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見識一場地動山搖
還在半夜時間,白婕就打電話過來,問我接下來作何打算,我把最近發(fā)生的事告訴她,她聽后讓我過去一趟,我答應(yīng)下來。
在床上躺了兩三個小時后,頂著昏沉的腦袋離開了旅館,來到白婕的住處。
敲了敲門,白婕應(yīng)和了一聲,很快就出來把我拉了進(jìn)去,她今天滿面春風(fēng)。
白婕在我手上摸了一把,隨即笑著起身說道:“你先坐,我去給你倒杯水!”
自從這女人上次在床上摸了我小兄弟之后,感覺是越來越放肆,沒有別人在的時候,白婕根本不會顧及什么男女有別。
對于她這種挑逗的行為,我沒有絲毫反對的念頭,心里還想著她能更進(jìn)一步。
白婕穿著非常透明的黑色蕾絲裙,領(lǐng)口半敞開,里面春光乍泄,一對成年山峰快要蹦出來一樣,走起路來一抖一抖。
她來到我身邊,將水杯遞向我,我淡笑著伸手去接,剛拿到杯子,白婕突然捧住我的雙手,四只手六這樣緊緊握住水杯。我的手被她這樣握住,短暫的失神之后立馬釋然。
“白婕!”我小聲叫她。
白婕完全不覺得奇怪,眼中柔情似水,捧住的雙手再次用力緊了緊,還前后滑動著。我平靜的心再次波瀾起伏,竟有些享受此時的尷尬場面。
“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白婕狐媚的雙眼緊緊注視著我,片刻后,將手抽離,眉前的幾縷秀發(fā)被她捋到腦后,白皙而柔嫩的脖頸露出來,媚態(tài)萬千。
“你說!只要我能幫的,一定會盡力而為,”我信誓旦旦的說道,突然神色一變,低頭微縮著瞳孔。
“可是……”
白婕朝我身邊湊了湊,表情極其狡黠。
“你是擔(dān)心龍佬?”
我點點頭,神情緊張,端著茶杯往嘴里送了一小口,隨即輕放在茶幾上。白婕離我非常近,在我彎腰的同時,她挪了挪雙手,緊身包臀裙尤為性感,將她肥美渾圓的屁股包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兩條白皙修長的美腿往我這邊靠了靠,微微張開。
她居然穿著黑色丁字褲,我狠狠地咽了咽口水,身下一片燥熱。
“你不舒服是嗎?”白婕略顯好奇,彎腰將臉湊過來,眨了眨俏皮的雙目。
她剛湊近,那對成年山峰立馬出現(xiàn)在我眼底,比起剛才,現(xiàn)在看得更加清晰,粉色乳罩只包裹住了一半,乳罩邊沿將山峰擠出一條深深的凹陷。
白婕似乎注意到我異樣的目光,順著低頭看下去,立馬起身,一只手遮住胸部,壞笑著揮出拳頭捶打在我胸口。
“再看把你眼睛挖出來!”
這種狠辣的語言從白婕嘴里說出來,不僅起不到威懾效果,嬌羞的姿態(tài)反而撩起我內(nèi)心積壓的欲火。但是好在白婕也是龍佬的人,我現(xiàn)在要是把她給辦了,下場肯定不好過。
“為什么兩次過來都沒見到你老公?”
白婕臉上的紅暈漸漸散去,白了我一眼,表情瞬間低落,喃喃道:“什么老公?。〈蠹叶际菫榱私灰锥?!”
我一聽感到不可思議,上次我就應(yīng)該意識到,在白婕心里,可能龍佬地位很高,但是龍佬可能并不會這么想,像他這類上層人士,一個電話就有幾百個未開苞的女人排隊在床上等著。
“別給我轉(zhuǎn)移話題,你就說能不能幫我!”
白婕的臉上透漏出一絲期許,我一下子感到不安起來,這女人不會是又想耍什么花樣吧!
“你說吧!你幫了我這么多,總該我回報回報你!”
白婕聽后輕笑一聲,伸手搭在我的大腿上面,微微一用力,我瞬間屏住呼吸,小兄弟不爭氣的翹起來,昂首挺胸,好像是在像白婕示威。
下身明顯的變化不知道能不能逃過她的眼睛,但我也沒打算遮掩。
“你和那個龍佬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我接著問道。
白婕非常直接的告訴我,他和龍佬關(guān)系根本沒有我想象中那么融洽,龍佬也僅僅只是想要在她身上發(fā)泄最原始的欲望,而她也利用龍佬來過好自己的生活。
聽完白婕這番傾訴,我突然油然而生一種情愫,有種想要將他摟在懷里的感覺,但我也只是想想而已,還不敢對做過分的舉動。
叮咚……門鈴聲。
白婕突然飛奔到門口,透過貓眼瞄了瞄,隨即猛地回頭,不斷的朝我揮手,示意我趕緊進(jìn)房間。
我當(dāng)即顧不上那么多,簌的起身,飛快的沖進(jìn)白婕的房間,躲在門邊聽著。
“你怎么這么多天都不來我這里?”白婕似乎有些哀怨。
那個胖胖的男人,上次在酒店被我看了個遍,現(xiàn)在再看到他那張臉,真有種想吐的感覺。
他拉著白婕走進(jìn)客廳,二話不說,直接將她抱起,轉(zhuǎn)身就朝我這邊走過來。我當(dāng)場嚇得趕緊回頭,望了幾眼,情急之下,鉆進(jìn)了床底。
“等一下”
白婕嬌柔的聲音,就在門邊,我這顆小心臟都嚇得快蹦出來。
外面沉默了片刻。
“今天咱們在客廳玩兒點刺激的,”
刺激的?我腦海里回味著白婕這句深奧的話,看情形他們肯定是想做男女之事,至今為止,我還只在島國動作片里見過刺激的,難不成他倆……
砰!門被踹開,一雙皮鞋出現(xiàn)在我眼前,順著床沿走了過來,我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接著,床被狠狠的震了一下,我想是白婕被丟在床上。那個胖子嬉笑了兩聲。
“既然玩兒刺激的,在哪里都是一樣,”
話音剛落,床又深深的陷下來,床底板緊緊的貼在我的背上,頓時感覺呼吸困難。
接下來就是一陣翻云覆雨,白婕放肆的嬌喘在我耳邊回蕩,還有男人粗重的喘息聲。不得不說,這胖子雖然四五十歲的人,但這方面功夫確實了得,整整三個小時就沒停過。
“這兩次發(fā)現(xiàn)你不太熱情,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哪有!還不是你太兇猛,人家哪里受得了!”
真是該死,白婕居然說出這種沒節(jié)操的話,虧我還把她當(dāng)最好的朋友。
床上安靜了一會兒,隨后見到男人穿上衣服,和白婕激吻了一番,離開了白婕的住處。
等白婕送走他回房時,我已經(jīng)從床底爬了出來,呆坐在地上發(fā)愣。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