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冰原狼應聲倒地,容落恍惚了一會兒,有些踉蹌的站了起來,她真的殺了士兵魔獸?
容落低頭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冰原狼,確定以及真的殺了冰原狼,她咧嘴露出一抹微笑,她真的做到了!
宋祁寒滿意的點點頭,這丫頭做的很好。
容落使勁的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她沒有露出想象中的恐懼,反而,她的血液在叫囂,她喜歡這種感覺!
“嗷嗚!”容落還沒有高興太久,不遠處陸陸續(xù)續(xù)的傳來魔獸的叫聲。
容落臉色一變,抓起短劍,二話不使勁的往前跑。
冰原狼是獨居動物,可是不代表它沒有伴侶,冰原狼會找伴侶生育后代養(yǎng)一年,然后恢復獨居,現(xiàn)在這種情況,這只冰原狼肯定是在養(yǎng)育后代的時候。
瑪?shù)?,這時候不跑她就等著被剩下的冰原狼撕成碎片吧。
宋祁寒挑眉,手中凝聚出的冰劍直接殺了中間的那條龐大的冰原狼,剩下兩只還未成年的冰原狼仔陪容落練練。
越是在逆境中,才能激發(fā)潛能。
宋祁寒對這條真理堅信不疑。
容落聽到響聲,她扭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又死了一條。
她估摸著是四叔殺的,倆腿跑的更快了。
魔法元素用完的容落只用兩條腿跑根本就跑不了多遠,更何況她的腰間還有一個重達四十公斤的重力環(huán)?
容落還未跑出多遠,就撞上了一個透明的屏障。
容落不用想,就知道是誰搞得鬼。
她使勁的咬了咬牙,她四叔是把她往死里玩??!
雙目瞪著眼前狂奔而來的兩只冰原狼,她暗地里發(fā)狠,迎了上去。
今天不是冰原狼死就是她亡!
宋祁寒看著容落在下面廝殺,身上已經(jīng)是血痕遍布,心中擔憂,可并沒有出手,因為他知道容落的極限就快到了,潛力也該激發(fā)出來了。
容落默誦般若多蜜經(jīng),快速的吸收周圍的冰元素,手已經(jīng)是不知疲倦的揮舞,基本戰(zhàn)斗招數(shù)此時就好像是容落的下意識反應,躲開兩只冰原狼的攻擊。
“冰系!捆綁!鎖!”
“冰系!冰刃!殺!”
“冰系!冰凍!裂!”
“冰系!冰環(huán)!鎖!”
剛剛恢復的魔法元素被容落一氣用光了,她大大的喘著粗氣,抬起酸麻的胳膊,身的傷痕已經(jīng)是讓她疼痛難忍,容落的黑眸少見的翻涌起暗沉。
她喘氣的機會并不多,容落站立,擦了一下臉上的血和汗,發(fā)狠般的再次撲上去用武技把兩只冰原狼給殺了。
當兩只狼倒下的時候,容落才真正的松了一氣,緊繃的神經(jīng)瞬間軟了下來,她無力的跌倒外地,終于完了。
宋祁寒將容落抱了起來,脫力的她已經(jīng)陷入沉睡。
宋祁寒眼底又是欣慰又是心疼,用自己的外套裹住容落,宋祁寒帶著她離開這里。
目睹了整場戰(zhàn)斗兩個身穿黑衣的男人從暗處走了出來。
“你覺得他怎么樣?”其中一個意味深長的問,聲音溫和。
“就他了?!笨粗x開的宋祁寒和容落,另外一個男人,眼底一片寒霜。
法神之子,一區(qū)王子,相信到時候會有一場好戲看。
兩人相視一眼,透過昏暗的光芒,帶著低帽的兩人,長著一張相同的臉。
“宋祁寒,落落要出什么事,老子非得和你干一架!”劉成眼看著宋祁寒抱著滿身鮮血的容落回來,他這暴脾氣上來就上來,拉著宋祁寒的領著就想揍他。
“阿成!”容瑾白沉聲叫道。
劉成額頭青筋暴起,不甘心的收回手,這次祁寒做的太過了。
宋祁寒沒有話,他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祁寒,你也辛苦這么久了,先回去休息吧,等落兒醒了再叫你。”容瑾白的聲音放柔,劉成不懂不代表他不懂。
宋祁寒搖搖頭,他要等著容落醒過來。
“你們也別等了,那丫頭只是累虛脫了,讓她好好的睡一覺就可以了,她身上的傷都是皮外傷,我已經(jīng)給她上好藥了。”柳謙之取下手中沾滿血跡的一次性消毒手套,淡定的道。
眾人松了一氣,沒事就好。
“準備一下吧,明天就搬家?!比蓁渍酒饋恚瑢兹说?。
眾人相視一眼,點點頭,相繼回去各干各的事兒去了。
“祁寒?!比蓁椎?。
“大哥。”宋祁寒聽到容瑾白的聲音,停住腳步。
“把兄弟們的襪子洗了吧?!?br/>
“……”
眾人憋著笑,就知道容瑾白沒這么容易放過宋祁寒。
“我記得我還有十來雙換下來沒洗的襪子。”戚官樂悠悠的碰了碰高柏源的肩膀,余光看了一眼眼角抽搐的宋祁寒。
“我比你多?!备甙卦绰朴频臄]起袖,等會他就把他私藏的臭襪子拿出來。
劉成幾人相視一眼,暗地里決定把襪子拿出來,只剩一只的襪子都不能放過。
“不愿意?”容瑾白挑眉。
“不,愿意?!彼纹詈詈粑S后淡定的道。
“那把內(nèi)褲也洗了吧?!?br/>
“……”
你狠!
“噗哈哈哈!”眾人實在憋不住了,樂不可支的捧腹大笑。
宋祁寒額頭青筋暴起,拎起笑的最歡的戚官的領。
出去練練!
雖然宋祁寒做的很對,可是,他閨女被訓得這么慘,不懲罰一下宋祁寒容瑾白心里不舒服,以前又不是沒有相互洗過襪子內(nèi)褲,這懲罰也沒什么。
容瑾白走進房間,看到床上容落躺的規(guī)規(guī)矩矩,臉色有點白,他摸了摸容落的臉蛋,比以前的體溫高,看來是魔法元素透支的現(xiàn)象。
容瑾白就這么守著容落,直到夜幕降臨,容落睡覺的姿勢連動都沒動,容瑾白同樣也是。
“大哥,出來吃飯吧。”陸博文進來,叫道。
容瑾白回過神,動了動身體,道,“有沒有做紅燒肉?”
陸博文點點頭,幾兄弟都是無肉不歡的人,紅燒肉當然要了。
“端過來一碗,就放在她床頭?!比蓁酌加铋g染上一抹笑意,都睡一天了還不醒,香也得把你香醒。
陸博文默了默,在心里為容落點了根蠟,可憐的孩子,攤上這么一中二病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