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他媽的,沒有槍老子就不是我了?”
我笑道,不過郭達說得也的確沒錯,我最擅長的地方不是格斗,而是持槍的戰(zhàn)斗,在部隊中,這樣的格斗技術被稱之為槍體術。
“哈哈,虎隊,既然你那邊來了一個好消息,我這邊也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吧?!?br/>
郭達說著,但我卻聽見身邊傳來“嚶”的一聲嬌嗔,我趕緊轉頭看向初雨琴,發(fā)現她面色蒼白的捂著右手肩膀,咬著嘴唇忍著疼,只是剛才實在忍不住吱了一聲。
“你怎么了?”我皺著眉頭看向初雨琴的肩膀,初雨琴搖了搖頭,另一只手仍然死死的捂著。
好像――剛才初雨琴和老六交手的時候,她就一直是用的左手,右手根本就沒動過。
“什么怎么了?我是想說這次會議的結果算是一個好結果,程文天派來的老三沒有如愿,不過嫂子似乎也沒能將另外一方的董事動搖……”
“先不說了,既然沒事你就看好他們離開,有事再給我打電話。”
匆忙丟下一句話后,我將初雨琴捂著肩膀的手掰開,結果在皮衣肩膀的位置,赫然有一個血肉模糊的窟窿!
“對不起主人,剛才不小心……沒發(fā)現他有槍,被他打了一槍后,我才把他的槍踢開?!?br/>
饒是她已經受了槍傷,初雨琴卻是像一個犯了錯的小孩似的,低著頭對之前戰(zhàn)斗的錯誤道歉。
我哭笑不得的說:“對不起個啥啊,快回去處理一下傷口?!?br/>
“不去醫(yī)院!”
初雨琴連忙搖了搖頭:“去醫(yī)院的話,肯定會給主人你惹麻煩的,畢竟這是槍傷……”
“我知道,我是說回家處理?!?br/>
既然沈慧晴那邊暫時沒事,那便先回家先為初雨琴處理傷口。
“疼得忍不住么?”
開車回廠房,我看初雨琴一直低著頭捂著胳膊,連一句話都不說,不由在下車的時候問了她一句。
畢竟她不是普通的女人,是經過了專門的殺手訓練的,所以這樣不是致命的槍傷,她應該是能夠忍受才對。
“不是疼……”
初雨琴搖了搖頭,嘀咕著說:“只是我怕……不能幫主人你繼續(xù)當臥底了?!?br/>
看著初雨琴失落的模樣,我也默默的嘆了口氣。
看來我之前的擔心是多余的了,就她現在的樣子……哪兒有可能背叛我的傾向?
“先進屋吧?!?br/>
拿出鑰匙開門,打開廠房后,我便拿出了上次林露為我療傷所用的小球。
話說這個小球也真是幸福,加上初雨琴的話,她已經被三個女人含在口中過了……
不過我是男人,不能幫初雨琴用唾沫舔,就交代她先含在口中分泌唾沫,然后吐出來抹上。
初雨琴雖然好奇我為什么讓她這么做,不過對于我的吩咐,她沒有半點的猶豫,我說什么,她就做什么。
只是將小球還給我,我讓她自己把唾沫吐出來抹在傷口的時候,初雨琴卻拼命的搖了搖頭。
我以為是她夠不著,便說道:“不是讓你舔,是讓你吐出來抹上去。”
“嗚嗚嗚!”初雨琴還是連連搖頭,并微皺起眉頭,包著唾沫的臉蛋脹得鼓鼓的,一臉的嫌棄。
“覺得惡心?”我似乎看出了她的意思。
果然,初雨琴點頭了。
我朝周圍看了看:“那我?guī)湍阏覀€杯子來吧……”
“嗚!”
初雨琴拉住我的胳膊,不讓我走,表示她不想用杯子。
“那你想怎么樣?”我無奈了,畢竟她現在說不出話,我又不能完全會意她的意思。
只見初雨琴偏著腦袋想了想,忽然就撲到了我懷里,將嘴唇吻了上來。
我睜大眼睛看向她,但還沒等我有所疑問,她便用濕濕軟軟的小蛇撬開了我的嘴唇,將唾沫一點一點的進入我嘴里。
我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原來初雨琴是想趁著這個機會跟我親密親密?
只是給了我一點唾沫后,初雨琴就褪去了皮衣的一邊,將受傷的右邊香肩湊到我面前,然后指了指我的嘴唇。
“好吧!”
我聳了聳肩,最終還是答應了初雨琴的要求。
畢竟現在初雨琴對我的服從,還只是糯米反射弧的效應,要想真正有感情上的聯系,即便她真正恢復過來也會服從我,我覺得這樣的親密舉動或許是讓一個女孩產生信任和依賴最好的辦法。
于是我便低下頭去吻她的肩膀……
來回幾次親吻,總算是結束這繁瑣的療傷過程了。
初雨琴能說話后當即就驚訝的說道:“主人,好像血肉恢復得真的好快!我現在這里就有癢癢的感覺了!”
我笑著說:“當然會有癢癢的感覺了,你剛才不都說了,是在恢復么?”
“可我說的癢癢的感覺,是主人親我嘛!”初雨琴嘻嘻一笑。
我白了她一眼:“那只是為你療傷而已,這個方法恢復槍傷是很有效的,睡一覺的功夫就好得差不多了?!?br/>
“喔――”
初雨琴輕輕點了下頭,結果隨后她就倒在了我的懷里,半個身子倚在沙發(fā)上:“那我就睡一覺可以吧?”
我無奈:“也好,你先休息休息,等槍傷恢復之后,你再回程文天那邊幫我看著點盜墓團隊?!?br/>
“嗯嗯?!?br/>
把我當作枕頭,初雨琴舒舒服服的睡到了傍晚。
期間我給沈慧晴發(fā)了條微信過去,問她會議的情況怎么樣了。
沈慧晴回了我消息,說現在是兩方糾結的狀態(tài),誰也奈何不了誰,就看站隊堅定以外的其余董事說話了。
沈慧晴如此回我消息,那就代表著她人也安全了。
本來我想說我們現在見面什么的,但想到我才殺了老六,程文天肯定會派人對付我,我就沒有提這么個要求,畢竟可能會給沈慧晴帶來麻煩。
但是沈慧晴卻在最后問我:你怎么還沒走?
我愣了了一下,想了想后就不打算回她了,因為我現在根本就沒有打算要離開……
晚上七點,初雨琴醒了,我跟她一起去吃了晚飯后,她就依依不舍的說她要回程文天那邊繼續(xù)幫我臥底。
我交代她小心一點,畢竟老六是有可能認出她并及時給程文天匯報的,就算她身上沒有了槍傷,但萬一程文天還沒收到她被老六打了一槍的消息呢?
可是在目送初雨琴離開的時候,我發(fā)現身后一直有人看我。
轉過頭一看,是一輛寶馬車上的貴婦人。
不等我開口,貴婦人便對我淡淡說道:“放心,程文天的人,也只有我看見,他不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