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屬下有要事稟報!
隨著大殿內(nèi)空曠的聲音,視線由遠而近聚焦在大殿中央的一名青衣男子身上,青衣男子站立在中央,在他的前方則是一座高大的白玉王座,王座之上隱約可以看到一道白色人影穩(wěn)坐其中,手中還不停的在把玩著一顆紅色的玉珠。
“說吧,是魔君那邊有什么事情嗎?”白色人影緩緩道。
“不是,是刑安和他的手下,全死了!”
白色人影此時停止了手上把玩的動作,當即驚道:“你說什么?”
可以感覺到青衣男子身子言道:“沒有錯,屬下剛才通過‘敬天臺’已經(jīng)無法感知到他們所有人的修為波動,他們體內(nèi)有我親手打下去的印記,除非隕落消亡,否則是不會如此!
白色身影沉思了一會兒言道:“刑安的修為雖說不強,但尚有玉玄境界,一般人出手是不可能瞬間將其擊殺的,去查一查是什么人在此附近活動!
我來之前已經(jīng)收到靈州和中州細作傳回來信息,在他們出事之前,有五六個人的修為波動,最高不過虛神境,即便他們合力也是無法將刑安擊殺的,所以我斷定應(yīng)該是在他們之后,刑安遇到了什么危險!鼻嘁履凶友缘。
“你的推斷固然沒錯,但是我想你應(yīng)該少算了一點,那就是靈體!卑咨擞把缘馈
“尊主的意思是?”
“五六個人雖說不能擊殺刑安,但是倘若有人身懷異寶,或者是有靈體寄存體內(nèi),那就不一定了,如果真是這樣,我想那昭陽龍雀應(yīng)該也是會出手!卑咨碛八坪跸氲搅耸裁,手中繼續(xù)把玩著紅色玉珠,而后緩緩道:“你去找一趟魔君罷,他應(yīng)該知道此事應(yīng)該怎么做!
“一切聽尊主安排,敢問那昭陽龍雀怎么辦?還要繼續(xù)派人追殺嗎?”青衣男子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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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身影點了點頭言道:“那昭陽龍雀已經(jīng)中了凝炎刺,非全盛時期不能痊愈,繼續(xù)派人前去,無論她跑到哪里,一定把龍鳳日月環(huán)搶回來!
就在二人談話期間,只覺一陣陰風襲來,青衣男子緩緩感覺后背有一絲涼意,正值回頭一看,此時一道紅色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二人視線中。
來人歲數(shù)不過十八九歲上下,一襲紅袍附身,雙眉飄然,眉宇之間英氣逼人,俊冷的臉龐上似乎看不到笑容,視線緩緩鎖定在青衣男子身上,不發(fā)一言。
青衣男子見狀如同老鼠見了貓一樣緩緩下拜道:“屬下刑欒參加魔君,愿魔君圣安!
“哦?愿我圣安?有你們輔佐我,我如何能安?”紅袍少年沒有理會刑欒而是對著白色人影言道:“讓你們的人都回來罷,這件事我自會安排!
白色人影聞言表情凝滯了一下,而后緩緩起身言道:“這件事情我會查清楚,同樣的情況絕不會發(fā)生第二次!
“我久不過問你們的事,以至于你們現(xiàn)在讓邢殿損兵折將,我希望你們可以給我一個完美的解釋!奔t袍少年站在白色人影面前緩緩道。
那白色身影聞言將白色玉座讓了出來也,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紅袍少年一擺袖袍坐了上去言道:“說罷,我聽著呢!
白色身影緩緩道:“昭陽一族的事情實屬意外,本想著控制一只龍雀讓其操控龍鳳日月環(huán)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