩條煙的方便袋,一動不動的坐在那兒。每當想起自己好不容易嫁給他當妻子了,可他卻得坐五年牢這個讓她揪心的事,她心里就疼的要命。倒是蘇寧,一臉的淡然,用手輕輕的撫摸著蘇關(guān)寧的腦袋,不停的低聲勸說著葉傾鈴。
就在蘇寧勸說葉傾鈴別太擔心時,會見室的門開了,先走進來的是一個膀大腰圓的女獄警。她身子往旁邊一閃,讓進了一個穿著白藍豎條囚服的女人,抬頭看了一下墻壁上的石英鐘:“0523,你會見家人的時間是30分鐘,希望你長話短說?!?br/>
“呵呵,謝謝齊管教?!鼻卣押俸僖恍?,然后向桌子的另一邊看去。當看到葉傾鈴和蘇寧都是一副黑眼圈時,心疼的他張嘴就罵上了:“我操,你們他媽的不會替老、老娘我愛惜一點自己的*?昂?看一個個都帶著黑眼圈的,難道覺得這樣子很美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