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這人是個典型的矛盾體,他可以為兄弟兩肋插刀,但在美女面前,也可以插兄弟兩刀,我在臺若菲心中的一世英名,就毀在他手里了。
“他什么時候和你說的?這你也信?”我現(xiàn)在就像變色龍似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
我頓時緊張無比,但臺若菲癡癡的笑了,好像對于我的以前,一點(diǎn)也不在意似的。但我卻認(rèn)為她是故作輕松,沒有一個男人會不在意自己女朋友的過去,相反也是同理。
“我信??!他還和我說,原來你們大學(xué)時候,宿管老師查宿舍的時候,還在你被子下面搜出來不健康的光盤了…………”
“…………“
我盤問了臺若菲半天,原來陳陽那個禽獸把我以前的那點(diǎn)荒唐事,言無不盡的都告訴臺若菲了,我心頭一片冰涼,我和臺若菲才剛走到一起,沒想到地基還沒打撈,就被陳陽那個混蛋差點(diǎn)挖墳掘墓了。
“你老實(shí)和我說,你在我之前,到底交過幾個女朋友?現(xiàn)在光我知道的就三個了……”
臺若菲所知道的三個里,一個是蕭雪,另外兩個其中一個就是我上大學(xué)時候,周末悄悄帶回男生宿舍作樂的那個,另一個是大四的時候,我和陳陽在學(xué)校外面合租,他和當(dāng)時的女朋友一起住,而我則獨(dú)守空房。
那個時候我們倆白天都在網(wǎng)吧打發(fā)時間,久而久之,我就和網(wǎng)吧老板的女兒認(rèn)識了,她長得眉清目秀,一雙含情脈脈的大眼睛,從見到她的第一面,我感覺自己的魂兒就被她勾走了,那會兒我們倆有點(diǎn)一見鐘情的感覺,那時候電腦還沒有挨家挨戶的普及,還是網(wǎng)吧的天下,每次只要我來上網(wǎng),她都給我打折,弄的陳陽抱怨連連,非說她看上我了,一來二去,我們倆也就熟了,有一次我把她帶回了合租房,她半推半就的從了我,但后來我們倆還是分手了,原來我們倆的事,她始終都沒和她父母提過,當(dāng)時我們倆的結(jié)合,更多的是生理上的需要,和她分手之后,我低沉了一段時間,然后就迅速尋找下一個獵物。
臺若菲這么一逼問,我忽然就束手無策了,我?guī)缀趺恳蝗闻笥?,都問過我這個問題,但她們卻沒有一個像臺若菲似的,掌握的這么清楚。
在我看來這簡直就是一個讓自己郁悶,給別人添堵的問題,這個問題最難回答的就是說多了不行,說少了不合適。
如果說自己交往的女朋友很多,如果是和同類說,肯定是炫耀自己魅力的體現(xiàn),但和女人這么說,她就會覺得你很花心,可如果說的少了,現(xiàn)如今這個社會,愛情就像快餐似的成了一種空虛時候的寄托,只說出一兩個的話,基本上可信性為零,我覺得面對這個問題,最好的回答就是兩個,一個我愛過的人,一個愛過我的人。
當(dāng)我想到這里,頓時就憂愁了,我忽然想知道,我在臺若菲心中,是屬于那個她愛的人,還是愛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