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沈浩這個狡黠而又讓人討厭的樣子,衛(wèi)淵沒有多說。只是這樣的情況確實有些纏人,而自己如果一直不給個交代的話,恐怕也很難繼續(xù)談下去了。
于是衛(wèi)淵抬眸輕笑:“你以為本王會相信你的話?別說是你了,就算是鳳殿來人讓我去背這口黑鍋,我貓族也是萬萬不會背的?!?br/>
“是啊?!鄙蚝扑坪跸肫鹆耸裁矗檬种篙p輕點了點桌子說到:“你們貓族背的黑鍋還不夠多嗎?所謂吃一塹長一智,我明白你在做什么打算。
不過這個事情,不管怎么說,也算是神族可以插手的事情。我想鳳殿那邊也不會把我們青鳶怎么樣的?!?br/>
“鳳族當(dāng)年與你們青鳶并為妖族,若不是你們搶了他們的機(jī)緣,你以為青鳶一族是如何從鳳族之下的位置直接便為神族的。不是我說,即使你現(xiàn)在這個皮囊里的是青鳶一族的靈識,那也不能代表著你就可以以青鳶族的身份去插手這件事情。
如果可以,我還是想告誡你——離那些跟你生活不相關(guān)的事情遠(yuǎn)一些。等你百年之后,這些事情自然是你管的。
而現(xiàn)在,我只想說,你沒什么資格?!?br/>
“你什么意思?”沈浩一時來了脾氣,站在衛(wèi)淵的面前想要問個清楚。卻不想衛(wèi)淵只是淡淡的將沈浩的手別到了一邊。
耐心的解釋到:“這件事如果你想摻和,那我不攔著你。不過如果你想要用我們貓族的清白來為你的野心陪葬。我勸你早早死了這顆心吧。不然我可不一定會為了我們貓族對你做出什么事情來。
倒時候長老追究下來,你覺得咱們兩個誰的勝算大一些?”
“你……”沈浩知道自己理虧,雖然表現(xiàn)出一副無所謂甚至勝券在握的樣子,可是自己還是理虧。
于是他看向了蘇笑,結(jié)果他這個妹妹就好像有心靈感應(yīng)一般,立馬回答到:“哥哥,很抱歉我可能是要對你食言了?!?br/>
真是讓人氣憤啊!
沈浩轉(zhuǎn)了轉(zhuǎn)手腕說到:“都好,都好。”隨后他挑挑眉頭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默默離開的背影,看起來多少都有些氣憤。
這讓蘇笑心里有些放不下。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哥哥今天早上告訴我的時候似乎并不了解那個人是誰啊?”
“呵,怎么可能?”衛(wèi)淵美目流轉(zhuǎn),看了看有些為難的蘇笑。
自己又何曾想讓她為難呢?
衛(wèi)淵有些遺憾的嘆氣到:“這件事情,在人界想這樣口耳相傳當(dāng)然慢了。可是在妖界,基本只有兩種事情——一種是那些妖精們覺得可以放在口頭談的事情,另一種是平平無奇沒有必要多費口舌的事情。
除非是在山中閉關(guān)修行的妖精,否則任何風(fēng)吹草動在妖界都不是秘密。”
“是這樣嗎?”蘇笑想了想,似乎在妖界的那幾日,每個人都知道那么一件兩件的事情?!爸皇悄菢佣鄾]意思???什么事情都知道,那不就很危險?”
“呵呵,我只是告訴你為什么你的哥哥知道這件事情,并且知道的非常清楚罷了。至于笑笑你擔(dān)憂的事情,自然其他妖精也會擔(dān)憂,所以我們在日后會服食一種靈珠。這種靈珠可以讓我們像普通的人一樣。不過在一些大家都會說的重大問題上,這個靈珠可就不起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