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他一定是修真者,不然不可能做到那種超乎人類認知的事情?!睆埡烙行┘拥?,想起在巷子里面時所發(fā)生的那一幕,到現(xiàn)在他都還心有余悸,渾身都不舒服。
“警官,你找他的話,一切就清楚了。”關揚也說道。
柳孀梅什么也沒說,把手機拿回來,便離開了這里。
“用眼神把三百多人嚇昏,這種事情可能嗎?看來有必要親自找他談談。”柳孀梅嘀咕了一句,不過沒立刻去找周源,她還有別的事情要忙。
......
周源回到別墅后,洗了個熱水澡,便來到客廳沙發(fā)坐下,眼睛閉上,他腦海便開始刻畫起銘紋。
現(xiàn)在周源所刻畫的銘紋,都在二品,或是二品以上,修為還是玄級境初期的時候,刻畫二品銘紋還有些困難,但突破到玄級境高期,明顯就輕松了許多。
一晃,好幾天就過去了。
周源除了修煉以外,就是陪秦妖艷出去逛逛街,順便約會,去游樂場玩一玩,摩天輪、過山車、海盜船、等等等,他們幾乎都玩了個盡興。
這一天,別墅里面迎來了一個女警,正是柳孀梅。
她總算把手頭的事情都給忙完了,之后打聽到周源住在這個地方,便開著便車和便服趕了過來。
她不是調(diào)查案件,更不是抓殺人犯,所以沒必要搞的太正式,就當是跟一個普通朋友聊聊天。
叮咚!
柳孀梅按了兩下門鈴,很快別墅大門就打開了,秦妖艷從別墅里面走了出來,正好就看到站在鐵門外面的柳孀梅。
“女人?”秦妖艷自覺的提高了警惕,且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對方一定是來找周源的。
“你好,小姐,請問周源在家嗎?”柳孀梅很有禮貌,眼前的女人她也認識,畢竟是安山市第一美人,名氣極大。
“你找我男朋友干什么?”秦妖艷態(tài)度不是很友好。
“男...朋友?”柳孀梅微微驚訝了一下,按照他的猜想,周源更應該是秦妖艷的保鏢才對,結果居然是男朋友。
不過很快,她就平復下來,周源跟秦妖艷的年紀差不多,會交往也沒什么。
況且她今天過來,所關注的也不是這些。
為了能讓談話進行的更加順利,柳孀梅還是把自己的警察證件拿了出來。
“秦小姐,我是一名警察,前兩天發(fā)生了一起聚眾斗毆事件,你男朋友也參與在了其中,不過你放心,他出手是阻止那些人,并未有傷人,而且此事也因為他的出面而得到了有效的解決,所以我才趕來,想要代表我們警局以及安山的市民對他說一聲感謝,順便再了解一下當天的那起事件?!绷酌芬恢倍济鎺⑿Γo人一種十分和善的感覺。
秦妖艷聽完后,眼眸當中的敵意才散去,原來是這樣,并非是被周源吸引而來的女人。
瞬間,她面上浮現(xiàn)了一層笑容,走過去,趕忙替人家把鐵門給打開,“趕緊進來吧,周源他在屋里?!?br/>
“謝謝。”柳孀梅說完謝謝才走進來,然后在秦妖艷的帶領下,進到了別墅客廳,看到還正在吃著早餐的周源。
周源對柳孀梅自然有印象,加上她剛才在外面跟秦妖艷的對話他也有聽到,所以一張臉顯得很平靜,對于柳孀梅的到來毫不意外。
柳孀梅也不客氣,來到周源對面,便坐了下來。
“秦小姐,請你回避一下,我想跟周先生單獨談談?!绷酌坊仡^沖秦妖艷微微一笑。
弄的秦妖艷都不好意思拒絕,只好點點頭,嗯了聲,走出別墅,順便把門給帶關上。
她也不擔心孤男寡女的會在里面亂來,因為她相信周源不是那種人。
所以她只是在外面待了一會,便開車去了公司。
別墅內(nèi)。
“能跟我說說嗎?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柳孀梅很認真的問道,她并未對周源說感謝一類的話,而是直接把他用一個眼神嚇昏三百多人的事情說了,然后就這樣逼問。
“修真界內(nèi)有一類奇才,這種人數(shù)就跟中兩千萬彩票一樣,極其稀少,而我就是那一類人。”
周源笑了笑,又加一句:“你信嗎?”
“信?!绷酌伏c點頭:“最起碼你這個解釋,比起我想到的那些要來的合理?!?br/>
“那你慢走,我不送了?!闭f著周源拿起一杯牛奶,喝了一口。
“你是不是龍組中的人?”柳孀梅卻不起身,再次問道,她對周源的身份十分好奇。
“不是?!敝茉磽u搖頭。
“帝都大家族的子弟?”
周源再次搖頭。
“我調(diào)查了一下你的資料,你原本有個爺爺,但卻在你大學畢業(yè)那天突然消失了,而且你從來沒見過你的父母。你同學和鄰居也說你是個很普通的人,可事實卻并非如此,如果你讀書時期一直在刻意隱藏自己,那為什么又要在三百多人面前展現(xiàn)出你的實力?”柳孀梅越往下說,越是覺得周源這個人,身上有太多太多的疑點。
其中有很多她弄不懂的地方,所以她想要問清楚,但又知道,對方應該不會跟她說太多。
果然,周源見柳孀梅一副還要在這里待上好幾個小時的意思,都不想再回應她,起身就上了二樓,要進他的房間。
“走的時候,記得把大門關一下。”叮囑一句,周源便進入了房間里面。
柳孀梅當下雖然有把周源揪出來逼著他回答自己問題的念頭,但卻也知道不能這么做,周源一沒干什么違反犯罪的事情,二也沒對不起她,所以人家的事,他不想說,即便她是一名警察,也拿對方毫無辦法。
她便起身離開了這里,不過對于周源的調(diào)查,她絕對不會停止,當然,做這些事情她還是會把手頭要緊的事情先完成了再說。
畢竟調(diào)查他,只是自己出自于對他的好奇罷了,不能跟案件混為一談。
柳孀梅走后不久,周源便下了樓,今天他不打算出去跑步,而是修煉,在腦海在刻畫銘紋,順便熟悉一下一階武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