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殺之,這是張三一直以來的行事準則。
“需要我做些什么?”肥豬龍問道。
“猜乃辛死后,他的勢力大亂,其他毒梟有沒有可能對他出手?如果他們出手,又能做到什么程度?”張三說道。
肥豬龍笑了笑,一副篤定的樣子,說道:“不是有沒有可能的問題,他們一定會出手,而且既然出手了,絕不會是小打小鬧?!?br/>
張三沉吟了一會兒,森冷開口道:“我要你做的,是秘密聯(lián)系其他毒梟,一起雷霆出手,不能讓猜乃辛的手下有反撲的機會。敢惹我,我就毀了他以及他的所有。”
“好,張宗師什么時候出手?”肥豬龍答應了一聲,接著問道。
“明天,所以你的時間很緊,還有,不要讓我傷好的消息擴散出去了,對外宣揚我依舊處于昏迷中?!睆埲愿赖馈?br/>
“好,沒問題,明天之前我會辦妥一切事情?!狈守i龍答應道。
“我要知道猜乃辛的確切位置?!睆埲f道。
“這個我已經調查過了,他撤退之后,立馬就上了飛機,我估計他是想去緬甸的果敢,因為那里有他掌握的一支武裝,而且他是控制果敢的軍閥,果敢全境都受他控制,在那里他最安全?!狈守i龍把握十足的猜測道。
“等你知道了他的確切位置再通知我吧?,F(xiàn)在我扮作你的小弟先出醫(yī)院?!睆埲f道。
說完,張三全身一陣噼里啪啦響動,不一會兒便成了另一個人。
修煉國術可以精確地控制自己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骨骼,變個樣子對國術宗師來說簡直不要太容易。
張三雖然國術的境界還沒到宗師的程度,但變個樣子還是可以的。
肥豬龍等人一陣驚奇、震撼,這簡直就是絕技中的絕技。肥豬龍甚至感到一陣害怕?;瘎抛趲熆梢暂p而易舉地變成他身邊的每一個人,要是化勁宗師想殺他,他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收回心神,肥豬龍感嘆的道:“張宗師好本事!有這一絕技,猜乃辛想不死都不行?!?br/>
接著他朝屠夫吩咐道:“屠夫,你留在醫(yī)院,照顧‘張宗師’?!?br/>
屠夫一愣,“張宗師不是要走嗎?”
肥豬龍一臉無奈的解釋道:“做戲做全套,我們要迷惑其他人,醫(yī)院得有一個假的張宗師,你是我身邊親近之人,留你下來更有說服力?!?br/>
“啊,我懂了,大哥英明!”屠夫小小地拍了一記馬屁。
眾人以手扶額,紛紛心道:“這里好像只有你不明白怎么回事吧,這也能叫英明?小心馬屁拍到馬腿上?!?br/>
“恩?!狈守i龍竟然還應了一聲,坦然接受了這個馬屁。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守好了,不要讓任何人進這件病房。”肥豬龍不放心地叮囑道。
屠夫把胸膛拍得砰砰響,當即保證道:“大哥,你就放心吧,這里有我在,絕不會出啥事的。”
肥豬龍想的是,反正這貨現(xiàn)在受了不輕的傷,做不了其他事,還不如讓他留在這,物盡其用。
肥豬龍點了點頭,繼而轉頭對身邊一個小弟說道:“把你的衣服脫下來給張宗師,你就留在這里假扮張宗師?!?br/>
那個小弟應了一聲,立即把衣服脫下,遞給張三。
等張三穿好衣服,肥豬龍帶頭離開了病房。
到了車上,張三說道:“馬上給我準備前往緬甸果敢的機票,今晚我就要去那里做些準備。”
肥豬龍笑了笑,說道:“這倒不用那么麻煩,我有私人飛機可以直飛金三角,到時候直接轉道去緬甸果敢,也減少了您暴露的危險?!?br/>
“恩,這樣最好不過了?!睆埲f道。
“我現(xiàn)在就送您去我私人飛機那,直飛金三角?!闭f完,肥豬龍又想了想,說道:“阿遷,為掩人耳目,你就走一趟金三角,在圍剿猜乃辛的時候,你也正好親自坐鎮(zhèn),我們金三角的武裝由你暫時全權指揮?!?br/>
“好的,大哥?!编嵾w回應道。
十幾分鐘后,張三坐上了肥豬龍的私人飛機。
張三在飛機上閉目養(yǎng)神,細細的感受著發(fā)生了異變的內力。這內力強勁無比,張三相信,此時的自己絕對可以輕松擊敗吳長天和李選武。
到了金三角后,張三打了個電話給天行,把這次事情的來龍去脈跟他講了一下,同時叫他通知帝國警方堵住邊境,別讓猜乃辛逃到中國。
說完,不等天行回話便掛斷了電話。
天行也知道,張三既然掛斷了電話,就不會再跟他多說什么,所以也沒再打回去,而是通知了帝國警方。
幾個小時后,張三混進了果敢城區(qū)。
這時,天已黑,夜幕降臨,無月無星,伸手不見五指,真是一個適合殺人的夜晚。
月黑風高殺人夜。
果敢城區(qū),此時一片蕭索,只有一隊隊持槍的人來往巡邏。
“看來猜乃辛還沒蠢到家,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很危險,竟然實行宵禁?!睆埲厣碛诤诎抵?,看著來來往往的巡邏隊,心中暗道。
張三眉頭緊皺。街上尚且如此嚴密,那么猜乃辛住處地防御有多嚴密就可想而知了。以他身手,這些街上的巡邏隊很容易避過,可要想無聲無息地潛入猜乃辛的住處,就有些難了。
但難,不代表不可能,只是需要動些腦筋。
這邊,張三正頭痛該怎么辦,另一邊,猜乃辛在自己的住所中布下天羅地網,嚴陣以待。
“帕善,我總有股不好的預感,總覺得今晚會有什么事發(fā)生?!辈履诵翆ι磉呉蝗苏f道。
帕善在猜乃辛的勢力中擔任的角色相當于鄭遷在肥豬龍勢力中的位置,屬于智囊一類。
“大哥多慮了,肥豬龍雖然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但動作不可能這么快,”帕善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繼續(xù)說道:“而且,我們已布下天羅地網,果敢又是我們的地盤,不怕他們來,就怕他們不來?!?br/>
“只要他肥豬龍敢來果敢,我就讓他有來無回!”帕善眼中殺氣爆閃。
“天和會那邊呢?有消息嗎?”猜乃辛問道。
帕善搖了搖頭,臉現(xiàn)憤恨之色,說道:“沒有,一直都沒有消息過來,我們發(fā)過去的消息也沒有回應。”
“嗎的,這群日本狗,背信棄義!”猜乃辛罵道。
在自己的地盤上出現(xiàn)了天和會的人的尸體,猜乃辛自然想得到是有人要栽贓嫁禍,于是第一時間聯(lián)系了天和會,跟天和會談妥,讓他有時間調查。
查到是肥豬龍后,他便與天和會商量好共同對付肥豬龍。怎知,在殺肥豬龍的行動中他們沒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也半點消息都沒有。
“我早就知道這群日本狗信不過,和他們合作也沒有辦法中的辦法。好在,我們早有準備,也不用太過擔心?!迸辽普f道。
“唉,雖說如此,但我還是感覺不安,希望是我多慮了吧,要是華先生在就好了?!辈履诵凛p嘆一聲,說道。
猜乃辛口中的華先生名叫華鑫盛,是他的供奉宗師,也是重傷追殺張三的那人。
華鑫盛并沒有跟著猜乃辛到果敢,他不是猜乃辛的小弟,無需聽從猜乃辛的命令,更不會和猜乃辛同生死,共患難。
化勁宗師和毒梟之間本就是交易關系,沒有太多的情分可講。
對化勁宗師來說,這些毒梟的生死無關緊要,死了一個,自然還會有其他的毒梟補上,他們只不過是換個人合作而已。
更何況,化勁宗師又豈是易與之輩。猜乃辛此時的處境華鑫盛看得一清二楚,又豈會陪著猜乃辛一起死。
“可惜,華先生不受我們差遣,要不然的話,我們也不必如此擔憂。”帕善也嘆息一聲,無奈地說道。
“是啊,要是能擁有屬于我們自己的化勁宗師就好了,那樣的話,我們做很多事都方便許多。”猜乃辛有些疲累地說道。
他雖然是金三角五大毒梟之一,可卻是日日如履薄冰,防范外面的人,防范自己身邊的人,現(xiàn)在更是犯下如此大的過錯,殺人不成,反而讓自己深陷危險當中。
“大哥也不必太過擔心,肥豬龍即使要對付我們,也絕對沒這么快,今晚應該是安全的?!迸辽瞥鲅詫捨坎履诵?。
猜乃辛還是眉頭緊鎖,“話雖如此,可心中那股不安總是揮之不去?!?br/>
猜乃辛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夜色,久久不語。
“如果是肥豬龍一個人,我們也無需怕他,就算是死磕,他也未必是我們的對手,可如果他聯(lián)合其他毒梟,我們就得早些準備后路了?!迸辽普f道。
話音落下,猜乃辛并沒有立即回應,過了許久,他才說道:“沒有如果,肥豬龍一定會聯(lián)系其他毒梟,而且其他毒梟答應的可能性非常大?!?br/>
猜乃辛神色篤定。他在金三角多年,跟其他毒梟打的交道自然不少,很清楚每個毒梟的秉性,他們每一個都想吞并其他人。
又過了一會兒,猜乃辛神色低落道:“帕善,準備后路吧,我們這次一敗涂地了,幾乎沒有翻身的可能,一步走錯,滿盤皆輸”
“那我們該去哪呢?金新月地區(qū)還是銀三角地區(qū)?”帕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