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說的就是鐘以念。
她這副模樣,別說是裴木臣了,就算是任何一個人看見了,都想要弄她一頓。
“你這跟誰學(xué)的?”
他家的小兔子怎么可能是這種態(tài)度呢,太惡劣的。
一定是被別人給教壞了的。
至于被誰教壞樂的,可能就是北宸風(fēng),還有蘇沫。
那兩個人,鐘以念最好都不要聯(lián)系了。
可是……
好像不可能。
“什么跟誰學(xué)的?”
鐘以念不知道裴木臣在問什么,直接就脫了鞋子盤腿坐在床上。
她知道大總裁有點小潔癖,根本就忍受不了她這個樣子。
反正以前,每次看見她這個樣子,都會皺眉頭,然后哄著她洗漱什么的。
今天她就是要故意的膈應(yīng)他,她就是要這么沒有規(guī)矩的坐在床上。
就是不知道小零食都被裴木臣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如果她知道小零食被藏到哪里去了,她一定會去將零食拿出來,直接就坐在這邊吃的。
只有這個樣子,才能夠?qū)⑴崮境冀o氣的半死。
“你看看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br/>
果然,大總裁看不下去了,不理會灑了一地的草莓,直接就來到床前。
“不要這么沒規(guī)矩,動不動就爬床上去,你要坐不能去沙發(fā)嗎?”
裴木臣忍不住的說了一聲。
鐘以念才不理會這個,直接沖著大總裁犯了一個白眼。
“你管我坐在哪里啊,我喜歡坐在哪里就坐在哪里,反正和你沒有關(guān)系!”
鐘以念說完,直接躺在床上。
她卻一點都不知道,她這般毫無防備的樣子,已經(jīng)讓某個大總裁你心猿意馬。
怎么辦怎么辦,他好想現(xiàn)在就直接將她給辦了。
可是,她現(xiàn)在在生氣啊,他不可以這么做。
只是,他突然有一個大膽的假設(shè),如果他直接就將她給睡了,她是不是就不生氣了?
這個問題,突然就困擾了大總裁,他站在一邊苦苦的思索著。
鐘以念自然是不知道大總裁在想什么,如果知道的話,估計就會大喊流氓了。
“很多而和我沒有關(guān)系嗎?”
裴木臣瞇著眼睛,緩緩的彎下了腰,視線和某個小兔子平齊。
額……
鐘以念不自覺的就往后揚了揚,臉色有點難看、。
“你想要威脅我嗎?”
他的語氣里面,滿滿都是威脅,根本就是故意的。
裴木臣不置可否的看著她,她愛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咯。
看著近在咫尺的容顏,鐘以念咽了一口唾沫。
“我……我……威脅就威脅吧,你不要這么看著我……”
好吧,她承認(rèn)自己開始慫了。
見著她這個樣子,裴木臣很滿意的點了點頭。
“鐘以念,你不信任我嗎?”
裴木臣很認(rèn)真的看著她瀲滟般的水眸。
鐘以念一愣,有點適應(yīng)不了他的認(rèn)真,傻傻的愣在那邊。
好一會兒之后,她才反應(yīng)過來,緩緩握緊雙拳。
“我……我不知道?!?br/>
她十分懊惱的咬了咬嘴唇,十分的討厭這一刻的自己。
見著鐘以念這個樣子,裴木臣心里有團(tuán)無名火開始躁動。
“什么叫做不知道?我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