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時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對我來說,沈放被千刀萬剮都不為過,我一直都在盼著他受到該有的懲罰。
但沈放畢竟是沈子衿的親生父親,雖然沈子衿看不慣他的作為,甚至設計讓我親手抓住沈放,可若是沈放死了,他應該也會傷心吧……
我暗暗嘆氣,面上卻沒表露出來,只道:“表哥肯定不是那種不講情理的人?!?br/>
周勛低低道:“嗯,我不擔心他?!?br/>
我看了他一眼,發(fā)現(xiàn)他眉頭依舊緊鎖,估計是在煩惱賀家吧。
好不容易有了沈放的供詞,結果證據(jù)又斷了。
回到臥室后,周勛拉著我坐在他身上,將腦袋靠我肩上,啞聲道:“等我過去的時候,現(xiàn)場早就收拾干凈了,警方結案,說沈放是自殺……”
我皺眉,道:“你……沒有派人看著沈放嗎?”
周勛深吸口氣,道:“當然有……是大哥那邊的人,都很可靠……我們早就猜到賀家會有所動作,但還是讓賀家得手了……”
我眉頭蹙得更緊。
這樣看來,賀家還真是厲害,能夠在周家的眼皮子底下把沈放給殺了。
周勛緊緊地扣住我的腰,緩聲道:“賀家手段太陰毒……他們當年利用沈子衿把沈外公給氣死,又派人刺殺我爸……可周家卻并不想使用哪種齷齪的手段……要不然周家也可以直接把賀家人給殺了,如今又怎么會讓他們蹦跶?”
也就是說,賀家玩陰的,而周家卻想正大光明地贏。
我將他的腦袋壓在自己胸口,雙手緩緩地撫摸他的發(fā)絲,道:“周叔叔,我相信這世上有因果報應,作惡多的人,最終肯定不會有好結果。”
周勛聞言,從我懷里抬起頭來,咬我的下巴:“嗯,寶貝說得對。”
但他眼里分明寫著我太過天真。
我無奈地嘆息,其實我也知道自己想得太過天真了。
這世間作惡的人那么多,又有幾個得到了報應?反倒是善良的人,經(jīng)常被欺負,甚至無處伸冤。
就好像我媽,被蘇石巖和龔珊氣成抑郁癥,又跳樓自殺。
要不是周勛幫我,那兩個人可能現(xiàn)在還過得很瀟灑……
我心情不由變得低落。
周勛卻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頭發(fā),道:“其實你的話很有道理,這個世間總是有正義的……有一句話叫正義可能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我相信我最后會把賀家作惡的人送進監(jiān)獄?!?br/>
我蹭了蹭他胸口,輕聲道:“嗯……周叔叔,我會永遠支持你……”
他捧起我的臉,眉眼溫柔:“寶貝,怕嗎?”
我抱住他的脖子,搖頭:“不怕,我早就想好了,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會陪著你?!?br/>
他眼眸一點點變得幽深,低頭貼著我的唇瓣,啞聲道:“有你陪著,刀山火海我也不怕?!?br/>
我心頭發(fā)悸,主動親上他。
于是一發(fā)不可收,最終我被他弄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了,在他懷里昏昏欲睡。
昨天他剛回來,并沒有做到最后,今天他便把所有的份都補上了。
之后被他抱著去洗漱一番,我就睡著了,至于其他事,都被我拋到了腦后。
……
第二天一早醒來時,外面的秋陽透過窗戶照進來,叫人覺得很舒服。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一伸手,發(fā)現(xiàn)周勛已經(jīng)不在床上。
這讓我心頭一空,趕緊坐起來。
他也不在臥室里。
我想了想,起床去樓下,就見他正在落地窗邊接電話,我不由松了口氣。
他似乎聽見了我的腳步聲,回頭看我一眼,沖我彎起嘴角。
接著他掛了電話,一步步朝我走近。
在離我兩步遠的時候,他一把將我撈進懷中,低頭親我的額頭:“怎么不多睡一會兒?”
其實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早上九點多了,太陽都已經(jīng)曬進了臥室。
我蹭著他的肩,呢喃道:“你不在,我睡不著……”
他攬著我坐到沙發(fā)上,低低道:“抱歉,早上有些事要處理,我怕吵醒你,就下來了?!?br/>
原來如此。
我想到沈放的死,還有賀家和劉家的事,心下了然,忙道:“沒事,我也睡飽了?!?br/>
他忽然勾唇,手指輕輕地掐了下我的腰:“嗯?那這里休息好了嗎?”
我:“……”
他要是耍流氓,我還真招架不住。
我瞪他一眼:“你每次?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情深幾許,我的后半生》 打算陷害給周勛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情深幾許,我的后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