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您只管說您有沒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開玩笑,這個世上還有什么東西能難倒本座的,這么個小小的問題都解決不了,本座還有何臉面活下去?”
赤淵的語氣充滿了傲然,但就在這時,另一道聲音將他的興奮給生生打斷:“就你?吹牛還行,就知道在小輩面前吹三道四,你本事大還不是在這塊骨頭內(nèi)茍延殘喘,還有臉在這吹?!?br/>
“你,你七煞本座是也!”
羅云頓時一陣頭大,貌似這兩人從來就沒有停止過互相挖苦對方,好像他們就是天生的對頭一樣,可惜這時候可不是看他們磨嘴皮子的時間。
“好了好了兩位,既然你們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就行,給我說說融合機器都有些什么弊端和特征……”
羅云和赤淵還有悟道子交談的熱火朝天,而外界云武道已經(jīng)被一股極為緊張的氣氛所代替,秦虹看到這人的到來早已興奮的手舞足蹈,恨不得將他抱起來親上幾口。
“干爹,你終于來了,你要再不來,咱們可就真是得顏面掃地了?!?br/>
秦虹一步上前,滿臉諂媚的笑容,雖然在秦家那座山洞之內(nèi)他的態(tài)度并不如何恭敬,但秦玄剛出世,他必須要給足他的面子,因為秦玄剛曾經(jīng)也是松江城響當當?shù)娜宋铩?br/>
“秦玄剛?你竟然還沒死?”
君清竹對這個人顯然也不陌生,雖然他看起來容貌詭異,但君清竹還是一眼認出了他來。
“哈哈哈,君清竹,沒想到你竟然和這幫小鬼混在了一起,這可不像當年的你啊!”
秦玄剛一陣哈哈大笑,對這個松江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竟然沒有絲毫的恭敬,可見他的確是有幾分本事的,沒有點真材實料,絕不敢直呼君清竹的名字。
君清竹也不避諱,只是搖了搖頭,旋即說道:“云武道你不能動,無論你出不出來都一樣,給我個面子,帶著你的人走吧。”
如此直白的話,秦玄剛卻是沒有意外,眼眸之內(nèi),隱隱有些許興奮閃爍:“十多年沒出來,你這點脾氣倒是沒變,我倒想看看四荒學院的長老有多大的能耐,當年最遺憾的事就是沒能和你盡情一戰(zhàn),今日湊巧就讓我來領教領教你的手段吧?!?br/>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嘩然,這秦玄剛可謂是膽大包天,連四荒學院的長老都沒放在眼中。
事實上這也是他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四荒學院不可能因為這點事而他大動干戈,他只需要和君清竹戰(zhàn)成平手就足夠了。
“秦玄剛,我勸你不要挑戰(zhàn)我的耐性,松江城也許有人能戰(zhàn)勝我,可惜卻不是你。”
“哼,是不是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秦玄剛說完驟然動了,驚心動魄的氣勢從他體內(nèi)朝四周震蕩開去,周圍的所有人在此刻竟無法控制身形,紛紛倒退而去,不愧是秦家的老祖。
“慢著!”
就在此刻,羅云卻突然一聲大喝,秦玄剛眉頭一皺,事實上他進門的一剎那就已經(jīng)將這里所有人盡收眼底。
從羅云所站的位置,還有周圍對他的神色態(tài)度,秦玄剛已經(jīng)肯定他就是這里的說話人,只是他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如果不是秦虹之前對他說過羅云的一些底細,只怕他都會懷疑是不是自己判斷錯了。
“你就是羅云?怎么,是害怕君清竹會成為我的手下敗將嗎?”
“不不,我不是擔心君長老會成為你的手下敗將,我是擔心即使你戰(zhàn)勝了他,自己也活不過明天了?!?br/>
秦玄剛的眼神不經(jīng)意的閃爍了一瞬,隨即卻是一生狂笑:“羅云,雖然君清竹是星象境的強者,但他想輕松打敗我只怕也沒那么容易……”
羅云卻在此刻突然插話:“不不不,我不是擔心這個,我是擔心你受到你自己的重創(chuàng)!”
此話一出,幾乎是所有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他怎么可能自己受到自己的重創(chuàng),難道他還會攻擊自己不成,沒人能想通,但不代表秦玄剛這個當事人就想不通了。
在聽到羅云的話之后,他的眼神再次變化了一瞬:“小子,你說些什么鬼話呢,我會受到自己的重創(chuàng),你在開玩笑不成?”
但君清竹的眼神何其毒辣,他便聽到了秦玄剛的語氣之中少了一絲莫名的底氣,雖然語氣沒變,可是君清竹卻是感覺到了似乎秦玄剛的確有什么難言之隱一般,不禁對羅云另眼相看了一瞬,他這個星象境的強者都沒發(fā)現(xiàn)其中的端倪。
“你是自己給自己裝糊涂呢,我問你,你是不是每天從傍晚開始,胸口和四肢疼痛難忍,而且那時你幾乎會失去自己的意識,然后會對周圍的任何人發(fā)動無征兆的攻擊,而你自己卻什么都不知道?所以這些年來,你才將自己給鎖起來。”
一鳴驚人,秦玄剛的眼神第一次變了,他看向羅云就猶如看著一頭比他還要奇怪的怪物一樣。
這個秘密根本沒有幾個人知道,羅云是如何得知的,要知道羅云來松江城的時間也不長,通過這個簡單的推薦,那就只有一個結(jié)論,羅云是通過他的眼睛看出自己的身體有問題的。
可是這又怎么可能,一個十幾歲的家伙,就算他是機械師也不可能知道這個秘密啊。
“不要問我怎么知道的,你只需要知道,我有治好你這個問題的辦法就夠了,當然了,前提是你得愿不愿意接受我的治療?!?br/>
“放屁,羅云,休要在這里胡言亂語,干爹,給我殺了他,這小子口出狂言,更是頻頻針對我秦家,不殺他我難以咽下這口氣……”
秦虹沉不住氣了,看到秦玄剛的反應還有羅云所說的話,他感覺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危機感,怎么感覺事情再次超出了自己的預期。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秦玄剛卻是一生怒斥:“你給我閉嘴,沒用的東西,秦家全敗在你手上了你還有臉說?!”
“羅云,僅僅只憑口頭所說難以讓人信服,不過,如果你真能治好的話,我保證以后他們不會再有任何針對你云武道的行為?!?br/>
他是不妥協(xié)不行啊,這問題已經(jīng)困擾了他十幾年,雖說實力大增,可是副作用太過兇猛,即使你實力通天,你卻只能天天龜縮在一個山洞里,那實力又有什么用,所以羅云所說的話,誘惑力太足了。
只是他畢竟是和星象境強者媲美的人,還是稍稍要顧些面子的,所以語氣雖然緩和,但并未有太多的變化。
羅云慢慢走上前,食指在空中左右搖擺了幾下,然后卻是無奈的搖搖頭:“您要知道,這個問題困擾您已經(jīng)十幾年了,您一個星象境的強者都沒法解決,我要解決何其之難啊,拋開此事不談,你秦家屢次犯我云武道,我沒去找你們算賬,你們反倒找起我來了,所以沒有點誠意,您還是自己轉(zhuǎn)身離開吧?!?br/>
“你……”
秦虹卻是咬牙切齒恨聲插話道:“羅云,你顛倒是非黑白的能力倒是強的很,我問你,終極典當鋪是不是我秦家先看上的?”
羅云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凡事有個先來后到,訂金都交給鐘池了,你這個后來者竟然橫插一腳,你還有臉說我們犯你?”
羅云一笑:“你還別說這事兒,如果你愿意再出雙倍的價格買下終極典當鋪,我雙手奉上,如果你不愿意,那就只能是你自己的問題嘍。”
“你!”
秦虹差點一口氣的背了過去,跟這種人講道理,那就好比對牛彈琴,完全是自己找罪受。
“好好好,這件事不提,那我問你,你的人將我三家武館的人全部打成重傷這又做何解釋?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除了你羅云,其他人就算和我有恩怨的也不可能如此明目張膽的挑釁我秦家?!?br/>
羅云眉頭一皺,他自然是不知道這件事了,本能的感覺到了其中的一些貓膩,只是這時候他只怕是解釋也難以解釋清楚。
“秦家主,無論發(fā)生過什么,你都找上門來了,這是不爭的事實,既然你沒有和解的意思,我羅云自然也不是什么軟柿子能隨意讓你揉捏的,秦玄剛,如果你想解決困擾你身上的問題需要答應我兩個條件!”
羅云的語氣開始驟變,或許先前他對這些人的到來還抱有些許熱情,現(xiàn)在他給人的感覺就是帶著刺骨的寒意。
這種情緒表情的變幻無常也是讓人捉摸不透他,不論眾人的眼神,他卻是繼續(xù)說道:“這第一嘛很簡單,秦氏武館以后改名姓羅,另外還有你秦家的高手也得為云武道做事,第二就更簡單了,將秦虹還有秦明這兩個人交給我,困擾你十幾年的痛疾交給我來解決,四荒學院君長老為證?!?br/>
羅云靜靜的看著秦玄剛,事實上,他在前一刻已經(jīng)知道了來者的身份,段昇負責收集松江城內(nèi)一些重要的情報,自然不會遺漏秦玄剛這個人。
而羅云的籌碼自然就是秦玄剛本身,當然,這得多虧了赤淵的見多識廣,如果是他自己的話,想必接下來免不得一場戰(zhàn)斗。
羅云并不嗜殺,況且這里是松江城內(nèi),事情鬧大了對誰都不好,顯然,羅云通過赤淵抓住了對方的命脈。
秦玄剛猶豫了,但猶豫之間似乎有所決斷,秦家沒有了還可以再造一個,但這困擾了他十幾年的問題能夠得到解決,這才是最關鍵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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