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羽然擔(dān)心地看著蕭天愛慢慢接近小木屋,他把鞋子脫在一旁,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一有危險就立即發(fā)揮異能急速沖上前去。
蕭天愛走到木屋前,先透過木屋前的玻璃窗仔細(xì)查看了屋內(nèi)的情況,接著又以木屋為掩體觀察了一下遠(yuǎn)處。
“大叔,放心過來吧,沒有人?!彼p手卷成喇叭狀。
“呼……!”甄羽然終于松了一口氣,他拎起背包朝蕭天愛走去。
這是一幢十多平米大的單層簡易木屋,從窗子看到里邊有床鋪、桌椅、火爐和廚具,看起來就是極其普通的守林人生活的小屋。屋外有一個用小圓木搭建成的碼頭,拴著一艘小船。
“大叔。。要不我們就劃起小船去尋找守護(hù)神吧。?”蕭天愛指指小船說。
“看樣子只有這樣了。但如果我們劃走小船,行蹤也就暴露咯。”甄羽然說到。
“這里是湖中湖,周圍還都有密林擋著。。他們哪有這么容易發(fā)現(xiàn)我們。??磥碜蛱斓膭澊瓮婧糜杏门?。。今天馬上就派上用場了。。”蕭天愛快樂地說著,往碼頭走去。
“小公主,你不會游泳,先把救生圈給套上。?!闭缬鹑环鲋捥鞇厶ど蠐u曳的小船坐穩(wěn),然后指指船上的泡沫救生圈說道。
“好咧~~”
……
兩人一人拿著一柄船槳,沿著湖邊不遠(yuǎn)的水域悠然地劃著小船前進(jìn),偶爾穿越過齊人高的蘆葦群。
“糟糕!”蕭天愛突然指著遠(yuǎn)處大叫起來:“大叔,看那邊!”
甄羽然抬頭望去:“靠……!”
一艘快艇突然出現(xiàn)在湖對岸拐角處,船頭立著一個家伙,似乎手拿望遠(yuǎn)鏡。
很快,他們就朝著這里疾馳而來……
“沒事兒~別忘了有本公主在呢。。?!笔捥鞇圩旖巧蠐P一副自信滿滿的表情,根本沒有把那三個守衛(wèi)放在眼里:“盡管放馬過來吧。。?!?br/>
“咔嚓,咔嚓”她拿出數(shù)碼相機,對著快艇拍了幾張照片。
……
與此同時,向甄羽然他們接近的快艇上。
“老u,這次又是什么人?”坐在后座上的人問道。
“蠻年輕的一男一女?!北粏咀骼蟯的人站立在副駕位上,正用望遠(yuǎn)鏡觀察著蕭天愛,回答:“似乎蠻有準(zhǔn)備的,服裝、裝備都蠻像個模樣。他們偷走了老k的小船,呵呵,小樣,那女的還用相機拍咱們呢!老r,呼叫老k問問情況吧?!?br/>
“水上巡邏隊呼叫老k!水上巡邏隊呼叫老k!”
“老k收到!老k收到!”
“我們剛從d區(qū)巡邏回來!在b區(qū)發(fā)現(xiàn)你的小船!上面有一男一女!我們剛從d區(qū)巡邏回來!在b區(qū)發(fā)現(xiàn)你的小船!上面有一男一女!”
“截住他們!截住他們!他們從老a老b處強行闖入!他們從老a老b處強行闖入!”
“明白!明白!”
“這次,咱們要立個小功了……”老r放下步話機,盯著遠(yuǎn)處的小木船,嘴角略微上揚。
……
快艇駛到了湖心時,老u突然大叫:“有漩渦??!”
平緩如鏡的湖面上,赫然就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洶猛地大漩渦,快艇避無可避,徑直就沖到了大漩渦里——“嘩嘩嘩……咕嘟咕嘟咕嘟……嘭嘭嘭……”。
快艇被強大的水流掀翻了個兒,幾個守衛(wèi)也相繼從湖水里冒出頭來,扶住船舷。
“……撲,漩渦!怎么突然又不見了?!”
“……撲嘩,大家!都沒事吧?!”
“……撲呼,哈……哈……”
……
“大叔~我們這樣的找法真能夠找到守護(hù)神嗎。?再說就算我們真找到ta了又要怎么做。?抓住ta。?”蕭天愛盯著靜靜地湖面,心里沒底的說著。
“他們?怎么突然都落水了?!”甄羽然突然驚訝地說。
“是耶~他們的船怎么翻了。。?哈哈哈哈……”蕭天愛笑著說,接著趕忙又拍了幾張照片。
“難道……?!”
“守護(hù)神?守護(hù)神真的出現(xiàn)了?!”蕭天愛接過話題。
“快,我們劃過去看看吧……”甄羽然招呼蕭天愛。
“呵呵呵……好哇。?!?br/>
“小公主,千萬套好救生圈,遇到ta之后第一時間催眠ta!這樣就能夠解開神秘人的動機了!”甄羽然做了一個戰(zhàn)略部署。
“吼吼~本公主能力是最牛逼的~~~”
兩人朝著快艇慢慢劃了過去。
……
隨著距離湖邊越來越遠(yuǎn),湖面也越來越寬廣起來。藍(lán)天白云幽波碧水微風(fēng)拂面,心情那是多么地輕松愜意。
但如果是另外一番景象呢——巨浪翻騰、疾風(fēng)撲面、百尺漩渦?。?br/>
情況只能夠用瞬息萬變來形容!兩個人一艘小木船只頃刻間便被巨濤吞噬到湖底深淵,小木船已在漩渦的席卷下支離破碎,強大的水流把兩人可憐的小人兒直沖得顛沛流離。
蕭天愛在這樣的沖擊下只掙扎了幾下便暈了過去,不省人事了。
甄羽然被強勁地水流沖得睜不開眼睛,他手腳發(fā)動異能——竭力沖出暗流,憑靠著感覺浮躍至水面上。
“……撲哈!哈……哈……天,天天愛!”甄羽然深吸了幾口氣,迅速調(diào)整平穩(wěn)氣息。
“噗通”他重新潛入水中,極力四下尋找著——哪里還有蕭天愛的影子!
……
[……蕭天愛仰躺在剛夠容納她身體的小木船上,平靜地在七彩河流中漂浮著,和煦的陽光輕柔地灑遍了她白皙的**;她微微抬起右手——一只通體天藍(lán)se的蜻蜓停在了她彎曲的食指上。這一切是多么地祥和安逸,一種愉悅地感覺傳遍了她的全身……]
“……嗯。?”蕭天愛從美好的夢境中朦朧地睜開雙眼。
她發(fā)現(xiàn)自己正仰面朝天地在湖面上行進(jìn)著,背上似乎有個什么東西在馱著她,而自己——竟然是赤身**著的!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