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峰之上星璇殿長廊亭臺之處,霧氣裊裊,時而有仙鶴飛落其間。其上青巖云霄而下,瀑尺約三百丈,水煙難辨,古有:‘云煙雨雪銀河虹,玉塵冰縠湖珠簾櫳。
萬象變幻那足比,若涉擬議旨非工?!洹?br/>
此時那長廊之上,故若病態(tài)般的男子,手舞足蹈說的正起勁。“本宗可是名門正派,料想那一千多年之前本宗可是那七宗之首,那時何其風(fēng)光。其余幾大宗門全以本宗為首是瞻,聲勢何其之大。”
“師兄,這些師傅都已經(jīng)告訴我了。剛才師兄所說那三寺一殿什么的,難道說是我們中域九州界上的幾大強勢勢力嗎?”
那病態(tài)男子聞聲便停了下來,“既然師傅已經(jīng)提過本宗,想必本宗的由來你都知道吧?”
見龍真點頭,病態(tài)男子似有不爽,然后竟自顧地繼續(xù)說道“本宗乃是一千八百年之前,由一對道侶所建。玄心的由來便取自創(chuàng)派先祖‘林玄’與‘紀(jì)心柔’名字中的一字。
本宗現(xiàn)任第二十七代宗主單云,與師傅同出一門,乃是師公桃桃翁第六弟子?!?br/>
“師兄這些我都知道。”龍真見其病態(tài)男子欲將‘玄心正宗’一千多年的歷史全部敘說一遍,便出言打斷。
“再知道一遍,也對你沒有壞處?!辈B(tài)男子似乎看穿了龍真的心思,譏笑著繼續(xù)說道“小師弟,師兄剛才是逗你玩呢!你可不知道在這無名峰上,其他的入門弟子我可是一個都看不到,能見到的只是幾位師兄師姐,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師傅又經(jīng)常下山,在這里幾乎十天半個月看不見一個人,就連送飯的也是個啞巴,可悶死師兄了?!?br/>
“難道,師兄不和內(nèi)門弟子們一起學(xué)習(xí)法術(shù)?”
“小師弟,這你可有所不知了。本宗分為內(nèi)門與外門弟子。外門弟子一般是資質(zhì)極差,但又比一般的凡人強上一些,這些弟子一般都分布在外門五個分堂之下,學(xué)些粗淺的法術(shù)與各種各樣的雜物。而內(nèi)門弟子則是資質(zhì)中等,這些弟子一般被師兄或師姐這樣的核心弟子收為徒弟,他們一般分布在五峰之下的五城之中。
核心弟子就是像我們這樣的人,被師傅或長老等收為弟子,住在五峰大殿之上。”
病態(tài)男子稍頓了一下,繼續(xù)道“本宗五峰五殿,宗主單云師叔,主掌擘指峰天玄殿,處理宗門上上下下所有事物。
人指峰地荒殿,由三長老掌控,處理宗門之內(nèi)所有的責(zé)罰,就相當(dāng)于凡人幫派的刑罰堂一樣。
中指峰人王殿,由小師叔掌控,管理宗門之內(nèi)內(nèi)外門弟子傳功與授法。
而無名峰星璇殿由師傅掌控,師傅自從卸任宗主之位后,便很少過問門派之中之事。但宗主師叔經(jīng)常會與師傅討論一些難以處理的門派中事。
小指峰五行殿,由四長老掌控,門派之內(nèi)各種大大小小的丹藥都出自五星行殿。我們無名峰星璇殿很少有外人到來,從師兄拜師后這七年中,只見過三名外人,所以師兄悶得快要發(fā)狂了,現(xiàn)如今你來了就好了?!?br/>
龍真當(dāng)下心中便是激起一片漣綺,難道所有的修士都這般孤閉不與外人接觸?
那病態(tài)男子見龍真似在思索,便沒有再說道。
“那么,師兄所謂的‘三寺一殿,四賢一館,太清宮。七宗八派,第九門。’到底是什么?”
“‘三寺一殿,四賢一館,太清宮。七宗八派,第九門?!闶侵杏蚓胖萁缱顬閺姶蟮膭萘澐?。所謂的三寺一殿,便是佛門三大分宗:靜安寺、菩提寺與西京寺。而那一殿便是魔道巨梟陰陽殿。四賢一館,便是儒家四賢書院,一館便是魔道七情館,而太清宮便是道家九霄太清宮。七宗八派就是九華宗、天人宗、御劍宗、五行宗、百靈宗。白云宗以及本宗玄心正宗。
......?!?br/>
在聞道,太一門的名字之后。龍真眼皮一跳,似乎再那里聽到過,當(dāng)下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龍真終于記得,那日幫助自己那道模糊的身影,曾經(jīng)說過‘元虛歸太一’之語,難道那人便是九門中太一門的人。
“除此之外還有無名谷、絕塵谷以及忘憂谷,獨孤城等等大小不等的勢力。而這些勢力以釋道儒三宗為首的正派聯(lián)盟與陰陽殿七情館為首的魔道勢力對立幾千年之久?!?br/>
“魔道?師兄我們宗門是不是的正派聯(lián)盟當(dāng)中的一員?”
“當(dāng)然!”
“師兄,那什么是佛修,道修,鬼修,妖修?”
“哦?”病態(tài)男子有些驚訝,“這些你從何聽來?”
“以前說書的提過,師兄難道不知道?”
“你這小鬼,還真是小看師兄。這些不過是修士的類別,佛家有佛修,道家有道修,儒家有儒修。魔道有專修鬼魅之術(shù)稱之為鬼修,妖物所修便是妖修?!?br/>
“那師兄雙修又是什么?”
病態(tài)男子聞言,便是一愣。這小子打算刨根問底嗎?當(dāng)下臉色微紅隨口道來“師兄也沒試過,不太清楚。聽別人提及過,就和男女之事一樣,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
“好了,不要再問了,想必師傅差不多等得著急了?!辈B(tài)男子言罷,從袖口之中取出一截竹子做的短笛,便放在嘴邊吹了起來。
似有鳥鳴之聲從遠處傳來,只見一只白鶴從天空之上緩緩落在病態(tài)男子的身邊?!斑@是十九師姐所飼養(yǎng)的白鶴,你上來吧。”
從白鶴從天而落,落在便眼前。落在的目光便未離開白鶴半分,只有說書之中常說,仙人乘鶴西去。
“還傻愣著,做什么?要是喜歡就找?guī)煾涤懸恢?。”病態(tài)男子嬉笑著,看著一臉癡迷的龍真道。
“師兄,這白鶴師傅也有嗎?”
“何止是有,星璇殿后山,滿山都是。這些該死的東西,拉的漫山遍野都是,師兄我天天打理這些鳥糞就需要幾個時辰?!?br/>
那白鶴似乎聽懂這病態(tài)男子的話語,便長鳴一聲?!翱匆娏税桑@白鶴及其通靈。”
“那烤著吃,未到一定很好。我還沒吃過烤白鶴呢!”
病態(tài)男子聞言,當(dāng)下大聲地笑了起來?!安恢皇悄阆氤?,師兄也想啊??墒沁@些白鶴是已故去的大師姐最為鐘愛的東西,師傅為了紀(jì)念大師姐,便讓十九師姐照管,這一來就是百八十年,從幾只變成如今星璇殿一大害蟲之一。”
白鶴徐徐地起身,張開翅膀,一聲鶴鳴響起,便騰空飛向天玄殿。飛起來了,龍真心中吶喊“怎么沒師傅的彩云快?!?br/>
“這白鶴你不給它點好處,它才不會盡全力飛行?!辈B(tài)男子說罷,從袖口之中翻了許久,便將一枚黑乎乎的東西拋向前方。
那白鶴見此物,頓時眼冒金光,一口吞下,然后全力的飛向天玄大殿。龍真見此,心中便感慨萬分,沒想到這白鶴也這般勢力,更何況人呢!
穿過云霧,前方一座宏偉輝煌比之星璇殿還要大數(shù)倍的殿堂呈現(xiàn)在眼前,這便是天玄大殿嗎?
輕輕地一聲鶴鳴,龍真知道了白鶴已經(jīng)落在此大殿前一個方形的臺子之上,頓時有五名身穿紫衣的門下弟子走到身前。
“什么人敢擅闖天玄大殿?”其中一人便開口呵斥。
“這位師兄,師弟俸司徒長老之名,帶此子前來天玄大殿,勞煩師兄通稟一聲。”病態(tài)男子肥城客氣地說道。
忽然間,一陣陣狂風(fēng)夾帶著一道聲音傳來。“進來吧?!?br/>
其余五名弟子見狀,便讓出一條路來?!皫煹苣氵M去吧,師傅在大殿內(nèi)等你。”
龍真見狀,允了一聲便隨一名紫衣弟子走向大殿。縱使龍真見過南淮城那巨大的城門,而眼前這如此輝煌的大門比之就同“小巫見大巫一般。”
“吱呀。”大門緩慢的打開,龍真有些膽怯地邁著步子走了進去。但是下一刻,他被眼前的景物驚愕一跳。只見幾張椅子在空中懸浮。于是不經(jīng)意之間便粗口道來“我靠,椅子還他娘的會飛。”
而大殿內(nèi)本是對此子抱有極大興趣的人,聞到此聲之后便是一愣。數(shù)千年來,還從沒有人在此大殿之中滿口粗話的說椅子會飛。
那童子,臉上微紅,便大聲的咳嗽了一下,示意龍真不要再這樣滿口爆粗話?!罢鎯海闱疫^來,見過眾位長輩?!?br/>
龍真忐忑不安的走進大殿中央,生怕再一不小心,犯了錯。
“多少有些世俗界凡人的痞氣,好好地教導(dǎo)一番,便可以煥然一新?!倍L老柳元笑著說道。
“還真是,隱靈根。時隱時現(xiàn),老夫可是開眼界了?!?br/>
“不錯,不錯?!?br/>
坐在首位金色龍椅之上的宗主單云,本是想笑,可怕生生地嚇壞了這眼前的少年。
“真兒,這是為師的師弟,也是本宗宗主,其他的幾位是二長老,三長老,四長老?!蓖右灰唤榻B。
“小子,龍真見過宗主,以及各位長老,師傅。”龍真跪在地上,不敢抬起頭來。
“起來吧,你便是龍真?家中可還有何人?”那宗主單云問道,對于師兄已經(jīng)用過真言藥劑,知曉了此子的一切,便再一次確認一番。
龍真自是知曉,這些人會怎么問。便按著自己的編排的話答道“小子龍真,自幼便被一道觀老道士收養(yǎng),后來老道士升天,便從此在城中流浪?!?br/>
童子聞言便稍作點頭,其余之人便安靜了下來。
“你可愿意拜入本宗門下,恪守本宗門規(guī),誅殺邪門外道,光大本宗門庭?!?br/>
“弟子愿意?!?br/>
“好?!巴有Φ溃贝魅照桨輲煻Y之后,你便是本宗第九十七代弟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