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仁熙手托著下巴看著自己女兒自信的樣子,疑惑的問道:“你不擔憂嗎?那個少年雖然很能打,但八島鬼原卻是徹徹底底的怪物,怪物中的怪物,他很可怕,哪怕我當年只見過他幾面,現(xiàn)在看到他后依舊會顫抖不已?!?br/>
伊奈凜自信滿滿地盯著機場的入口,她舉起小手給自己打氣:“我相信蘇君哦,他一定會回來的,因為他跟我約定好,他不會違反和我的約定。”
陳仁熙從她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輕時的影子,也就沒有再勸,而是小聲嘀咕了一句:“傻姑娘?!?br/>
當年的自己哪怕遭到了家人的反對也毅然決然的嫁入伊奈家,生下了伊奈凜,這種執(zhí)拗的性子可聽不進去勸,而伊奈凜這點跟她很像,平時溫柔體貼,與他人起爭執(zhí)多半會忍耐退讓,但關(guān)鍵時刻做下決定無論怎樣勸說也不會改變,這就是她的女兒。
就在此時,一個人影吸引到了伊奈凜的注意力,是蘇君,他換了一套衣服,看樣子好像還洗了個澡,面帶勝利者的微笑回來了,這就是她的英雄,她趕忙起身,穿過了安檢口,一路小跑到站在安檢入口等待的蘇耀面前。
現(xiàn)在是晚上十點,蘇耀本來老早就擊敗了八島家的混血深潛者們,不過他還需要進行善后工作,毀尸滅跡還不算完,他還需要檢查每一個監(jiān)控攝像頭,這些攝像頭現(xiàn)在打爆可沒有什么用,還好,他見到了之前音像店放音樂的老板,那個老板來自華國,主動提出可以幫他解決隱患。
音像店老板準備明天就提著煙酒去拜訪其他店鋪的老板,畢竟這里算是一個小唐人街了,不少街坊都是幾十年前從華國福建、浙江這種沿海地區(qū)來日本打拼的華人,如果有音像店老板牽頭的話,把這件事情瞞下來也不難,最后大家什么也不說,也不報警,那么警方自然也不會來查案。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蘇耀得把尸體處理好,處理完尸體后的蘇耀便去音像店老板的家里洗了個澡,順帶換了一套全新的衣服,是一件黑色的中山裝,穿上后略顯老氣,外面的天空開始下起小雨,老板還非常好心的借給了他一把黑雨傘出門,一切都挺好的,就是路人看他的眼神有點怪怪的。
甚至他還碰到了一個華國來的年輕游客問他會不會功夫,可以打幾個空手道黑帶高手,這讓他倍感尷尬,總不能說自己前不久就把一個深潛者空手道專家打死了吧,話說專家級的空手道應該可以拿到黑帶吧,更別說八島鬼原那強大的肉體,普通人跟其打斗只會在瞬間斃命罷了。
如果給已經(jīng)變成深潛者的八島鬼原一些時間,他未必不能結(jié)合自己的身體開發(fā)出諸如魚人霰彈踢、魚人空手道之類強大的招式,然而這個世界上并沒有如果,變成深潛者的八島鬼原已經(jīng)被體內(nèi)的怪物本能控制了,最終慘死街頭。
蘇耀沒有想太多,他正準備跟伊奈凜進行最后的道別,雖然說荒潮村現(xiàn)在伸過來的爪牙已經(jīng)被打斷了,但蘇耀卻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因為縈繞在東京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