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沈佳那副矯揉造作的模樣,沈予惜不由得蹙起了柳眉,透亮的眸中盈滿了厭惡之意。
“你腸胃疼成這樣還想吃香蕉?就不怕吃死么?”
“你……”
聽到這句嘲諷味十足的話,沈佳的拳頭下意識地就握了起來。
但很快她又故作哀憐:“予惜,別這樣好嗎,姑姑現(xiàn)在身體真的不舒服,也真的很想吃點香蕉的?!?br/>
“別這樣?那我當(dāng)時生病的時候,你……!”
“好啦,予惜,既然你姑姑想吃,就給她買吧。”沈松拉住了想要吵架的沈予惜,并安撫般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沈予惜停下了動作,櫻唇緊緊地抿住了。
曾經(jīng)她痛得在床上掙扎的時候,是誰嗤笑出了聲?曾經(jīng)她什么都看不見摔倒在地上的時候,是誰一口一個短命瞎子叫的?
全是沈佳!
這些話,沈予惜現(xiàn)在真的很想說出口!
但最后她還是理性占據(jù)了上風(fēng)。
“行,我現(xiàn)在就去買!”
近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完這話后,沈予惜轉(zhuǎn)身便走出了病房。買水果也正好,省得她呆在這里,看沈佳這女人空來氣。
“謝謝予惜……”
望著沈予惜離開的背影,沈佳表面上假意的感謝,內(nèi)心中卻早已冷笑不斷。
碼的!區(qū)區(qū)一個小婊砸!
竟然還敢嘲笑她?
不就是瞎貓撞了死耗子,治好了病,得意什么啊?!
呵!再說了,她倒要看看等一會兒,這個小婊砸還怎么得意起來!
乖乖淪為別人的玩物吧!
然后到時候,屬于她沈佳的那份沈家資產(chǎn),還是會回到自己的手中!
“哎呦,弟弟,我,我肚子又疼了??!”沈佳捂著肚子嚎了起來:“你們兩個可千萬別離開我,我好怕?。 ?br/>
“好好好,放心吧,我們陪你的。”
沈松拉了兩個凳子過來,坐到了病床邊,臉上又是操心的模樣。
對于自己丈夫老好人的性格,沈夫人也很無奈,但畢竟這是在外面,婦要隨夫,所以她也只能是坐在了一旁。
……
走出病房后,沈予惜乘坐電梯來到了負(fù)三層。
這里是醫(yī)院的地下停車場。
她準(zhǔn)備開車先去兜兜風(fēng),等時間差不多了,再買水果回來。
可,就當(dāng)沈予惜來到車子旁,準(zhǔn)備拉開車門上車的時候,一只大手突然伸了過來,接著她的嘴便被毛巾給塞住了!
“唔──!”
沈予惜眼眸驚恐瞪起。
然而還沒有等到她徹底叫出聲,站在身后的黑衣壯漢便迅速地將她給拖進(jìn)了一旁黑色的面包車內(nèi)。
整個過程的時間不超過一分鐘,幾乎沒有任何的聲響傳出,也沒有任何人看見,沈予惜就已經(jīng)被擄走了!
……
星海市第三人民醫(yī)院大門口。
一輛出租車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后,洛天羽走了下來。
他手持著手機(jī),正通著一則電話:“下周六?不太行。沒時間啊,下周末我需要去沈予惜家里,給她進(jìn)行后續(xù)的針灸治療啊?!?br/>
“???”
電話另外一頭的蘇萱月,明顯發(fā)出了失望的聲音。
她本來想著下周六約洛天羽出去吃飯、看新上映的電影的!
“那,那今天可以嗎?”蘇萱月又試探性地問道。
“今天也不行啊,沈予惜她爸給我打電話,說有些事麻煩我,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到醫(yī)院門口了?!甭逄煊鹑鐚嵉卣f道。
“……怎么又是沈予惜??!”蘇萱月把小嘴嘟起的老高,語氣有些酸酸的意味。
“都說了,是沈予惜她爸啊?!?br/>
“那不還是與沈予惜有關(guān)嗎?”
“你為什么會這么理解啊……”
洛天羽無奈地輕嘆了口氣。
就在此時,一輛黑色的面包車從他的面前駛過。
然而,就是這不過半秒的瞬時,卻讓洛天羽有些意外地微睜起了眼,扭頭看向了那輛已經(jīng)跑遠(yuǎn)了的黑面包車。
“蘇萱月,我等會再給你打回去?!?br/>
“啊?怎么突然說這個?喂!……”
蘇萱月被弄得發(fā)蒙,趕緊追問,可洛天羽早已掛斷了電話。
……
S13私人會所,38號包廂內(nèi)。
“到了,給我上去!”
“嗚?!”
被猛地一推,沈予惜摔倒了在包廂內(nèi)的大床上。
“你,你們要干什么?!”
沈予惜俏臉微白地看向了屋內(nèi)的幾名黑衣大漢。她此時被綁住了手腳,完全失去了基本的活動能力。
剛才她就是被這些人從醫(yī)院綁過來的。
然而……
面對著沈予惜的問題,幾名黑衣大漢都保持著沉默。
“我勸你們趕緊放了我!你們要是敢對我做什么壞事的話,我,我家里人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沈予惜盡可能保持冷靜,對幾名大漢發(fā)出了警告。
雖說她沈家不是什么頂級豪門,但在星海市多少算是有頭有臉了,也不是誰隨隨便便可以惹得起的。
“哈哈哈!說的可真好!不愧是沈家的小公主?。 ?br/>
一道大笑聲突兀的響起。
接著在沈予惜愈發(fā)驚恐的目光下,一只手綁著石膏的花星洲,從一個簾帳后緩緩地走了出來。
“花星洲,是你?!”
“沒錯,沈予惜,真巧啊,我們又見面了?!倍⒅采系纳蛴柘Вㄐ侵蘼冻隽艘坏酪?。
“你,你綁架我要干什么?!”
“啊,多么愚蠢的問題啊?!?br/>
花星洲一邊向著床這邊走來,一邊宛如朗誦一般:
“這么有情調(diào)的包廂,這般柔軟的大床,而且這么多的男性,還只有你一個女的,你說要什么呢?”
“當(dāng)然是干你了?。。?!”
花星洲突然獰笑了起來,并直接跳上了床。
“什……?!”沈予惜一瞬間都說不出話來。
雖然是如此粗鄙的話語,但她可沒有天真到不知道那番話的意思。一股冰冷的寒意頓時遍布了她的全身。
“你,你……不,不要過來……!”
“哎呀,你聲音怎么都抖了???別害怕啊,又不是什么痛苦的事,相信我,你一定會非常開心的!因為等我讓你開心完了,還有這么多兄弟都可以讓你開心的?。 ?br/>
花星洲用一副舔舐般的眼神,愉悅地俯視著那向著角落縮去的沈予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