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緊賀拔玨的手笑了笑,賀拔玨望著她的笑靨,面上也盡是笑意,同時回握住她的手。
兩人來到幼姑的住處,經(jīng)過幾日的休息,幼姑的臉色已經(jīng)好了很多。進(jìn)去的時候,沈猶正在喂她喝藥。
“王女?!鄙颡q立刻起身。
“姑姑,今天好些了嗎?”瑤光接過藥碗,對沈猶道:“我來照顧姑姑,你去休息吧。”
沈猶連著好幾天都沒睡了,直到幼姑醒來,他才松了口氣,此時也是疲倦至極,點(diǎn)了點(diǎn)頭便離開了。
瑤光慢慢喂著幼姑,幼姑的目光卻落在賀拔玨身上,從進(jìn)來開始,他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瑤光。幼姑雖是幼童之身,但也是百歲高齡,怎么會看不出兩人的情愫。
“賀拔公子,我有些話想和瑤光單獨(dú)說。”
賀拔玨會意,對瑤光道:“你們好好聊,我在外面等你?!?br/>
瑤光抿唇笑笑,待賀拔玨出去之后,笑容才淡下來。
“看你的模樣,是有心事?”幼姑問道。
瑤光放了藥碗,將手帕遞給她,“姑姑,仙樂國的人,一生真的只能生下一個孩子嗎?”
幼姑面色微變,“你已經(jīng)知道這件事了?!?br/>
瑤光頷首,“萬蓮前輩已經(jīng)同我說過了,我母親也是產(chǎn)下我病死的?!?br/>
提到赫連鳶,幼姑微微嘆息,她對赫連鳶的回憶雖然不多,但記憶中那個溫和寧靜的女子總是會溫柔地抱著她,許下保護(hù)她一生一世的諾言。
她生來便體弱,赫連鳶是下一代的王,身上有著重任,所以能照顧她的時間也不多,只是沒想到這一分別,就是天人永隔,而姐姐,還生下了孩兒。
“鮫人族一生要經(jīng)歷三次蛻面,一次比一次美貌,一次比一次年輕,所以鮫人即使修為不高,也能活幾百甚至上千歲。但仙樂國國人是鮫人族和人類的后裔,血統(tǒng)沖淡之后,一生只會經(jīng)歷一次蛻面?!庇坠谜f到這里頓了頓,“前段時間碧海蓬樓獸潮大動,你已經(jīng)經(jīng)歷蛻面了吧!”
瑤光頷首,憶起那次蛻面仍然心有余悸,不過好在一生只有一次。
“你蛻面,是否去了地心之泉?”幼姑問道。
瑤光又點(diǎn)了點(diǎn)頭,“仙樂國的后人不是都在地心之泉蛻面嗎?”
幼姑搖頭,“只有歷代的王才可以。”
“鮫人族呢?”
“也不?!庇坠眯α诵Φ溃骸罢f也奇怪,只有仙樂國歷代的王才能見到地心之泉的泉眼。”
“那是地心之泉的泉眼?”瑤光微愕,那個看起來巨大的水泡竟然就是泉眼,“可是我后來再去,泉眼已經(jīng)消失了!”
“這就是奇跡了。”幼姑笑道:“這是姐姐告訴我的,只有王在蛻面之時才能見到?!?br/>
瑤光神色微沉,她還以為仙樂國所有人都知道鮫人的歷史,沒想到地心之泉并不是蛻面的必要條件,也就是說只有仙樂國的王才能見到泉眼。
她有些不明白了,既然是鮫人族的歷史,為什么鮫人看不到,卻只有仙樂國的王才能看見。而且那地心之泉并沒有什么奇特,除了歷史,沒有對她蛻面帶來任何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