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怎么確定的?”
“我好像聽姐姐提過一下,她說她當(dāng)時不該動了想重新回歸正常生活的念頭,害了陸微言。姐姐說,她不該給她的親人升出希望,為她鋪了回家的路?!?br/>
“你盈風(fēng)姐姐親口跟你說的?”
“嗯,有一次晚上吹風(fēng)的時候說的。我不愛說話,但記憶力很好,姐姐和你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得。”“我當(dāng)初讓人監(jiān)視陸微言,原來是你盈風(fēng)姐姐擾亂了那些人的視線。我一直沒找到葉風(fēng)信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覺的從我眼皮底下帶走陸微言的,原來是她來了。葉風(fēng)信選擇陸微言大概也是因為陸家跟萬人墓葬
有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身形又跟你盈風(fēng)姐姐很像。”
霍盈玉喃喃問道:“二哥,你生氣了嗎?”
“生什么氣?”
“姐姐擾亂了你的關(guān)注點?!?br/>
“各有各的目的和活法,不能別人擋了你的路,別人就該死。人活在世上,有誰沒擋過別人的路的?走得越高,擋的人就越多?!?br/>
霍盈玉說道:“二哥,你跟別人很不一樣?!?br/>
“你以后遇到的人多了,就知道人與人之間的差別其實不大,只是每個人的側(cè)重點不一樣。其實內(nèi)心的渴望或人性的共同點是一樣的。”
霍盈玉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但那些人的味道不好?!?br/>
zj;
“那是他們不符合你的要求,你可以尋找符合你的群體。”霍予沉淡聲說道。
霍盈玉低低的應(yīng)了一聲,總感覺霍予沉在把她往外推。
她張了張嘴,說道:“二哥,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一直把我當(dāng)成累贅?是不是我的身世傷害到你了?”
“不是。有件事我需要先跟你談,你在心里率先有個底,回頭出現(xiàn)任何事你都不會太過驚訝?!?br/>
霍盈玉屏息凝神看著霍予沉,卻沒有想過要逃避。
霍予沉把一份文件遞給她,“這是有關(guān)你身世的文件。我之前查過,也做過比對,今天黎伯也告訴我一個相似的答案。我想這件事是可以確定的。”
霍盈玉接過那份文件,文件是dna比對和確認(rèn),以及有關(guān)葉風(fēng)信的身份信息和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目光銳利,如鷹隼一般炯炯有神。
眼神和氣質(zhì)里藏著隱約的傲慢與高貴。
霍盈玉并不笨,她很快就想清楚了,“二哥,姐姐是因為我是她侄女才收留我的嗎?”
“我不能代她回答你。你跟她接觸幾年,你心里會有答案?!?br/>
“我不知道。二哥,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有利用價值才帶我回來?要是我沒有價值,你也不會帶我一個麻煩精回來?”
“誰說你是個麻煩精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被粲璩翜睾陀趾V定的說道。
目光溫柔中透著寬容與縱容。
霍盈玉在這樣的目光里紅了眼眶,她扔下手里的文件用力的抱住霍予沉,哽咽道:“二哥,為什么會這樣?”霍予沉任她掙扎了一會兒,才安撫道:“很多事情告訴我一個道理,有些話別捂著,捂的時間長了就說不出口了。為件事也一樣,在事情可控的時候,我先把一些可能會傷害你的事情說出來。等這件事真正要生的時候,你已經(jīng)有了緩沖的時間。你可以有時間去了解了解你父親,這方面我不排斥。我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