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高興的很悲傷的事兒a
“給您添麻煩了?!?br/>
“慢走?!?br/>
厲威和龍巖本來很專注的發(fā)呆,聽見這兩句話,像見了鬼似的躲了起來。
厲威扒著墻邊小聲說:“校長沒跟出來。”
龍巖說:“威子,把你媳婦引過來!”
厲威點點頭,嘴里發(fā)出“噗嘶”“噗嘶”的聲音。
塔塔走出來后,望了望,見沒有厲威和龍巖,正想給厲威打電話,就聽見一種爬行類動物的聲音,好像是蛇,便左右看看,尋找聲音的源頭。
“嘿!”厲威嫌塔塔反應(yīng)太慢,便竄到了她的背后,猛地拍了她的肩膀一下。
塔塔嚇了一跳,一扭頭,沒人!心里開始哆嗦,“鬼~”
“什么鬼??!我!”只見厲威很猥瑣的蹲著和塔塔打招呼,一副奸人得逞的表情。
塔塔松口氣,踢了踢厲威,罵了句:“腦癱!”瞅瞅沒見龍巖,便問:“龍巖呢?”
龍巖晃晃悠悠的走出來,咧嘴一笑,“這兒呢,校長還開除我們不?”
塔塔笑笑,不說話。
厲威倒是放一百個心,摟住塔塔,對龍巖說:“塔塔一出馬,肯定就沒問題了!”
“是的,不過你們得打掃廁所一個月!”塔塔沖厲威眨眨眼。
龍巖、厲威暈!
塔塔看看表,沖著他們說:“咱們一起坐會兒吧?!?br/>
“去,學(xué)校新開的咖啡廳吧?!饼垘r提議。
厲威拍著龍巖的肩膀說:“你丫,終于說了句人話!”
龍巖委屈死了,“好嘛,合著我一直說的都是獸語是吧!”
厲威湊到龍巖的耳邊,很**的說:“你不僅說獸語,你還有**!”
龍巖氣得噴血,真想咬死這個禽獸不如的男人!
塔塔喊他們快點,龍巖瞪了眼厲威,跑著趕上塔塔,問:“厲威像處男嗎?”
塔塔頓時覺得難為情,不知道龍巖為何噴這么一句。
龍巖偷偷的說:“告訴你啊,就是說厲威像一畜生般的男人吧。”
塔塔無奈的笑了,看了看龍巖,又瞅了瞅厲威,問:“你倆啥時候長大啊?”
“此言差矣,我的身體已經(jīng)發(fā)育成熟,現(xiàn)在都能延續(xù)香火了,這還不叫長大啊!”厲威拉住塔塔的手說。
塔塔甩開厲威的爪子,指著他說道:“你就是一頭腦弱智,四肢健全的巨嬰!”
說著,三個人到了咖啡廳,龍巖、厲威搶著點餐,塔塔跟服務(wù)員說:“甭搭理他們,三杯藍(lán)山!”
等服務(wù)員上好咖啡后,塔塔讓厲威去龍巖那邊坐著,厲威反抗,說要挨著塔塔,但是見塔塔放出殺人的眼神,最后只能不情不愿的坐到龍巖身邊,還不忘踩了龍巖一腳。
龍巖感到一股鉆心的疼痛,對塔塔說:“厲威就是畜生男!”
“好了,別鬧了,說正事兒!”塔塔像托兒所阿姨的語氣,“第一件事兒,龍巖的女朋友是陳嫣?也就是陳小沫?”
龍巖搖搖頭,認(rèn)真回答:“認(rèn)識陳嫣,但是不認(rèn)識陳小沫。”
塔塔也不知道怎么和龍巖解釋清楚,便點點頭說:“這個不重要?!彼鋈幌肫鹩幸惶炜吹饺齻€人一起唱歌出來,為龍巖和陳小沫的關(guān)系找到了相識的理由。
“你認(rèn)得陳嫣?遲淼也認(rèn)得?你們很熟悉?”厲威問,他覺得這三個女人間似乎有什么秘密。
“恩~”塔塔感覺這個解釋起來很費力也不知從何說起,點點頭便說:“認(rèn)得,但是我三言兩語和你們根本解釋不清,好了,我們進(jìn)行下一個問題,她患有精神分裂是嗎?”
厲威搖搖頭,對于這個問題他始終抱著懷疑的態(tài)度,不知道陳嫣是不是裝的,要是裝的?她的目的是什么?
龍巖卻很執(zhí)著的點點頭,“是的,遲淼和你說的吧,現(xiàn)在她還在醫(yī)院,而且…”說到這兒,他瞅了瞅厲威,見厲威瞪著眼威脅自己,很知趣閉上了嘴巴。
“而且…什么?”塔塔問。
厲威支支吾吾的說:“沒,沒…”
“厲威,讓龍巖說!”塔塔不高興了,心想?yún)柾@個呆子連撒謊都這么沒有技術(shù)含量。
龍巖怕厲威偷襲自己,一起身,坐到了塔塔的旁邊,壯著膽子說:“她分裂后叫水滴,水滴青梅竹馬的愛人叫左木,這個左木在現(xiàn)實中的化身就厲威!”
厲威無奈的豎起大拇指,說:“你丫,屬宋祖德的吧!嘴真大!”
塔塔一聽,火了!嗖!站了起來,“媽的,陳小沫裝的!放屁!”
這一舉動,著實嚇著了厲威和龍巖,沒想到塔塔會有這么過激的反應(yīng),他們面面相覷的看著彼此。
被嚇到的還有咖啡廳老板家的狗,這個小貴婦,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嚇,弄得四腳朝天,嗷嗷直叫。
“讓它閉嘴!”塔塔沖著小貴婦吼道,小狗砰!跳了起來,夾著尾巴,跑了。
“瞧!人家這狗,怎么訓(xùn)練的!懂漢語!牛X”龍巖看著逃竄的狗狗由衷的夸贊。
厲威朝著龍巖的面門就是一下,說:“你貧也是分分場合!”
龍巖吐吐舌頭。
反應(yīng)過來失態(tài)后,塔塔很尷尬,捋捋頭發(fā),坐了下來,喝了口咖啡,盯著杯子發(fā)呆,心里琢磨:陳小沫太狠了,什么逼都敢裝!她圖什么?這么做能得到什么?我該怎么做?她想對厲威做什么?龍巖又是她手里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