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忘前川幫助王二狗、毛潔貞以及吳天海一般,無論這些人在社會中是處于什么樣的地位。忘前川都會報答一飯一宿之恩。無論這些人倒地是好是壞,即使要幫助的事情很是荒謬,忘前川也會盡力而為,當(dāng)然也有他就是想讓別人請他吃一些東西的原因,也是因為他身無分文,當(dāng)做是報酬的工資。
石天一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不用想也知道這個少年不會拒絕幫助自己的人要求的回報,可是現(xiàn)實是個問題,他根本就沒有多余的錢。
但是顯然這一次他手伸入口袋的時候,眉宇間漏出了一絲不可思議??墒菂s又是淡淡的落了下來,不知道這少年心里進行了什么樣的斗爭,他沒有把那不屬于他的錢拿出來。是啊,再善良,再好心的人都會有自己的私心。
忘前川沒有揭穿他,只是一直面露笑容的看著他。
少年很是靦腆的點了點頭,石天一把自己的母親安排妥當(dāng)之后,就隨忘前川出去了。
他們做進了一家面館,這家面館做的是雜碎面。是本地特有的雜碎面,忘前川看著自己眼前端過來的面條,向著老板問道:“你是姓林嗎?”。
老板腿腳有些不好,很是艱難的才回過身來,一臉疑惑地看著眼前的年輕人說道:“小伙兒,你怎么知道我姓林?”。
忘前川答道:“我以前來過,當(dāng)時是你父親在做面?!?。
老板更加的疑惑了,看這人的年紀也就是二十二三歲。我今年四十了,我爸做面的那會兒,這小子還沒出生吧?可是后廚傳來了他妻子催促的聲音,也就沒細問,便走了回去。
忘前川看著老板一瘸一拐地走進廚房,想起了幾百年前在這里的林廚子他也是個瘸子和這個人的模樣還甚是相似。竟然老林家的廚藝至今還存在。
回過頭來,忘前川發(fā)現(xiàn)桌上只有一碗面,石天一沒有給自己點面。他現(xiàn)在正在一眾嘈雜的環(huán)境中,看著自己手中的書籍。忘前川也沒見怪,沒不好意思,直接就動起了筷子。
熟悉的味道回蕩在口腔之中,讓人回味無窮。
吃面的過程中,忘前川直接說道:“石天一,關(guān)于你的事情,我在你叔叔面前已經(jīng)聽說了,你母親的病也不是不能醫(yī)治?!?。
看著書的石天一很是專注,當(dāng)忘前川問話的時候,意識還沒轉(zhuǎn)過來,眼睛還在書本上?;剡^神后,愣了片刻才說道:“你認識我?不!你認識我叔叔?不,不不!你知道怎么治我媽的?。俊?。
一連三問石天一也覺得自己有些失了禮數(shù),而忘前川卻毫無顧忌,任然吃著面前的面條。不時還發(fā)出吸溜吸溜的聲音出來,當(dāng)就著碗中的一口熱湯把口中的面條吃進肚子之后,才不急不緩地說道:“嗯,我認識你。也認識你叔叔,你叔叔其實也是我的叔叔,至于咱倆是啥關(guān)系我就不說了。還有你母親的病,我知道誰能治?!?。
對于忘前川口若懸河般的胡話,一般人是聽不出來什么端倪的。因為忘前川說任何話的時候,臉部的表情幾乎都不會變一下。
“那倒地誰能救我媽的病,錢好說,我一定可以掙?!?。
忘前川拿了一張餐巾紙擦了擦自己的嘴,便已經(jīng)起身了,回頭兒說道:“嗯,面很好吃,話先說到這兒,之后我會來找你的。”。
說罷,忘前川轉(zhuǎn)身就走,留下了愣愣坐在原地的石天一。
其實對于忘前川來說,治愈他媽媽的病,只不過是一根手指一句咒語罷了。不過他不能救,因為他不屬于凡人這個范疇,但是他知道這個城中一定有個人可以救他母親。
不過就得找找了,話說當(dāng)時被凡人稱作活神仙的洛氏家族應(yīng)該也在吧,應(yīng)該這里八百年間都比較太平,這些東西才遺留了下來。連做面的老林家都能傳承,這洛家應(yīng)該也傳承下來了吧。
忘前川繼續(xù)一個人開始漫無目的的游走,他沒有去問別人大桃樹倒地在那里,也沒有尋問洛家倒地在何處。他只不過是想走一走找找以前的會議,想到八百年前的那一戰(zhàn),他們二十四人,就只能在這里求得一時的安全。
走到一個巷口,對著一顯示其中服飾的玻璃,忘前川看著自己一身的打扮。確實有些狼狽,不知道為何他自己就有些弄不清楚,好像不管是以前還是現(xiàn)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就沒有干凈過,一直是破爛的。
里面的柜臺小姐看到了他的服飾,眼睛一瞇便笑盈盈地跑了出來。她看出了忘前川的一身服飾的品牌,出來后便對忘前川說道:“先生,您需要衣服嗎?我們這里有您的品牌與款式?!?。
忘前川看著這位柜臺小姐,尷尬的笑了笑,本想說不用了??墒呛鋈凰吹搅艘还缮窔怅J進了服裝店里,根據(jù)本能反應(yīng)一下子便沖了進去。
柜臺小姐對于忘前川的反應(yīng),感覺有些莫名奇妙,可是卻不能說什么。但是當(dāng)她一進門的時候,忽然渾身打了一個冷戰(zhàn)。這便是普通人對魑魅魍魎的一種下意識的直覺,就如你晚上一個人走夜路,就會感覺什么東西盯著你一樣。
便是你身邊的還沒有進入輪回的鬼魂,這就是人的一種本能反應(yīng),不過那些鬼魂來說就相當(dāng)于你見到的路人一般,不會對你怎么樣,它可能就是瞧了你一眼。
忘前川沖進了服裝店,頓時間,卻感受不到了那一只煞氣的蹤影。煞氣是異人所驅(qū)動的一種鬼物,就和巫毒娃娃一樣就是咒術(shù),看來這間房間內(nèi)有人被人下了煞。
忘前川嘴角漏出了一種譏笑,他很討厭異人用這東西,非常討厭!這有關(guān)于他的身世,這便是后話了。走進了大廳中央,忘前川打開了靈臺。
忽然間,天空一暗,片刻功夫后又亮了起來,在街上行走的人紛紛駐足,有些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而在千米之遠的一個地方,一在八卦盤上靜坐的一位老巫婆,口吐出一大灘鮮血,差點因為供氣不住直接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