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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區(qū)淫妻交換 看來還是我先

    看來還是我先忍不住啊。

    “宇文化及,別裝了好嗎?你好了,我就不能好了啊?!?br/>
    言畢,我看到江楓眼底一抹諱莫如深的笑意。

    宇文化及抬起頭,笑容依舊:“怎么?公主殿下不想玩了?微臣還以為,公主殿下是喜歡玩這演戲的游戲呢?!?br/>
    “演戲雖然有趣,但在你我都兩相知曉的情況下未免太不刺激了些。”我冷冷道,“宇文化及,今天英雄大會上的所謂行刺是怎么一回事,你知我也知,所以你就不要再在這里賊喊捉賊了,找?guī)讉€替罪羔羊出來頂罪有什么意思?宇文丞相大人,您的手下已經(jīng)不多啦,棄卒還是省著點用吧。”

    宇文化及沒有正面回答我,反而是轉(zhuǎn)向江楓道:“江供奉也在此處啊,既然公主殿下同我翻臉沒有避諱江供奉,便說明游幫也已經(jīng)是公主殿下的良弓了。哎呀,年輕人就是年輕人,沒想到貴幫江公子是那么想和老夫快點開戰(zhàn)啊?!?br/>
    他話里有話,我正要說什么,沒想到江楓卻先冒了出來:“我家公子與公主殿下君子之交,互相信重,在下奉勸丞相大人一句,丞相大人有空在這里挑撥,還不如好好想想別的法子自救。哦,還是說除了這下下策的離間計,丞相大人,已經(jīng)黔驢技窮了?”

    喲,沒想到這個整日里像被縫了嘴巴,即使說起話來也語調(diào)平平的江楓,口才也是很不錯的嘛。

    之前還相談不歡,也是難得他那么干凈利落地站在我這邊。

    “丞相大人,我也勸你不要再去找我父皇浪費他老人家的時間了。就算你能糊弄的了父皇,你也糊弄不了我。廟堂之高有本公主,江湖之遠有江公子,宇文大人,你該怎么辦呢?”

    然而,他只是回問道:“微臣不勞公主擔心,但微臣有一事想問公主。公主可知,犬子成都到底死于何人之手?”

    他這是什么意思?他宇文化及不是認定了這是我干的了嗎?是想讓我不敢認含糊推給無邪好讓我開罪江楓?我有那么笨嗎?

    “我只知道不是我做的。不過丞相大人是不會相信的吧。”

    “信,我為什么不信?”宇文化及的回答卻出乎意料,“段錦鱗,我可是把你當做敵人來信任的啊?!彪y得的,沒有用禮數(shù)應用的公主而是直呼其名。

    他是什么意思?

    然而就在我的想不通中,宇文化及一聲“微臣告退”就離開了。經(jīng)過我身邊時,一陣胭脂濃香把我驚醒。剛玩好女人就入宮面圣,簡直就是對父皇大不敬。

    “喲,沒想到到了最后居然只有他信你?!苯瓧鱽G下一句話,便不見了蹤影,也不知道他最后決定到底還要不要火龍車了。

    我自是抱著卷宗,向母后。宮中去。

    母后什么都沒有說,習以為常一般地收下了東西,便開始安排我吃這個吃那個了。

    帝王將相謀江山、謀社稷,但真要論起對付一個人,想必這天下最厲害的便是深宮里的婦人了??粗负鬁啿辉谝獾淖孕拍?,我想,父皇說的也許真的有用。

    “阿嚏?!敝皇悄负蟆m中的熏香味道實在太濃了,我的鼻子是真的不習慣。

    “你倒是還不習慣這宮里的熏香。”母后一邊說著一邊為我布菜,母后滿面紅光,似乎看著我吃的津津有味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高興,“錦鱗在外頭都不愛用熏香的嘛?”

    我是真的不愛用香的,在青冥教中也從來沒有這個。更何況一身白衣男裝的江湖黑。道之主若身上總是香香裊裊,也未免有些違和了。

    我正準備回答,母后卻自言自語了起來:“也是,青崖那邊怎么會有人教你這些,李淵那一家子不解風情的粗人就更別提了?!?br/>
    只是一句無心之言,卻立即讓我臉紅了起來。想來似乎所有人在我身上都忘了女人總是喜歡香的這一經(jīng)典,到頭來第一個送我熏香的竟是我的兄長。

    思及此處,我不由得問母后:“說起來,錦鱗有一事一直都有疑問。父皇和二王兄之間有什么過節(jié)嗎?”

    母后這才停下筷子看著我道:“你怎么這么問?”

    “那日家宴上初見二王兄我便覺著了,父皇對二王兄早就不是什么嚴苛了,說是不待見也不為過。請問母后,這是為什么?”

    “倒也沒有為什么。左不過是阿孩這孩子我們從小養(yǎng)在身邊寵的他有些驕縱。自從昭兒去了之后,阿孩更是總有一種未來儲君的優(yōu)越感,讓你父皇嫌他狂妄無禮、剛愎自用了?!?br/>
    “就這樣?父皇和二王兄畢竟是父子,怎么能因為這么點事就一直鬧僵呢?”

    “什么叫就這樣。這樣還不為過嗎?”母后終于皺起了眉,看著我認真道,“錦鱗,你要記好了?;噬虾湍銈冞@些孩子,不僅是父子,更是君臣。作為臣子,怎可覬覦君主的儲位?說大了,說這是犯上忤逆之罪也不為過。你自小不在宮中長大,你師父青崖又將你教的隨性恣意了些。雖說這些你父皇心里清楚,你有個一二次違逆于他,他也自不會放在心上??墒侨?、四次呢?難免觸怒龍顏。”說完,母后深深地嘆了口氣。

    突然,便想起年前的冬日里,舞袖宮中,楊侑那小鬼對父皇戰(zhàn)戰(zhàn)兢兢經(jīng)的模樣。

    “總之你要聽勸,你二王兄那邊,你聽話少接觸為好?!蹦负筠D(zhuǎn)身拉過我的肩膀讓我直視她的眼睛,“錦鱗,爹娘將你送到蒙舍詔,你原也是一生享盡榮華富貴的,可是你偏偏要跑出來、偏偏又要攪和進這風云變天的泥潭子里。你可知道,年節(jié)里你從大興宮溜出去,娘親心里,娘親心里其實是歡喜的,我就在心里默默地想啊,你就不要再回來了,可是你卻偏又。。。。。。哎,錦鱗,你師父教給你的本事再大,他都從來沒有教過你皇宮朝堂的生存之法,你在這里是免不得要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這里的路子你一竅不通,娘親是真怕你被人栽啊?!?br/>
    母后的眼睛里是慈愛的,慈愛得完全不像是那個凌厲狠辣的蕭皇后,此刻的她完全只是一個疼愛兒女的普通母親,完全就是南疆的春日里,漫天桃花飛絮下拉過我的手、關(guān)切地問我的生活的美麗的娘親。

    盡管心中不以為然,盡管我一直都不會受外界的評價、只憑我自己的眼睛看人,這一刻我也只得點頭,默默答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