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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模鄧晶套圖 從現(xiàn)有的線索來看這三

    從現(xiàn)有的線索來看,這三件案子之間,仿佛是關(guān)聯(lián)起來了一般,都同那個組織或多或少牽扯上了一點關(guān)系,可即便這樣,多少還是有些牽強。

    一想到這,魏鐘文就越發(fā)不安起來,他總覺得在這之后,還留有其他的隱情,如果不將其找出來,或許永遠(yuǎn)就無法接近真相。

    現(xiàn)在的突破口便是秦凱,假設(shè)徐子晴的死真的同秦凱的秘密有關(guān),而在警方走訪的過程中,秦凱過去的朋友也都對那件校園欺凌的事情閉口不談,那這兩件事,指的會是同一件嗎?

    校園欺凌,本不是什么少見的事情,正值青春期的孩子,偶有情緒上的宣泄也屬正常,所以打架也并非什么不可饒恕的事,但秦凱卻因此遭到了退學(xué),可見當(dāng)時這件事情的惡劣程度。

    可令魏鐘文感到奇怪的是,不僅是秦凱的朋友很是忌諱這件事,就連當(dāng)年知道這件事的老師們,對于這件事,也持一副拒絕的態(tài)度,沒有人愿意提及個中的隱情。不得不說,這一點,著實引起了魏鐘文的懷疑。

    一件校園欺凌事件,本是學(xué)生之間的事情,為什么會導(dǎo)致老師們對此也如此得忌憚。

    于此,這件多年前的事情,就像是被封鎖在了一個積滿灰塵的盒子之中,而只有秦凱,最為知曉其中的來龍去脈。

    如果順利的話,明天或許就可以揭曉謎底,將真相公布于眾。

    想到這,魏鐘文不免皺了皺眉頭,他還是不由得有些擔(dān)心。

    這個幕后的寄件人,繞了這么一大圈,難道就是為了這個多年前的舊案嗎,那為什么又要牽扯到三本日記呢,假如說秦凱與這個秘密有關(guān),對方大可以直接找秦凱算賬,又或者直接來找警方報案,可對方費盡心思,又為的是什么呢?

    想到這,魏鐘文還是覺得眼前似是有一團迷霧一般,不管怎樣驅(qū)趕,卻都一直停留在眼前。

    正在魏鐘文思考著什么的時候,事務(wù)所的房門被敲響了,魏鐘文下意識地問了一句:“是誰?”

    “是我。”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是唐語然的聲音。

    “請稍等。”說話間,魏鐘文便起了身走到了房門處,將房門打了開來。

    “打擾了?!碧普Z然抱歉似的說道。

    “沒事,進來吧。”

    “上次的事,抱歉了...希望你不要太過介意,我也是無心之過?!碧普Z然一邊說著,一邊將買來的東西放置在了桌子上。“我買了些吃的,想著你應(yīng)該還沒吃飯,就一起吃吧?!?br/>
    “今天不上班?”魏鐘文反問道。

    “嗯,這幾天一直在忙一個大的項目,好不容易忙完了,就出來休息一下。”唐語然回答道。

    “嗯,勞逸結(jié)合也挺好的,畢竟身體才是自己的,也不能太累了?!蔽虹娢捻樦鴮Ψ降脑捳f了下去,但僅憑這幾句話,卻聽不出魏鐘文是怎樣的態(tài)度。

    “之前的事...他都跟你說了嗎?”唐語然試探地問道。

    “你指的是石磊嗎?”

    “嗯...”

    “說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知道你們是無心之過,這件事過去了那么久,就算再提起來,也沒什么意思了?!蔽虹娢男χf道。

    “對不起?!?br/>
    “你道什么歉啊,我說過了,沒事。你也別往心里去?!蔽虹娢恼f著,一副已經(jīng)釋然了的樣子。

    “如果你真的能放下,就好了?!?br/>
    “不管放不放得下,這件事已經(jīng)木已成舟,就算真的放不下,也不過是自己拿這件事來折磨自己罷了?!?br/>
    “道理誰都知道,可是想要做到,卻是很難?!碧普Z然感慨似的說道。

    “是啊,你也明白這個道理,否則也不會對徐子晴這個案子執(zhí)念這么深了?!?br/>
    “我之所以會在意這樣一個案子,就是因為子晴死得太蹊蹺了,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她是死于自殺的。所以,我絕對不會放下這件事,因為我知道,一旦我放下了,就再也沒有人會替子晴查找事情的真相了?!碧普Z然極為認(rèn)真地說道。

    “你說的沒錯,如果你不記得她,或許就真的沒人幫她了。”魏鐘文說著,像是贊同唐語然的說法。

    “那你的那個她呢?聽說...是因公殉職,對嗎?”

    “算是吧,對外,都是這么說的...”魏鐘文說著,情緒一下子低沉了下去。

    “那實際上呢?”

    “實際上,她是被人給算計了。具體的細(xì)節(jié)我也不想再提了,這個案子其實我曾查過一段時間,但因為牽扯到太多的東西,很多線索都被人強行抹掉了,當(dāng)我找到某一步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之前的線索全部都斷了,不管怎么查,都無法繼續(xù)進行下去了?!?br/>
    “是有人發(fā)現(xiàn)了你在查這件事,不想暴露,所以才...”

    “沒錯,整個案子牽扯到的利益實在太多,她只是其中的一顆棋子,被人用而棄之,就這么走上了絕路,可是當(dāng)時我們誰也沒有往這個方面去考慮,如果當(dāng)時我們再謹(jǐn)慎一點,或許她還能有活命的可能。”魏鐘文說著,語氣中滿是悔恨之情。

    “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既然追查下去對你有威脅,我想她也不希望看到你繼續(xù)以身犯險?!碧普Z然在一旁寬慰道。

    “這么多年了,這一直是我心里的一個結(jié),始終解不開,放不下。但除了不忘記她,其他的,我什么都做不了?!?br/>
    “一直被人記掛著,對于亡者來著,便是最大的安慰了?!碧普Z然安慰道。

    “算是吧?!蔽虹娢恼f著,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徐子晴的案子,等到了明天,或許就可以問個清楚了。”像是不愿再談及那個舊案,魏鐘文將話題轉(zhuǎn)移到了徐子晴的案子上。

    “你的意思是明天就要開始收網(wǎng)了嗎?”說到這,唐語然的語氣不由得興奮了起來,這對于她來說,無異于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是,該準(zhǔn)備的工作,警方那邊已經(jīng)做好了。馮明那邊,我也已經(jīng)跟他聊過了,如果順利的話,明天下午,秦凱會將他所做過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出。”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真的是太好了。忙了這么久,終于能查到害死子晴的真兇了?!碧普Z然欣慰地說道。

    “現(xiàn)在,三本日記之間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弄清楚了,這三本日記本的主人,都與那個組織有著某種密不可分的關(guān)系。”魏鐘文開口說道。

    “所以那個寄件人才會將這三本日記本一起寄過來,難道他一早便發(fā)現(xiàn)了事情的真相,發(fā)現(xiàn)了這個組織嗎?”唐語然反問道。

    “這是肯定的,如果不是如此的話,對方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來的,將三本日記本一同郵寄。”

    “可是,他繞了這么一大圈,就是為了讓警方查到這個組織嗎,如果是這樣的話,一開始直接將證據(jù)寄給警方不就好了嗎?”

    “或許,在沒有任何證據(jù)的情況下,這樣的行為是最有可能被警方接受的吧,又或許,其實對方在內(nèi)心深處,并不是完全信任警察的,否則他也不會選擇這種復(fù)雜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現(xiàn)在我們找到了這其中的聯(lián)系,可是還有兩個疑點沒有解開?!碧普Z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開口說道。

    “沒錯。對于這幾個案子來說,這兩個疑點至關(guān)重要,或許只有解開了它們,才能夠真的弄懂那個寄件人的意圖?!?br/>
    “你的意思是,對方還有其他的目的?”唐語然反問道。

    “沒錯,我總感覺,事情并沒有表面上的這般簡單。除了三本日記本的主人都與這個組織有著關(guān)系,或許,這三個案子所牽扯到的人,還都同秦凱的那個秘密有關(guān)?!?br/>
    “可我們現(xiàn)在也沒搞清楚,秦凱的秘密究竟是什么?!?br/>
    “所以說,明天將會是極為關(guān)鍵的一天。”魏鐘文像是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什么一樣,堅定地說道。

    “那明天,我可以去現(xiàn)場嗎?”唐語然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

    “明天,馮明會與秦凱直接對話,其他人,包括我跟陳熙都只會在一旁監(jiān)視,我們并不會直接出面,現(xiàn)在還有幾個問題,需要借馮明的口問出,如果順利的話,就可以達到我們想要的效果?!?br/>
    “那我可以一同在旁邊聽著嗎?”

    “如果你堅持要去的話,也可以,不過我不確定明天現(xiàn)場會不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所以說,出于對你的安??紤],我還是建議你不要去。”魏鐘文回答道。

    “我真的很想去?!碧普Z然說著,語氣聽上去堅定極了,像是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一樣。

    “既然這樣,那好吧,明天下午,你就到小屋那里去吧,去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安全,也別忘了戴上墨鏡和口罩?!蔽虹娢膰诟赖?。

    “你放心吧,這些我都會小心準(zhǔn)備好的。說了這么久的話,菜都涼了,抓緊吃吧?!碧普Z然提示道。

    “好?!蔽虹娢恼f著,動起了筷子?!懊魈欤阆胍玫绞裁礃拥慕Y(jié)果?”

    “你是說子晴的案子嗎?”唐語然反問道。

    “沒錯?!?br/>
    “如果秦凱能夠親口承認(rèn),是他殺害了子晴,那是不是他就要一命還一命了?!碧普Z然說著,情緒不免有些激動。

    “秦凱要償還的東西太多了,不僅是這一件事。希望他能早一些做好接受的準(zhǔn)備吧?!蔽虹娢恼f著,感慨似的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