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讓我不想我就不想?我還活著就是為了報仇,宗葛迫不死,我誓不罷休!”
“那你就活的久一點,看著宗葛迫老死吧!”李歡兒轉(zhuǎn)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你。。。。。?!背笮∽託獾哪樇t脖子粗,李樂兒道:“乖兒子,你先冷靜冷靜,聽我說好嗎?”
“還有什么好講的!今天我非走不可!”丑小子牛勁上來,爬起又往外跑!這下子氣壞了李樂兒,一腳把丑小子踢到了院子里,不一會兒,丑小子便被雨水淋濕,李樂兒無視大雨,走到丑小子面前:“我好言好語的勸你,你把我的話當成了耳旁風,你若再這樣,我真不管你了!”
“二媽媽,你要的理由我已經(jīng)給了你,你還要我怎樣!”丑小子裂著刺耳的嗓音,表情不知是哭還是恨,李樂兒半天不說話,就看著丑小子,與丑小子對視。這會兒,她的衣服也濕透了,燕赤取出一把傘,一瘸一拐地走到院子,幫李樂兒遮住了雨。
見李樂兒不回答,丑小子追問道:“說??!你還要我怎樣!”
李樂兒嘆口氣,對燕赤道:“燕赤,我想單獨與他說說話?!?br/>
燕赤點頭,把傘交給李樂兒,快步回了大廳。李樂兒移動幾步,幫丑小子遮住大部分的雨,這才道:“乖兒子,你大媽媽雖然說的話不好聽,但你要明白,如果你真有那個本事報得了仇,你不去我們都要攆著你去,既然你和我們在一起的目地是為了修煉出厲害的極能,然后去找宗葛迫報仇,那你在我們這里已經(jīng)學了多少?”
丑小子啞口無言,若說在歡樂兩姐妹那里學到什么,也只是學會初步控制自己的魔力;李樂兒又道:“你的目地還沒達到你就要走,你告訴我,你拿什么報仇?你把報仇當成擺設(shè)不成!”
丑小子怒道:“才不是!才不是你說的那樣??!”
“那你就老實地待著,煉出厲害的極能再去報仇!”
丑小子趴在雨地,毫無隱藏地哭了起來:“二媽媽,和你們在一起我好開心,我的腦子里一直只有報仇,我一直是為了報仇活著,直到遇到你們,我才知道除了報仇還有好多好多美好的東西。。。。。。你們總是無私的幫我,不嫌棄我,不討厭我。。。。。。明明你們都是人,為什么和他們不一樣!如果你們是一樣的。。。。。。我只是一只不起眼的妖怪,我只是一只死活無關(guān)的野狼,我哪里配當你們的干兒,哪里配因為我讓你們受苦。。。。。?!?br/>
李樂兒眼眶濕潤:“乖兒子,正因為我們和他們不一樣,你知道了世界上還有美好的東西,乖兒子,世界上有美好的東西不好嗎?”
“好。。。。。。有美好的東西好,有大媽媽好,有二媽媽好。。。。。?!弊詮某曰⑨套犹由哪且豢?,丑小子已太久沒有這么難過,不過,這種難過似乎和那一刻的有些不同,也只有身處其中的丑小子深切的感受到了。
月光寶本來害怕,此時卻走進雨中,對丑小子道:“丑叔叔,你不要走好不好,陪寶寶玩好嗎?”
月光寶一句點到了正題,李樂兒望著丑小子,等待他如何回答,丑小子擦了擦臉,一張哭臉不自在的抽笑著:“我不走。。。。。。能行?”
“哼,”李樂兒把傘扔給丑小子,“走不走隨你,沒事找事!”
說著,李樂兒回自己房間去了,丑小子拿住了傘,站起身,幫月光寶遮雨:“你身上這么多毛,被雨一淋,肯定很重吧?”
“呵呵,丑叔叔真笨,寶寶的毛不沾水都不知道。”
“真的嗎?”丑小子半信半疑,用手一摸,月光寶的身上果然是干燥的,“好東西,小寶寶,你這毛能不能送我一點?”
“呵呵,丑叔叔真笨,寶寶身上的毛只要掉了就會消失,連這都不知道?!?br/>
月光寶兩個笨字罵來,惹得丑小子不高興了:“你不說我怎么知道,還有,為什么叫我丑叔叔,我有那么丑嗎!”
“不是有沒有的事,”岳小倩走出大門,站在過道上道,“而是你本來就丑。先說我沒有惡意啊,有的人天生就丑,有的人后來變丑,如果人終究有一丑,還是天生就丑的好,是不是啊師父?”
問青天笑道:“小倩,你把這丑說成了人性,那天生的丑又是什么人性?”
岳小倩深思道:“人之初,性本善,那天生的丑卻當不得人性,只是相貌?”
問青天搖頭道:“既然人終究有一丑,人性亦有善惡之分,人之初,性本善了,便只有善的人性,天生之丑即為善的。小倩,本來你說的很對,卻被為師一問亂了方寸,說明你自信不夠了。”
岳小倩嘀咕道:“最近困惑于‘劍舞’實劍的奧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太笨了?!?br/>
“喔?”問青天道,“你已領(lǐng)悟‘幻劍’?”
“師父,你現(xiàn)在才問,徒兒早就領(lǐng)悟了。”
“很好,”問青天道,“小倩,你不要急功心切,有‘實劍’之名,當在實戰(zhàn)中去領(lǐng)悟最佳,你先把‘幻劍’反復(fù)琢磨?!?br/>
“是,師父,”岳小倩把月光寶叫過來,又對劉彩鳳道,“鳳姐姐,還要不要聽我在軍營的故事?”
“當然了,”劉彩鳳道,“弟弟,大家,我先走了?!?br/>
這一走,大廳中只剩問青天、趙思洋、楊威和燕赤四人,丑小子上了過道,收好傘,本想和大家嘮叨嘮叨,正好來了陣冷風,丑小子打個哆嗦,于是招呼一聲回自己房間換干衣服,等換好回到大廳,問青天四人不知去了哪里,丑小子雙手托腮幫,無趣的坐在門檻上。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