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時候 了,難道她還怕她孔君瑤不成?
“孔君瑤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再挑釁我,我沒有那么多耐心陪你玩兒!我的東西你也不要輕易的覬覦,否則我定會讓你痛不欲生!要知道,從前袁惟倫在你身后支持你我都沒把你放在眼里,更何況現(xiàn)在連袁惟倫對你都置之不理了,你還有什么可蹦跶的!”不管孔君瑤是真醉還是裝醉,今天她一定要把該警告的話都給她仍在這里。方暮陽那種老狐貍她都毫不畏懼,難不成她還對一個一直以來靠著袁惟倫狐假虎威的孔君瑤?
“好啊,琬茹,那我們騎驢看賬本走著瞧!”孔君瑤也是一臉的不削,高臺著下巴,如毒蛇般的眸子陰狠的盯著琬茹。
切!紙老虎,琬茹在心里鄙夷的罵了一聲,都也不會的來開了。
孔君瑤見琬茹往外走,一直強忍著森冷的笑容才徹底的展現(xiàn)出來。當她看到琬茹朝酒吧方向走來的還是,abel就想到了一招可以對付玩琬茹的辦法。abel能相出什么好點子,不過是將五年前沒有完成的計劃接著完成罷了。當年的琬茹,有柳明川就他,可現(xiàn)在她就沒那么好的運氣了,現(xiàn)在柳明川咋醫(yī)院,袁惟倫又在外地出差,現(xiàn)在連天王老子都救不了她了。琬茹還真以為她是真的醉了,她把她想的也太簡單了。她只不過是要拖住琬茹,讓abel多點時間準備而已。只要她走出酒吧的大門,等待她的就是……嘿嘿嘿……
琬茹絲毫沒有意識到身邊的危險。
除了碰到孔君瑤這個冤家之外,一切還是很順利的,就連開車回家都暢通無阻。
到家之后,琬茹的一邊臉仍然感到隱隱作痛,不過一想到孔君瑤晚上失控的樣子這點痛她也就覺得沒什么了。從冰箱里拿出一個冰蛋在臉上輕輕的敷著,或許是太晚了,又或者是時間太晚了,琬茹躺在沙發(fā)上敷著敷著就睡著了。
等她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jīng)升到三竿頭了,再看一下時間,已經(jīng)是上午十點多了好在沒有做夢睡得還算安穩(wěn)。
手里的冰袋早已化成了誰,用手摸摸臉,貌似已經(jīng)不疼了,只不過被冰涼冰涼的有些麻木了。
這個點家里一個人都沒有,不過餐桌上留了一張便條,還有面包雞蛋和牛奶。
便條是袁老太太留的:琬茹,我和琬老婆子送天天上學(xué)了,上班之前別忘了吃早餐。
看到桌上的這這張字條琬茹心里感到一暖。
這感覺真的好好,如果袁惟倫一直不出現(xiàn)這個家里的話,她 天天都覺得很幸福。
“叮鈴鈴……”琬茹的電弧忽然響起,拿起一看,一連串陌生號碼。
“你好!”接通電話,琬茹很有禮貌的打招呼道。
電話那頭沒有預(yù)期的招呼聲,更沒有一點聲音。
“喂?你好?”
對方還依然什么聲音都沒有。
琬茹秀眉微蹙,剛起來就接到莫名的騷擾電話,搞得心情都不好了。
“嘿嘿!親愛的老婆大人……”就在琬茹準備掛斷的時候,電話那頭忽然傳來袁惟倫壞里壞氣,痞痞的聲音。
“袁惟倫?!”琬茹驚叫,這么長時間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似得袁惟倫突然出現(xiàn)了。
“這些年老婆老婆大人很想念我對不對?給老公我打了那么多電話都沒聽到,真的好可惜呢!”電話那頭的袁惟倫自戀的說道,還說的有多遺憾似得。
“袁惟倫!你現(xiàn)在在哪兒?”琬茹自己也搞不清楚心里的感覺是開心還是驚訝,總之激動是有的。
“看來老婆大人真的很關(guān)心老公呢,老公好感動哦!”袁惟倫打諢道。
“袁惟倫不要扯開話題,我問你話呢,你現(xiàn)在人在哪里?”
“我一直在老婆大人的心里呀!”袁惟倫沒一點正經(jīng)的正經(jīng)的回答。
“你給我正經(jīng)點,我問你,貼吧上那些放你和我結(jié)婚照的帖子是不是你跟上去的?”好不容易有袁惟倫的影響,琬茹抓住機會就問,雖然她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但他需要聽袁惟倫親口講。
“我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很安全,給你打電話的目的就是為了跟你說一聲我現(xiàn)在很好,不要擔(dān)心,好了我要掛電話了。老婆愛你,么么噠~”
隨著“啵~”的一聲,袁惟倫的電話也就隨著掛斷了。
琬茹被這個袁惟倫氣的簡直要跳腳,兩個人在電話里講的東西根本就是驢頭不對馬嘴。關(guān)于她提出的問題袁惟倫沒有一個回答的,只是自顧自的講著自己的事情,這男人怎么這樣?
這個混蛋到底死哪兒去了?搞得神秘兮兮的,裝什么高冷?她就要個答案都不告訴她。
算了,他不說拉倒,反正他不在天州的這段日子里,她的生活比任何時候過的都要自在。
“咚咚咚……咚咚咚……”忽然別墅的門被敲響了,琬茹站在房間里透過貓眼往外看了一眼。咦?門口站著兩個穿著制服的警察,這是什么情況?
“你好警察同志,請問你們有什么事情嗎?”琬茹緩緩的開門,恭敬的將三位警察請了進來。
“你好,請問你是琬茹嗎?”其中一名警察一邊出示證件一邊詢問琬茹。
“是?!辩泓c頭回答。
“你好琬茹小姐,我們警方現(xiàn)在懷疑你和一宗人口走失案有關(guān),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逼渲械膬晌痪炖憔屯庾摺?br/>
“等等,警察同志,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每天生活三點一線的,什么都沒做可是良好公民?!辩惚贿@突如其來的一出搞得是一頭霧水。
“琬茹小姐,我們知道??墒?,昨天晚上孔君瑤小姐失蹤了,并且有認證看到你在她失蹤之前和她產(chǎn)生過激烈的爭吵,還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br/>
什么?孔君瑤失蹤了,還和她有關(guān)?
說著琬茹便被那幾位警察帶到警察局。
審訊室里,一位警察拿著一個本子坐在琬茹對面記錄著,“琬茹小姐,我們希望你能夠積極地配合我們的工作,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天吶,遇到孔君瑤已經(jīng)是一件讓她感到惡心的事情了,沒想到竟然還這么的倒霉。她一個大活人誰知道是喝醉酒睡在哪條大街上了,怎么能莫名其妙的和她扯上關(guān)系呢?琬茹雖然十分討厭警察這種態(tài)度,卻也乖乖的配合,“好!”
到警察局了只有聽話些,配合些才會讓自己少受些冤枉罪。
“昨天晚上,你去時光隧道做什么?”警察開始認真的盤問道。
“去散散心?!辩悴]有說是陳剛打電話叫她去的,如果這事要讓陳剛知道,他那暴脾氣估計得火。
并且她剛被警察帶走的時候,就已經(jīng)跟吳言聯(lián)系過來。吳言應(yīng)該會想辦法把事情處理好的,并且昨天晚上她和孔君瑤只不過是說了幾句話而已,她無故失蹤怎么能和她扯上關(guān)系呢?即便開始有那么一丟丟關(guān)系,但是她堅信身正不怕影子斜,遲早會有真相大白的一天,所以,她不想把事情搞得興師動眾的。
“當晚,你和孔君瑤都說了什么?”
“我們當時就爭吵了幾句?!辩闳鐚嵒卮?。
“男人,她不僅搶了我的男人還故意在我面前挑釁?!?br/>
“之后發(fā)生了什么?”
“然后我們就吵了起來,我上來找我問我老公的下落,我不知道也沒告訴他,她就生氣了?!辩阕屑毜幕叵肓讼伦蛲淼募毠?jié),認真的和警察回道。
“然后呢?你們就動手了?”警察看了琬茹一眼,繼續(xù)問道。
“沒有,我沒有動手!”
“你不僅推了她一下,還打了她一巴掌。”
“不是的警察同志,我沒有推她。我是想要離開的,她非要攔住我的去路,我沒理會他從她身邊經(jīng)過的時候她就突然倒在了地上。我也沒有故意扇他耳光,是因為她先打了我一耳光。”
“這么說,是你推到了她還扇了她巴掌,你們兩個之間當晚發(fā)生了激烈的爭執(zhí)?”
琬茹討厭極了這人的斷章取義,她明明回的好好的,可他最后卻得出這樣的結(jié)論。既然這樣,琬茹就干脆不說話了,“這位警官,不好意思,我要求見我的律師,你們有什么問題都可以和我律師談?!?br/>
“你和孔君瑤發(fā)生了爭執(zhí),你還說讓她不得好死,萬劫不復(fù)。我們調(diào)到了當時的監(jiān)控,并且還有你們當時的錄音?!币婄汩]口不言,警察便幫琬茹說道。
琬茹的眉頭越蹙越深,這個人明顯就是在幫孔君瑤說話。不過這樣的情況她還是可以理解的,就像以前她在肅州的審訊吳達鐘的說話。他們警察局有認識的人就可以進去,可以采用特殊的審訊方式審訊。一般審訊都是由兩位警察,一位審訊一位記錄,今天這個人一個人干了兩個人的事情,看了這個人今天是想要只手摭天,為孔君瑤出氣。
“既然你們有監(jiān)控可查,那你們繼續(xù)查監(jiān)控好了,你們應(yīng)該也能看到我和她爭吵過后,我就離開了。”琬茹努力的讓自己保持冷靜,千萬不能輕易動怒,不然他們可能有會對她大做文章。
“問題就在這里,你所說你離開了,剛好你出去之后的監(jiān)控被人為破壞了。所以監(jiān)控只保留你和她發(fā)生爭執(zhí)的片段,所以我們也有理由懷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