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會?!彼卧剖娣瘩g。
無奈的楚玉宸看著兩人不置理會。起身離開,忙活別的事情去了。
當(dāng)夜幕降臨,眾人熟睡之時,床上淺眠的楚玉宸緩緩睜開眼睛,起身換了一身夜行衣,悄然離開客棧。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他關(guān)門的聲音驚動了坐在桌邊昏昏欲睡的宋云舒。
剛走幾步,楚玉宸感覺到什么,“出來吧!低沉的語氣響徹在寂靜的小路上。
“額……”宋云舒心虛,“去就是想去看看,不會耽誤你的?!钡椭^解釋,擔(dān)心楚玉宸執(zhí)意不讓她去,腳都不知道該放那。
她吞吞吐吐的說完,抬起頭發(fā)現(xiàn)眼前已經(jīng)沒有楚玉宸的身影。
“真是,讓不讓去給個準(zhǔn)話??!”宋云舒抱怨,只是她忘了的是楚玉宸已經(jīng)說過不讓她去,她不照樣來了。
抱著楚玉宸沒有拒絕就是同意的想法,宋云舒悄悄摸摸的跟了上去。
兩人來到馬寬所在的城主府,楚玉宸一把抓住宋云舒的后頸,提到房梁上。
“文書應(yīng)該會放在書房的什么地方吧?”兩人暗暗觀察著放哨府兵的動向,以及移動規(guī)律,眼看到了換崗時間,防御最是松懈之時,宋云舒提議先去書房。
“嗯。”楚玉宸算好時機(jī),帶著宋云舒一躍而下,翻身來到書房。
入眼處目瞪口呆。
看著屋子里亂成一鍋粥,宋云舒由衷的感慨:“府里就沒個下人收拾一下嗎?”
真正的書沒幾本,雜七雜八的扔著,旁邊還扔著喝空的酒壇子,若不是門匾上寫著“書房”兩個字,宋云舒還以走錯了地方,來到雜貨間了,不禁懷疑馬寬真的會把這么重要的文書放到這種地方?
她帶著疑惑的眼神,看向月色下銀色面具冒著深深寒氣的楚玉宸。
四目相對,眼神交匯:“難道不是你先提議來書房找?”楚玉宸賞給宋云舒一個眼神,奇怪的是她真的看懂了。
她無辜的瞟向四周,仿佛在說:我早知道書房是這樣……宋云舒現(xiàn)在是一言難盡,她看過許多電視劇上都是這么演,找東西必在書房找到。
哪知道輪到她了,就出現(xiàn)這么一個奇葩。宋云舒暗嘆:電視劇果然不靠譜。
“現(xiàn)在怎么辦?”宋云舒問,她怎么看,這個地方也不像是能找到文書的那種。
楚玉宸并沒有理她,而是在這落滿灰塵的地方東摸摸西按按的。
找機(jī)關(guān)?宋云舒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也跟著楚玉宸找了起來。
中途,腳下的酒瓶拌了她好幾次,還有一次直接給拌爬下,磕著膝蓋。氣的宋云舒忍不住想吐槽馬寬那個狗東西。
半響,宋云舒白皙的手掌已經(jīng)沾滿一層灰,看不見原來膚色的那種,還是什么都沒有找到。
正考慮著對于馬寬來說最重要的是什么?的楚玉宸耳朵動了動,突然拉住宋云舒躲到床邊的柜子后面。
動作像一陣風(fēng),嚇的宋云舒差點(diǎn)叫出聲來。
“嗒……嗒……”一陣腳步聲傳來,宋云舒立馬閉嘴,驚疑不定的看著跟旁的楚玉宸,大神就是不一樣,耳朵這么尖。
這個時候,她一定忘了,曾經(jīng)難倒多少才子的題目被她刷刷幾筆寫出來時,看她仿佛如妖孽的時候大抵不過如此吧!
只能說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標(biāo)準(zhǔn)吧!這個實(shí)力為尊時代楚玉宸站在金字塔頂端,但在宋云舒的那個時代,最年輕的經(jīng)濟(jì)學(xué)女博士也差不到哪去。
不過這扯得有點(diǎn)遠(yuǎn)了。就現(xiàn)在而言,兩人躲的地方空間小的過分。
臉貼臉,宋云舒幾乎能感覺到他面具的冰涼,并且腰間的一只手讓她感覺非常別扭,不自覺的想把他的手甩掉。
“別鬧?!北涞穆曇魤旱土朔炊@得更加性感,似乎有著無盡的誘惑,不得不說他的身材……
這種念頭一但滋生,就如野草般瘋長,刷的一下,宋云舒紅透了臉,還好是借著天黑什么也看不清,不然宋云舒待些愧而死。
房門打開,月色傾灑而下,將宋云舒飄的找不著北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一個身材雄壯的身影佇立,幾乎將門口擠的一點(diǎn)空間都不剩,這么個身形,這種地方,宋云舒不用看就知道是誰。
出來桐城城主馬寬在要找不到第二個人。
看天色,宋云舒估摸著已經(jīng)過午夜了,他來著干什么。宋云舒像楚玉宸遞了個詢問的目光。
后者輕輕搖頭,示意宋云舒繼續(xù)看。
馬寬伸頭像外瞅了兩眼,確定沒人看見,再次關(guān)上門,輕車熟路的走到地上第二個酒瓶邊,彎腰撿了起來,從里面掏出一卷東西。
宋云舒目光撲閃,不會是文書吧?這么想著,眼看馬寬伸手就要撕毀,她腦子一熱沖上去搶。
猝不及防下的馬寬被搶了東西還一臉懵,完全沒有想到這里有人。
“果然是?!彼卧剖娲蜷_看了一眼,遞給緊跟而來的楚玉宸。
馬寬看到楚玉宸的出現(xiàn)嚇得退都軟了,知道他算完了。
白天他之所以會怕楚玉宸怕成那樣,不僅僅是聽過戰(zhàn)王的威名,更多的是心虛。
他知道小皇帝還小,幾乎所以奏章文書的批閱都要先經(jīng)過楚玉宸的過目,他害怕楚玉宸認(rèn)出他并不是他欽點(diǎn)的那個城主。
心虛的很的馬寬得知兒子惹的竟然是楚玉宸,想打死馬嶺南的心都有了。
他知道撕毀皇室文書是死罪,但查出他私自扣押文書,讓羅行不能上任同樣是死罪,既然這樣,他輾轉(zhuǎn)反側(cè)決定來個一不做二不休,撕毀文書來個死無對證,介時就算被楚玉宸抓住把柄,他也可以是羅行沒有上任文書,這可就怪不得他了。
特意等到半夜來做這件事,不成想竟被逮個正著。
“等著。”楚玉宸確認(rèn)是羅行的上任文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轉(zhuǎn)身走了出去,宋云舒緊跟其后。
光明正大的走出去兩個人,正準(zhǔn)備上前阻攔,錯愕的看見跌坐在地上一大坨的馬寬沒有發(fā)話,當(dāng)下沒趕上去。
“他怎么辦?”宋云舒問,不放心,害怕馬寬跑了。
“這不說你該關(guān)心的事?!背皴芬琅f很拽。
回去之后,宋云舒還在慶幸,若不是馬寬做賊心虛,自投羅網(wǎng),她們今晚怕是要無功而返。
她做夢也不會想到,她來來回回踢了幾次,差點(diǎn)把她拌趴那的酒瓶子竟然藏了這么重要的秘密。
當(dāng)真是燈下黑,宋云舒感嘆,想來定然是她踢的那酒瓶移動了位置,馬寬心急怕被人發(fā)現(xiàn)了,所以才會不假思索的把文書取了出來。
不得不說,她當(dāng)真是小覷古代人的智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