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耳邊一聲酸牙的輕響,我僵硬轉(zhuǎn)頭。
就見身邊的非主流小帥哥低著頭咔嚓擰下胳膊又安上,動作也越來越急躁,好像怎么都不滿意。
這畫面太驚悚了,我渾身冷汗哆嗦著往門口退。
小帥哥猛地抬起頭來,一臉的燎泡,沒泡的地方也是恐怖的肉坑,一頭非主流綠毛焦黑的炸著,血腥混著糊焦味兒,熏得人作嘔。
這哪里是小帥哥,分明就是鬼??!
“你不是洗頭嗎?怎么不進去?”鬼東西似乎不理解我為什么往門口退,伸手就要來抓我,結(jié)果胳膊啪嗒又掉在地上。
“鬼?。 蔽医o嚇尿了,尖叫一聲掉頭就沖出了理發(fā)店。
砰!
剛沖出門就撞人懷里了,被力道反彈的我一屁墩兒就坐在了地上,驚魂未定的抬頭就見一個男人抱臂站在那,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不像是不小心撞上的,倒像是故意在這等著我找茬的。
整個來者不善的氣場,最重要的是,男人好冷。不過找的挺好看的,白襯衫牛仔褲藍……藍布鞋!
臥槽!怎么又是藍布鞋?!
我驚的再抬頭去看男人的臉,結(jié)果眼前一晃,男人就不見了。我用力甩了甩頭,就見不遠拉著黃色警戒線,不過沒看到警察,也沒什么人,不過三三兩兩經(jīng)過的都對我指指點點。
我手軟腳軟的爬起來,一邊跑一邊納悶兒,等出了警戒線才反應過來,那些人指的根本不是我,而是我身后的理發(fā)店。
我還以為是鬼追出來了,后脖頸涼颼颼的,驚的我猛地回頭,結(jié)果就看到身后一片火災后的廢墟,廢墟上最顯眼的,就是那半塊理發(fā)店招牌。
“臥槽!怎么會是這樣?”我目瞪口呆。
這店前幾天還好好的,怎么就去農(nóng)村參加個葬禮回來就面目全非?這一片居然發(fā)生過火災,可是我之前回家經(jīng)過的時候都沒看見!
周圍經(jīng)過的人都鄙視的看著我,似乎覺得我一個女孩子爆粗口很不齒,可是我卻管不了這么多,我我我他媽都快嚇出神經(jīng)病了!大白天接二連三見鬼,簡直不能好了!
而且剛剛那個男的,如果不是幻覺,絕逼是夢里那個誰?哦對,寄居蟹,不是,紀君翼!
“造孽哦,煤氣爆炸,死了好多人。”
“可不是,就那理發(fā)店的一個長得挺好看的小哥,笑起來有酒窩那個,好像才十七歲呢,家里人看到尸體哭得都背過氣去了?!?br/>
“好像當時生意挺好的,死的不止店里的人還有客人,哎,進個理發(fā)店命都丟了?!?br/>
“好像就這家理發(fā)店死的人最多,對了,那老板娘就是旁邊那小區(qū)的呢,運氣好那天剛好有事出門才逃過一劫?!?br/>
“嘿,剛才那小區(qū)進了警車聽說是又死人了,好像是自殺?!?br/>
“我聽說死的就是理發(fā)店老板娘呢。”
我渾身發(fā)冷的聽著那些人嘀嘀咕咕聊著八卦,忽然拔腿就跑。我也不知道要跑去哪里,就是想離開這,跑到人多的地方呆著。
我實在想不通,我跟這些事一點關系都沒有,為什么一個個關聯(lián)的詭異事件都讓我給撞上了?
簡直,簡直要瘋!
我不知道跑了多久,可是一路上的行人車輛卻越來越少,周圍的環(huán)境明明是熟悉的街道,卻不知為何,荒涼的詭異。太陽就在頭頂,可是卻根本找不到身上,空氣涼沁沁,陰寒刺骨。
“李沁,站??!”聲后忽然一道男聲響起,“你不能再往前跑了,回去!”
聽到這聲音,我渾身一抖,沒有停,跑的更快了。鞋跟兒踩到路坑崴斷了,我干脆脫了鞋赤腳狂奔。
一口氣跑回家門,我猛地摔跪在客廳的地板上,呼哧帶喘半天,嚴重缺氧,感覺胸腔疼的都快裂開了。
癱坐在地板上,好半天我才緩過氣來,然后就驚恐的瞪大眼睛抖成了篩子。
不對!我都沒進小區(qū)沒上樓,怎么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