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章有過修改，有需要的可以回頭看一下）

    “搜集情報(bào)?！?br/>
    羅太歲也不拐彎抹角，直截了當(dāng)?shù)恼f道。

    乞丐張一聽大失所望。

    因?yàn)檫@么一來他們的處境沒有任何改善，還是被人利用的棋子。

    區(qū)別只是從聽令于一批人換成聽令于另一批人。

    “也就是說，我們只需要維持現(xiàn)狀？”圣手淡淡問道。

    “并不完全如此?！?br/>
    羅太歲笑道：“我還給你們安排了新去處，去不去全看你們自己的意愿。”

    “何處？”乞丐張神色一振。

    心想難不成還有機(jī)會進(jìn)入皇城？

    那當(dāng)然去啊！

    “未來在長安會有一批酒樓開業(yè)，你們將以‘天下第一酒莊長安店銷售總代理’的身份入駐這些酒樓?！绷_太歲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天下第一……什么？”乞丐張哪記得住這么一長串詞匯。

    “簡單的說，就是賣酒?！绷_太歲道。

    “賣酒？賣什么酒？”乞丐張感覺自己有些跟不上對方的思維，以至于眉頭都擰成了一團(tuán)。

    “當(dāng)然是天下第一酒莊的酒?！绷_太歲好整以暇的道：“你們將作為酒莊的代理，分別定點(diǎn)在各個酒樓。

    我只給你們安排兩個任務(wù)，明面上賣酒，同時暗中收集情報(bào)?！?br/>
    原來如此，乞丐張明白了。

    就如同他之前假裝乞丐悄悄收集情報(bào)一樣，但明顯羅太歲的這邊更加體面一些。

    “這樣可以保證你們有兩份工錢?！绷_太歲不疾不徐的說道：“一份是皇城司給的固定工錢，這是收集情報(bào)的報(bào)酬。

    另一份則是酒莊給的提成，這是賣酒的報(bào)酬?！?br/>
    接下來，他又花了一番功夫給他們解釋了一下“提成”的意思，以及“多勞多得”的概念，并且?guī)麄冋雇艘幌戮啪帕?bào)。

    羅太歲就像上個世界的黑心老板一樣，孜孜不倦的對他們進(jìn)行著洗腦工作。

    不多時，乞丐張的腦海里已經(jīng)被豪宅良田萬頃，嬌妻美妾成群的幻想占據(jù)了。

    “那，我能做什么？”圣手問道。

    “……”羅太歲沉默了。

    說實(shí)話，圣手其實(shí)并不在他的預(yù)計(jì)之內(nèi)。

    而且，她那些床上用品……可能還是比較適合青樓。

    “調(diào)香制藥……調(diào)香是什么？”羅太歲只能從她最擅長的領(lǐng)域下手。

    圣手道：“簡單來說，就是各種胭脂水粉?！?br/>
    往復(fù)雜里說，就是讓人放松，或者產(chǎn)生情欲。

    羅太歲靈機(jī)一動，問道：“那你會做香水嗎？”

    “香水？”圣手印象中似乎沒有聽說過這個名稱。

    “就是一種帶香味的水……”羅太歲只能這么和她解釋。

    “花瓣浴？”圣手能想到的只有這個答案。

    “不是很準(zhǔn)確，但的確有點(diǎn)類似?！绷_太歲知道古人會用花瓣浴的方式讓身體帶香。

    當(dāng)然也有人香薰衣物，或者干脆帶個香包。

    “還請不吝賜教。”圣手倒是不懂就問。

    羅太歲沉吟了一下。

    他之前是看過兩種簡易的制作香水的方法。

    一種只需要花朵和水，另外一種還需要加上酒精。

    他將兩種方法都詳細(xì)的講解了一下。

    說到第二種的時候，因?yàn)檫@個時代缺少酒精，所以他建議暫時用“美人關(guān)”來替代。

    不知道這樣做會不會有什么影響。

    而且比例方面，他確實(shí)不太記得了，需要多嘗試才行。

    “若是你能將這種香水調(diào)制出來，可保你一輩子衣食無憂?！弊詈罅_太歲如是說道。

    圣手對調(diào)香方面本來就有一番造詣，對于羅太歲講解的內(nèi)容相對接受容易一些。

    聽到羅太歲最后一句話，她忍不住問道：“既然這東西如此珍貴，你又為何告訴我？”

    “我只是想讓你們知道，皇城司對于招納不良人的誠意?！绷_太歲咧嘴笑道：“你們不再是任人支配的棋子，你們也有自由選擇的權(quán)利?！?br/>
    頓了頓后又道：“如果你們對過去已經(jīng)厭倦，不滿于現(xiàn)狀，大可以來找我。

    夜了，我等告辭?！?br/>
    說完他長身而起，向門口走去。

    秦師道、長孫沖、程處亮和尉遲寶琳在四處現(xiàn)出身形，跟在羅太歲身后出門而去。

    看著他們逐漸消失的背影，乞丐張不解，問圣手道：“他為什么放過我們？還給我們安排正當(dāng)?shù)臓I生？”

    天下還有這種好事？

    “因?yàn)椤笔ナ值f道：“他知道我們要的是什么?！?br/>
    “這是何意？”乞丐張更不解了。

    “這是一種收攏人心的手段，給你最想得到的東西，讓你難以拒絕?！笔ナ值馈?br/>
    “問題是我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逼蜇埧嘈?。

    “是自由。”圣手亦微微一笑道：“他給了你選擇自己命運(yùn)的權(quán)利，而不是簡簡單單的收買?！?br/>
    試問，若是有的選擇，誰還愿意被人當(dāng)作棋子，隨意拋棄？

    “那……圣手，如果是你，會接受他的招攬嗎？”乞丐張皺眉想了想，這樣問道。

    圣手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

    “若是能調(diào)制出他所說的那種香水，我會去找他。”

    ……

    羅太歲五人亮明身份，讓里坊的守衛(wèi)開門放行一起走了出去。

    “哈，長孫沖，你這么晚回去，一頓毒打是免不了的了。”程處亮伸了個懶腰，幸災(zāi)樂禍的說道。

    長孫沖老實(shí)說道：“我會好好解釋的?！?br/>
    程處亮嘿嘿直笑：“解釋什么？解釋你是怎么進(jìn)的青樓？”

    被他一頓調(diào)侃，長孫沖心里苦，也就不往下接話茬了、

    “對了，開酒樓的事，你們都和家里大人說了嗎？”程處亮見長孫沖不理自己，又問其他人。

    秦師道和尉遲寶琳都點(diǎn)點(diǎn)頭。

    長孫沖也點(diǎn)了點(diǎn)頭。

    “如何？”程處亮問。

    “父親說，既是長樂公主的安排，理當(dāng)支持?！鼻貛煹酪话逡谎鄣恼f道。

    “我父親也是。”尉遲寶琳也道。

    “都是別人家的父親?！背烫幜羾@了口氣道。

    “怎么？程大將軍舍不得破費(fèi)？”就像程處亮深知長孫家的家教，尉遲寶琳也深知程家的摳門。

    “嗨，別提了?！背烫幜溜@然被說中了，悻悻的道。

    “要不要我給你支個招？”羅太歲回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