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小龍趕到學(xué)校時,正看到唐明跟一個剃著光頭胳膊上紋著一狼頭的男子正圍著學(xué)校在轉(zhuǎn)。
一看到王小龍,唐明就帶著光頭迎了上來。
然后指著光頭道:“龍哥,這是工程隊的工頭。”
王小龍點點頭遞上去一支煙。
光頭點燃后,問道:“這學(xué)校你打算怎么整?”
“先推平了……”
“廢話,當(dāng)然是先推平啊?!惫忸^道:“聽說小唐說你預(yù)計要花兩百萬來建這所學(xué)校,這樣,我把那一片給你填平了,面積就大了不少。”
他說的是學(xué)校邊上的那個荒草地。
王小龍點點頭:“你有圖紙嗎?”
光頭敲了敲自己發(fā)亮的腦袋:“圖紙在這呢,放心,我們是講信譽的,這么著,你先付個二十萬的訂金。”
王小龍詫異的道:“先付訂金?我這沒見到圖紙也沒見到工程隊的,你就要我拿訂金?”
光頭足足看了王小龍一分多鐘,然后把煙頭一丟:“看在你和小唐認識的份上,這事就o啦,可以先不付訂金,我這就找人過來給收拾收拾。”
唐明不好意思的道:“龍哥,光哥他就那脾氣,不過你也別擔(dān)心,這事準出不了岔子,我先去送菜了?!?br/>
“那也只能這么辦了?!?br/>
唐明剛一走,光哥又鬼魅般的冒出來,他朝著王小龍的面包車一指:“那面包車是你的?”
王小龍點點頭。
心里卻不住的嘀咕,這車可是燒出來的,別不是套牌車什么的吧?
光哥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昨天是不是有只老鼠跳到你車里?”
王小龍心里暗道,壞了,難道光哥是魔族的人?
他急忙搖頭:“我這車昨天就沒出去過,怎么了?”
光哥猛地咆哮起來:“媽的,還狡辯,老子的人說昨天明明就看到那只死老鼠跳到你的車里?!?br/>
王小龍一愣神:“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誤會?誤會個屁!”
光哥咆哮一通后,掏出手機對著里面氣急敗壞的吼道:“昨天那車就在咱們學(xué)校這,你們趕緊過來把車給老子圍了?!?br/>
王小龍不明就里,他不知道白玉兒和這光哥是不是有什么沖突。
不過胡十三妹和韓平趙琦之三人都在車里。
不過他現(xiàn)在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情況,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會逃的。
人家都記住你車牌了,逃有用嗎?
而且他還要建這學(xué)校呢。
沒一會兒,好幾輛摩托車三輪車面包車的就呼啦啦的開了過來。
緊接著從車里跳下三十幾個人。
王小龍有些無所謂的道:“哥幾個,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一個剃著板寸頭的男子從人群里擠出來,一到王小龍面前,就伸出手指指著王小龍:“誤會?誤會個屁,昨天那只老鼠是不是跑到你車里去了?”
王小龍立馬眉頭一皺:“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你們說的老鼠?什么老鼠?”
男子咆哮道:“還特么的給老子們裝傻,我們昨天在路口就看到那只老鼠跳到你的車里去的?!?br/>
光哥打斷了男子的話:“媽的,到現(xiàn)在我都沒搞清楚,那只老鼠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昨天你們不是出去辦事了嗎?”
男子幾名道:“是啊光哥,不過就在我們和烏老大交易時,那只白毛老鼠就冒出來,把我們和烏老大放在車頂上的兩個箱子都叼跑了,烏老大就非說是我們干的?!?br/>
光哥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不確信的道:“你們說……一只白毛老鼠把我們的貨和烏老大的貨都截胡了?”
男子道:“是啊,千真萬確,我們的兄弟全部都看到了?!?br/>
他身后的一幫人跟著點頭應(yīng)和道。
光哥好像還有些轉(zhuǎn)不過彎來:“然后呢?”
“然后那只白毛老鼠就跑到這小子的車上去了?!?br/>
王小龍一拍額頭:“我可不知道你們說的什么東西,不過我問一下,你們的貨有多大?那只老鼠居然能搬得動?”
“對對對?!惫飧缇尤灰惨荒樫澩牡溃骸澳銈兯麐尩漠?dāng)我傻???一只老鼠能搬得動我們和烏老大的貨?”
男子差點哭了:“光哥,我騙誰也不敢騙你啊,那只老鼠真把我們和烏老大的貨截胡了,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們從沒見過有那么大力氣的老鼠?!?br/>
光頭看了看男子一眼,然后緩緩點頭。
接著掉過頭對王小龍道:“我相信我兄弟不會說謊,現(xiàn)在給你兩條路,要么就把我們的貨交出來,要么我們就對你不客氣了?!?br/>
王小龍一樂:“你們說的什么我壓根就不知道,就算那只老鼠真是跑到我車里來的,那你們有看到它把你們的貨交給我了嗎?”
光哥虎目一瞪:“媽的,肯定是你訓(xùn)練那只老鼠來搶我們的東西的!”
王小龍默默的嘆了口氣,這光哥是個二百五吧?
他聳聳肩:“那就是沒得談的咯?”
“廢話!”光哥一怒:“媽的,老子那是一百萬的巨款,還談個屁的談!”
突然,只聽見‘砰’的一聲,把這些人都嚇了一跳。
眾人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也不知道誰家的孩子朝著天空放了個煙花。
“草,大白天的放煙花,有毛病?!?br/>
光哥罵了一聲,然后朝著他的手下使了個眼色。
這些人心領(lǐng)神會的點頭,從各自的屁股上取下五花八門的武器,有瓦刀,錘子,扳手等。
同時還有好幾人把面包車給圍了。
王小龍剛一抬腳,光哥就一瞪:“你動一個試試!”
他只好聳聳肩,站在原地不動。
那幾個人剛靠近面包車,穿著迷彩服的韓平和趙琦之就從車里跳出來,虎視眈眈的看著這幾人,同時厲聲喝道:“干什么的?”
猛然冒出兩個穿著迷彩服的人出來,這幾個地痞第一時間都愣住了。
一個個變得唯唯諾諾的:“我們……我們……”
韓平冷眼一掃:“問你們干什么的?”
如果是一般的普通人,或許這幫地痞就已經(jīng)上去開戰(zhàn)了,不過韓平和趙琦之兩人都穿著迷彩服,這些地痞一時半會兒也吃不準他們的真實身份。
光哥回頭看了一眼,差點沒把他嚇得魂飛魄散。
要知道軍方的背景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惹得起的,沒看到林威在看到戚金后,還是那么老實么?
不過他手下的一個地痞腦袋就沒那么靈光了:“干什么的?干你們的。”
說著,抄起瓦刀朝著韓平就砍了過去。
韓平瞳孔一縮,身子一擰,就躲過了這一記瓦刀,同時一拳揮到了這家伙的腦袋上。
一看都打起來了,這些地痞瞬間腦門一熱,不管韓平和趙琦之是不是軍隊的人,直接撂起衣袖就開干了。
可以說,用瓦刀的那小子就像著名的薩拉熱窩事件里面那個青年一樣。
原本王小龍還有些擔(dān)心,不過韓平和趙琦之兩人卻絲毫不當(dāng)回事,而且還一臉的狂熱。
而且還隱隱有股宗師的風(fēng)范在里面,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
不到十幾秒鐘的功夫,就已經(jīng)有好幾個人倒在地上。
一看到韓平和趙琦之兩人功夫那么厲害,這伙地痞都情不自禁的腦袋一炸,嗷嗷叫的沖上去。
就在這么一會兒,突然傳來了震耳欲聾的跑步聲。
王小龍不用看也知道是戚金帶人來了。
戚金人還沒到,聲音就傳來了:“居然敢打我們的人?兄弟們,給我圍住,一只蒼蠅也不要放出去了!”
光哥差點沒嚇出尿來。
王小龍回頭一看,也差點嚇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