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啟,蘇玲,姑父,何騰四人上樓,走到房門前,姑父走上前從褲袋之中掏出鑰匙打開房門,里面很亂,地也沒有打掃,元啟望著姑父,是乎有話要說,但是不知道從何說起。
“這是成都人的一種習俗,比如鄰居家里有人逝世,請你到他家中或者對方有人過來,地是不能打掃,頭發(fā)也不能梳理更不能洗澡等,還要請做七天七夜的法,超度亡魂。”
姑父站在他們中間道:“你們隨便坐,等一會兒叫你們下來吃飯?!痹獑⒅皇屈c了點頭,姑父把事情交代后走出房門下樓。元啟,蘇玲,何騰走到沙發(fā)前。
“你們先坐,我去給你們燒水?!?br/>
元啟走到電視機前,提起燒水壺走到廚房,接一壺水返回大廳,插上電插頭,走過來坐到蘇玲旁邊。
“元啟,你們什么時候結婚?”
元啟望望蘇玲,蘇玲只是咧嘴而笑,什么話也沒有說。元啟遲疑了一會說:“這個等過年回去經過雙方父母商定后再說?!?br/>
電視機前的水壺中的水開始沸騰,升起的青煙和熱氣飄散在空中。元啟站起走上前去,去下插頭,提起燒水壺在電視機桌上伸出五指夾住水杯杯口走到他們面前,把水杯擺在桌上,放上茶葉,倒進燒開的開水,將水杯一一的推在他們身前。何騰端起一杯茶吹開青煙,小飲一口道:“元啟,你們公司買的是什么產品?”
“我們公司是以中醫(yī)與養(yǎng)生相結合,主要是保健,營養(yǎng),化妝和日化等系列。”
“呵呵,你是向我推銷你公司的產品嗎?”
元啟端起茶杯,小飲一口,慢慢的咽下,面帶笑容道:“我只是以你之問簡單的介紹公司的系列產品,如果我向你推銷其產品那就不會簡單的介紹,如果照這樣下去,你我且不是利益上的朋友嗎?”
元啟說完這句話看一眼坐在旁邊的蘇玲,伸出手摸摸她的小腦袋。蘇玲面帶笑容嘿嘿幾聲,手偷偷的伸出在元啟的腰間用力一掐,元啟咬緊牙關,右眼緊閉道:“不痛,不痛。”
“呵呵... ...,我也不知道痛啊?!碧K玲的幾聲笑是如此的溫柔可愛。
“你就知道欺負我嘛?!?br/>
“欺負你了,怎么樣?”
“我這里有個兄弟哦,”說完元啟笑出幾聲。
蘇玲偷偷的將腳移到他腳上,用力一踩,元啟臉偏向一旁,做出很是痛苦的樣子,對著何騰道:“她欺負我。”
“我是個外人,這是你們內部的事情?!?br/>
“你,你好樣的,”元啟豎起大拇指。
“何騰,不知道你是在讀書還是工作啊,”元啟端正自己的儀態(tài)道。
“我還在讀書,就在石油大學。”
“什么專業(yè)?”
“技術開采與石油探測,好了,我學校有些事情,那就不打擾了,”何騰站起正要離去,元啟隨后送他到門口,開門走出。元啟關好門后走到窗前,望望窗外,點燃一支煙,吸一口吐出,煙霧飄出窗外。不知道蘇玲什么時候站在他的背后,元啟轉身看看站在自己身后的蘇玲,將煙藏在身后,蘇玲雙手挽著他的脖子道:“又在抽煙,不許抽煙,”說完從元啟身后奪過吸了一半的煙,丟出窗外。
元啟和蘇玲同坐在沙發(fā)之上,她的頭搭在元啟的肩上,顯得是那么的親密。元啟望望旁邊的蘇玲,正要親吻她的額頭,突然聽到有人在開門,元啟即刻推開蘇玲,做出一本正經的樣子。姑父走進站在他們面前。
“元啟,走,下去吃飯了?!?br/>
元啟,蘇玲,姑父走出下樓,整個院子之中擺有七八個方桌,方桌周圍坐滿了人。蓉姐和孃孃走過來笑道:“玲玲,你和你的男朋友隨便找個位置坐?!眲偤茫拷箝T有個位置,而且是上位,一位老前輩站起道:“現在不講什么規(guī)矩,請隨便坐?!?br/>
“晚生不敢僭越,還請二老上前來坐。”
兩位前輩行走不便,元啟上前來恭恭敬敬的扶著二位前輩到上位坐下,自己和蘇玲坐在下位。院子旁邊擺放有藍色的帳篷,里面設有靈堂。兩位前輩為元啟斟酒。
“多謝二位前輩,晚生酒量小,不宜多喝。”
“年輕人喝那點豈能行,還是將杯中的酒斟滿?!?br/>
前輩舉起酒杯道:“來來,干杯?!痹獑㈦S其左右站起,雙手捧起酒杯,深飲此杯,此杯彰顯異鄉(xiāng)之深厚情誼。宴席過后,元啟,蘇玲走到蓉姐,孃孃,姑父身前道別。
“玲玲,你和你男朋友在此多耍一晚,明天再走。”
“他明天要上班。”
一位少年走上前來,道:“哥,你和姐多留一晚上?!?br/>
“謝謝你的厚意,因明天要上班,不便久留?!?br/>
“路上注意安全?!?br/>
元啟打量此少年,身穿孝服,道:“嗯,還請節(jié)哀。”
姑父,孃孃將元啟蘇玲送出,走到巷子之中,道:“我們就送你們在這里,慢走。”
蓉姐忙碌一晚,上樓走進房間,拿出手機撥通電話。
“姑父,你把電話交給姑媽,我有幾句話要對姑媽說說?!?br/>
“喂,蓉?!?br/>
“姑媽,玲玲這幾天有沒有給你打電話?!?br/>
“沒有啊,這幾天她很忙,沒有那么多時間給我們打電話?!?br/>
蓉姐哦了一聲,沉思一會兒道:“今天玲玲把她男朋友帶過來了,長相和人品都不錯。”
“嗯,等幾天我給玲玲打電話?!?br/>
“嗯,時間不早,早點休息,多注意身子?!?br/>
“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