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塵漫無目的的走在一條小巷中,大概是墮仙臺的緣故,再加上旌塵的傷還沒有完全恢復,記憶完全散失,現(xiàn)在的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旌塵來到了一個包子鋪旁邊,店家熱情的問道“這位公子,你想吃點什么?”
旌塵從未來過凡間,自是驚喜“給我......給我來屜包子吧!”
店家陪著笑“好嘞!您稍等。”
旌塵找了個位置坐下,看著巷子上的人來人往,好不熱鬧,“這是......哪?”旌塵問自己。
不久,店家便端著一屜熱騰騰的包子端了過來“公子,您的包子來了!一共是三文錢。”
“我......我沒有錢......”旌塵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店家卻是有些勢利“沒有錢?沒有錢你來吃什么?虧我還以為您是哪家有錢的公子,穿的人模人樣的,沒想到......”
“這個笛子給你,夠了吧?”旌塵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腰間別著一支玉笛卻不知是做什么用的便拿出來抵了包子錢,
“夠.......夠,自然是夠的......”包子鋪的小二看到這玉笛一下子認出不是一般貨色,立馬變了臉“客官您慢走!”
旌塵在巷子里看到各種各樣的人,有家財萬貫的員外,可憐討飯的乞丐,一般人家的姑娘,他發(fā)現(xiàn)每個人無倫買點什么都會用一種名叫錢得物件“公子,這錢,究竟是何物?”旌塵走到一位正在和友人說笑的公子身邊問道。
“錢你都不知道?這錢啊,就是銅板啊,元寶啊都可以叫作銀兩。”那公子好似嘲笑。
旌塵繼續(xù)追問“那請問在哪?可以得到呢?”
雖是嘲笑,但好在那公子還是愿意幫助旌塵的“在各種地方做工,老板會給你的?!?br/>
旌塵看著這從未來過的地方“請問這做工的地方在哪?”
那公子一時卻也很難想起,只是搖了搖頭
“具體在哪我是不知道,但我知道有一戶人家應該會需要做工的人?!?br/>
“在哪?”旌塵一下睜大了眼睛。
那公子指著遠方“蘇慶山蘇員外家?”
但旌塵卻依舊是一頭霧水的模樣“在哪......”
那公子更加瞧不上旌塵了“蘇員外你都不知道,是外鄉(xiāng)來的吧!”
旌塵點了點頭。
“從這,走到頭,左拐會看到一座府邸,十分氣派,就是蘇員外家了?!钡枪舆€是耐心的指著路。
“多謝?!膘簤m點頭表示感謝。
旌塵照著這位公子所說的找到了蘇府,卻被門外的侍衛(wèi)攔住“什么人?”
旌塵連忙解釋“哦......我是來做工的?!?br/>
但那侍衛(wèi)卻不相信“做工的?看你衣冠楚楚,不像是缺錢的人?。 ?br/>
旌塵只好繼續(xù)解釋道“哦,是這樣的,我是剛才在那條巷子里聽說蘇員外這可能會需要做工的人才來這碰碰運氣?!?br/>
侍衛(wèi)見旌塵并不像說謊的樣子“你等著吧,待我去通報我家老爺。”
“好,麻煩你了。”旌塵在府邸周圍逛了逛。
不一會兒那侍衛(wèi)便走了出來“進來吧!”旌塵便跟著侍衛(wèi)走入了蘇府。
“還不跪下問蘇老爺好?”侍衛(wèi)講旌塵帶到蘇府大堂。
蘇老爺坐在紫木藤椅上,端起一盞茶,是不是用手拿著茶盞的蓋子一點一點刮著盞檐,聞著陣陣清香陶醉并享受著。
“蘇老爺?!膘簤m甩了一下黑袍便跪了下去。
蘇老爺并未看他“起來吧!”
旌塵也聽話地起身“謝蘇老爺?!?br/>
蘇老爺依舊不抬頭“不知這位公子找我何事???”
旌塵卻與在仙界時完全不同,恭恭敬敬“小生想謀一份差事做?!?br/>
蘇老爺抬眼瞥了一下旌塵“公子不像缺錢花的人啊?!?br/>
旌塵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但著實身無分文。”
蘇老爺一邊喝著茶水一邊問“不知公子想要多少錢的差事。”
旌塵卻一再陪著笑臉“不論多少,只要有飯吃,有地方住足矣?!?br/>
蘇老爺見旌塵像是外鄉(xiāng)人,便給他找了份苦差事“哦?想來正好蘇府剛好缺一個砍柴燒火耕作之人,不知公子可否愿意?”
“蘇老爺,這幾項工從前不都是三個......”侍衛(wèi)知道這幾項工一直都是交給三個人來做,為何今日老爺卻讓這位公子一人來做?”
蘇老爺連忙用眼神讓祝堯閉上了嘴。
但旌塵現(xiàn)在覺得只要有份差事做便足矣,自是不敢挑剔“自然可以?!?br/>
蘇老爺抬頭笑了起來“好,那祝堯,你帶這位公子換一身輕便的衣裳,找一間客房安置一下即刻開工吧!”
祝堯連忙領命“是?!?br/>
蘇老爺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抬眼問道“對了,請問公子貴姓......”
“小生名蕭......蕭......老爺贖罪,不知為何我好似忘了許多事,也忘了......”旌塵這才發(fā)現(xiàn)忘記了自己的名字。
但蘇老爺也沒有太過奇怪“名字?既在我府做工,那我便給你一個名字可好?”
“聽老爺的?!膘簤m依舊陪著笑臉“既姓蕭,那,又看公子氣宇不凡,落落得體,不如單名一個落字,蕭落,公子可喜歡?”
旌塵連忙跪下“老爺賜名,自是喜歡的?!?br/>
蘇老爺點了點頭“那便好,祝堯,你帶他退下吧?!?br/>
祝堯領命后便帶著旌塵離開了蘇老爺的房間“是?!?br/>
但旌塵好像變了許多,性格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侍衛(wèi)祝堯帶著旌塵邊找他的客房,邊帶他參觀著這偌大的蘇府。
走到由一扇竹扉半掩著的小屋“公子,這便是你的房間。過會兒我會差人到這來打掃,你暫且安置下來小憩片刻,開工是我自會叫你?!?br/>
旌塵看著祝堯“多謝祝兄。”
但祝堯卻沒有接受旌塵的示好“不必客氣。”
祝堯離開了客房,便又去大堂找了蘇老爺“老爺,您讓他看那些重活,卻不讓他和那些雜役住在一起,反而賞了他一件客房,這是何意???”
蘇老爺倒像是預謀似的“我看他氣宇不凡,穿的衣服也不似尋常人家的料子,他又說忘記了許多東西,想必從前他是那戶人家的公子,機緣巧合下來到此地,你去查查他的背景,若是真的查出了什么沒準有利于我呢!但他既說是要找活干,那我便給他活干,將他留在府里,我有一種預感,將來......他于我有大用。”
聽到這,祝堯不得不佩服蘇老爺的頭腦“老爺英明。”
與此同時,小羽也來到了人間,卻沒有失去記憶,大概是因為天界并沒有認可這項罪過吧。
碰巧的是,她和旌塵來到了同一條巷子,大概墮仙臺只能通向這里吧。
小羽看到這里人來人往,也很是驚奇,隨模樣與仙人大相徑庭說的話卻和仙界不同,熱鬧卻不聒噪的聲音不絕于耳。
這時,她路過了那個包子鋪,有兩位公子在談笑風生“剛才那個人居然不知道錢是什么?還不知道蘇員外家在哪,如今的人真是什么樣的都不奇于事啊!”
另一位公子答道“不知錢是何物?不就是銅板,元寶嘛!”
那公子只好略帶嘲笑的哼了哼“是啊,我也是如此應他的,但他還是不明白,看著一身黑袍雖是外鄉(xiāng)人倒像是哪戶公子。”
這時,那包子鋪老板端著一屜香噴噴的熱包子走了出來“莫不是那位發(fā)髻扎的高高的,一身玄色斗篷看上去像是達官顯貴的那個人?”
那兩位公子點了點頭。
“他要了三文錢的包子,最后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錢,居然拿了一支上好玉笛來抵!”包子鋪的店家像是撿到了什么寶貝似的。
那兩位公子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果然并非等閑之輩,哈哈哈哈!”
小羽在旁聽得一清二楚“玄色斗篷?上好玉笛?這......這說的不就是旌塵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