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盜時間72小時, 謝謝理解。 看到她癱坐在了地上,手捂住臉細聲哽咽的哭, 陸馳想將她抱到床上,卻被狠狠的推開了。他從沒哄過人, 這會也不知道應該怎么辦,心里頭感覺到一種無力。
數(shù)分鐘后, 陸馳被趕出去。
路漫將門反鎖好以后, 擦干眼角的淚, 情緒恢復平靜。陸馳很快走了,她到浴室自己清理一下,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 然后開始收拾起了自己的東西。
s520冒了個泡,怯生生問:“漫姐, 你還好嗎?”
路漫平淡的口氣反問:“為什么不好?”
s520說:“我擔心你生氣……”
路漫平靜的回:“還好吧, 雖然沒想到他會這樣,但也不算特別意外。本來就是我在給他挖坑, 這點心理準備總要有?!?br/>
s520呵呵傻笑:“那就好, 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路漫說:“話說回來, 你連幫我打個雜都不行,我要你何用?”
s520:“……”
溜了溜了。
陸馳早上六點多拎著早點回到了住處,卻發(fā)現(xiàn)人去樓空,阮南星已經(jīng)不在這了。他站在房間門口, 看到她行李不見了, 一夜未睡熬紅的一雙眼睛難受到了極點。
客廳的茶幾上面, 還放著昨天阮南星親自煮的面,湯碗里的面糊成一團,早已經(jīng)沒法吃了。陸馳將早點全扔進垃圾桶,跌坐進了長沙發(fā),久久坐在那里。
路漫回阮南星原來住的地方。
她陪了陸馳兩個月出頭,拿到三個月的錢,也就是一百五十萬。這筆錢,她把三分之一打給了阮南星的家人,剩下的自己先留著。
和賀豐一起拍的古裝劇進入密集的宣傳期,路漫開始有事可做。她雖是反派,但從戲份上來說也是重要角色。公司看陸馳的面子,安排她和主演一起上通告。
雖然陸馳和她算暫時鬧僵了,但是外人不清楚他們之間的事情。公司這邊給她的待遇也比以前好,因為宣傳期需要飛不同的城市,特地安排了一個助理跟她。
之后差不多兩個月的時間,路漫除了忙工作之外,就是拿著陸馳的錢買買買。畢竟阮南星是明星,哪怕約等于沒有粉絲,也要打扮得光鮮亮麗。
在s520眼里,路漫人精一樣的人物,應付起阮南星這些工作也是游刃有余,說話辦事恰到好處,挑不出錯來。但她沒什么名氣,言行不出格,倒不搶誰風頭。
男女主演都是正當紅的,檔期排不開,不是每次的宣傳都會到。有時候路漫會碰到賀豐,但兩個人沒有什么話。多數(shù)的時候,他們也碰不上面。
陸馳一直沒動靜,路漫對此無動于衷。
唯有s520算操碎了心,卻不怎么敢多嘴多問。
結(jié)束最后一場劇宣傳地面活動,路漫和助理飛回b市。從機場出來,助理先送路漫坐上回住處的出租車。剛送走了人,她接到阮南星經(jīng)紀人的一通電話。
半個多小時以后,路漫回到住的小區(qū)。出租車停在了小區(qū)門口,她自己拖著行李箱進去。立冬已經(jīng)過了,這座海濱城市也漸漸的進入冬季,夜里的風格外寒涼。
走到單元樓附近,遠遠能看到樓下停著一輛黑色轎車,近處一盞路燈照得車身似泛著凜冽的寒光。s520及時和路漫提供信息,她腳下不停,繼續(xù)往前走。
陸馳坐在駕駛座,開著車窗一根接一根抽煙。知道她今天回來,他下了班就忍不住提前過來等著。冷風不斷吹進車里,吹得人越清醒,然后她終于出現(xiàn)。
看到路漫的身影,陸馳一眼認了出來,便摁滅了剛點的一支煙,從車上下來了。自打他小時候起,無論對著誰都沒有忐忑的時候,可是這會兒,偏偏心有不安。
陸馳朝路漫走去。
他攔在她的面前,試圖和她好好談談。
路漫被陸馳堵住,也就停了下來,隔著兩三步遠的距離站在他的面前。她的眼神里看不出來情緒,好像是平靜的,又像蘊藏著刀鋒一樣的冷冽。
陸馳臉上也是一片沉寂,目光沉沉望著眼前的人。路漫知道他今天會過來,必然有話要說,卻不打算給他開口的機會。趕在他出聲之前,她已經(jīng)先開口了。
路漫冷冰冰的說:“陸大少爺,在你眼里,我和那天被你趕下車的小姑娘有什么區(qū)別嗎?我還真不知道,你已經(jīng)缺女人缺到要逼人陪你上床了?!?br/>
三兩句話,陸馳已然被擊得潰不成軍。
路漫從他身邊走了過去,他最后什么都沒和她說。
陸馳心情差到極點,在樓下多停留了一個多小時,終于驅(qū)車離開。車子從北隧道出來,駛上高架橋,車窗外面不斷閃過燈紅酒綠的城市霓虹夜景。
他心里堵著事,說不出的郁結(jié),風不停的灌進來,一顆心好像都要被吹涼了。他反復想起阮南星離開那天的事,想起門被關(guān)上前,她一記看垃圾一樣的眼神。
陸馳發(fā)狠的踩下去油門,發(fā)泄一般的,一路超車,后來被交警攔了下來。周睿接到陸馳的電話趕過來時,兩個人多少年的交情了,一下注意到他表情難看至極。
周睿幫忙處理全部的事,陸馳的司機也趕了過來。陸馳的車由司機負責開走,他上了周睿的車。周睿不問什么,開車把陸馳帶到他們常去的臨海一間大酒店。
他們上到了酒店的頂層,在酒吧長廊找空位坐下。剛剛?cè)胱?,便有衣著暴露、妝容精致的美女過來搭訕,陸馳一聲不吭,周睿把人給打發(fā)了。
周睿做主點了常喝的酒,帶著點調(diào)侃問:“你這是怎么著?蔫了吧唧的,活像遇到什么人生的重大挫折,受了天大打擊?!?br/>
陸馳心說,這話一點都沒有錯。
他這輩子,哪里遇到過這么棘手的事情?
陸馳一口氣灌下一杯酒,發(fā)狠似的開口:“還真是遇到難事了!”
周睿聽到這話,不妨自己瞎說還說中了??搓戱Y表情嚴肅,他才敢相信了,連忙追問:“是怎么個說法?”
一杯酒喝下去,酒店里也暖和,原本渾身發(fā)涼的陸馳才稍微感覺到點暖意。他知道自己沒轍了,索性讓旁人幫他開個竅,啞著聲音說:“我把一姑娘強了?!?br/>
周睿整個人都被這句話驚呆了。
他驚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問:“這又是怎么回事?”
陸馳沉默片刻,說:“沖動犯渾了?!?br/>
周睿問:“對方誰???有事沒事?”
陸馳說:“一個小藝人。”
周睿聽到是小藝人,多少明白了,就說:“那應該不會鬧大。”
既然是藝人就會注意自己的形象,事情曝光了對誰都沒好處。陸馳知道周睿是什么意思,也懂他不是針對阮南星,仍舊煩躁的說:“我喜歡她……”
周睿再次被驚呆了。
陸馳的表情說明他沒有在開玩笑,周?;剡^神來,靠過去點,壓低聲音道:“陸哥,這話從你嘴里說出來,真的太稀奇了,究竟怎么回事啊?”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陸馳知道沒必要繼續(xù)藏著掖著。他手扶著酒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和周睿說與阮南星有關(guān)的事。
周睿一路聽一路驚,到后來,看陸馳的眼神都變了。想陸馳平日的做派,竟然栽在這么個女人手里,周睿忍不住暗自咋舌。
只是陸馳這些行為,活似不懂事的小孩喜歡誰就欺負誰的做派。這話周睿沒有敢說出口,轉(zhuǎn)念再想,他又拍了拍陸馳的肩,放低聲音問:“老實人不好玩,是不是?”
陸馳皺皺眉,周睿見他臉上不快,連忙改口,“哎,其實這事不難?!?br/>
周睿見陸馳表情緩和了點,繼續(xù)說:“你不是喜歡她嗎?那這不容易了,喜歡就去追?。∷f在你眼里她和別的女人一樣,你就得讓她知道她不一樣?。 ?br/>
陸馳覺得這話一點不靠譜,周睿幫他分析:“這么說吧,她要是真的多討厭你,從一開始就不會做那些事,也不會下廚煮面給你吃,對不對?我覺得有轉(zhuǎn)機!”
“我沒追過人?!标戱Y沉默片刻,出聲道。
周睿說:“那不是正好嗎?不懂不會沒經(jīng)驗沒關(guān)系,誰還不是有個第一次了?”
陸馳一陣頭疼。
周睿說:“追女孩子嘛,最重要的還是能拉得下臉,要拿得出誠意來。說白了,憑你這么好的條件,她又不是對你一點意思都沒有,這事真的不太難。”
陸馳一邊聽一邊點了支煙,連吸幾口,才應了一聲:“我試試?!?br/>
周睿笑了笑,端起威士忌酒杯和他碰了下,“祝你旗開得勝,馬到成功!”
第二天,路漫出門去公司。
剛走到樓下,她就看到陸馳的車,還有立在車旁的他本人。
s520冒了個泡,怯生生問:“漫姐,你還好嗎?”
路漫平淡的口氣反問:“為什么不好?”
s520說:“我擔心你生氣……”
路漫平靜的回:“還好吧,雖然沒想到他會這樣,但也不算特別意外。本來就是我在給他挖坑,這點心理準備總要有。”
s520呵呵傻笑:“那就好,你沒事我就放心了?!?br/>
路漫說:“話說回來,你連幫我打個雜都不行,我要你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