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變賣的東西的來歷。
“我知道肯定不是你的,你年紀(jì)還小,那些東西中又太多珠翠首飾,你又……”
葉凌月語塞,不知如何說了。
想說葉寒淵又不會用吧,偏生這小家伙對著自己情話一波一波的。
若是說會用吧,偏生這小家伙這么小的年紀(jì)……
“娘子很聰慧,一下就猜出來了。”
“不過,你是如何得到了國師的東西的?”
葉凌月怎么只記得上一次進(jìn)入國師府邸的人只有自己來著……
“這些都是我家護(hù)衛(wèi)給我的,先前我讓他們?nèi)チ艘惶嘶蕦m里國師的住處,找出了許多不義之財!
“國師在永夜皇朝的權(quán)利很大,私下里如此橫征暴斂,帝君也不管么?”
在元安皇朝亦是如此,只是沒想到,在永夜皇朝這個本家,國師也沒有絲毫的收斂。
“何止是權(quán)利很大,帝君不知是著了那個人妖什么道兒了,誰勸都不聽。”
“人妖”?
我天,對于國師,這個稱呼,還真是貼切。
那些大紅的衣物,女子用的粉黛,珠翠首飾。
哦,已經(jīng)沒有珠翠首飾了,都被葉寒淵給偷出來了。
說不準(zhǔn)下次葉寒淵再見到國師,打扮可能會素凈不少。
“永夜皇朝如今形勢復(fù)雜,不比元安皇朝,娘子行事,切記小心為上!
“嗯!
“娘子……”
“嗯。”
似是已經(jīng)習(xí)慣了,有人喚一聲,便會有人應(yīng)一聲。
“買個宅子吧!
“已經(jīng)買了。”
“?”
什么時候的事情,他整日跟著葉凌月,怎會不知道?
“我先常青峰一步來到永州城,命他隨后置辦了宅子!
興許,正是因為常年漂泊在外,葉凌月并不喜歡住在客棧。
常青峰!
這三個字被葉寒淵在心中咬牙切齒的念了好些遍。
“他不是元安城中人么?怎會跟隨娘子來到永州城?”
趁早打發(fā)走,老師跟在娘子身邊晃蕩,莫不是有所圖?
“他并不是元安皇朝之人,我與他之間尚有一筆交易未曾完成。”
“交易?什么交易?”
“就是一筆交易,未到時間,沒有完成!
常青峰算是做到了答應(yīng)自己的,但葉凌月答應(yīng)了常青峰的,還沒做到。
此時的葉凌月
已經(jīng)有實力可以離開這片大陸,前往更高一級的演武大陸。
但,還不是時候。
見葉凌月不多做解釋,葉寒淵不在追問。
但在心里,暗戳戳的將這一筆給記下來了,得了機(jī)會就會叫人去調(diào)查一番常青峰。
“那娘子買的宅子在哪里?”
“朱雀街,還算僻靜!
朱雀街?
要是葉寒淵沒記錯的話,朱雀街根本就沒有可以出賣的地契。
“嗯,是還算僻靜。”
“你要走了么?”
“有人來接我了!
辰彧出現(xiàn),必定是有魔界有關(guān)。
他必須得走!
“哦!
葉凌月覺得心里似乎空落落了那么一瞬間。
葉寒淵跳起來吧唧一口親在了葉凌月的臉頰上。
葉凌月頓時俏臉通紅!
“你這小子……”
“我很快回來。”。
葉寒淵歡歡喜喜的上了辰彧準(zhǔn)備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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