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找到人家了,方青心中那個樂啊,簡直無法用語言表達(dá)。這是一間很簡易的茅屋,整個房子只有一間,沒有多余的配置,想來應(yīng)該是附近的山民臨時在這里搭起的一個棚,亦或是像我們一樣,是某些迷路的旅客在這里搭建用來晚上御寒的。
不過,不管怎樣,總算是找到了個住處,不用擔(dān)心晚上住處了。里面沒燈光,說明里面沒人,也是,像這樣臨時搭建的茅屋,怎么可能會一直有人住呢。于是方青也沒敲門就直接推了進(jìn)去。
“里面沒人吧?!狈角噢D(zhuǎn)身對唐糖說道。不過,方青立刻察覺到唐糖臉色不對,轉(zhuǎn)頭看去,正有一把寒光閃閃的刀橫在了方青脖子上,一個很是高大的男人甕聲甕氣的問道:“你們是干什么的?”
說話間,他的手臂微微一用力,方青立刻感覺到脖子處一涼,一陣螞蟻叮咬的感覺一閃而逝。這是真家伙,靠這人干什么,會出人命的。方青本想與他理論,可以看到他那鐵塔般的身軀,以及橫在方青脖子前,泛著寒光的刀子,方青一下子又泄了氣。
從那人眼光中流露出的兇狠之色就看出,這個人肯定是個心狠手辣的家伙,絲毫不用懷疑,方青只要流露出一絲的不滿,他便會將橫在方青脖子上的刀子,很溫柔的劃下去。不會碰到殺人犯了吧。方青心中開始打鼓起來,奶奶的,誰說天無絕人之路的,現(xiàn)在方青就快完蛋了。
路是沒絕,命是絕了。見方青沒有回答,那個又問道:“你們是干什么的?”語氣中滿是不耐和不滿。
“我們是游客,在山上迷路了,晚上找不到可以休息的地方,看到這里有間屋子我們就過來了,打擾了各位大哥真是不好意思。”唐糖在方青身后小心翼翼的解釋道。各位大哥,難道還有人?
方青目光朝周圍瞥了瞥,果然在前面的兩個墻角處還分別蹲著一個人。一個臉上橫著一道傷疤,看起來格外猙獰,另一個倒沒什么特別的,除了那雙老鼠一般吱蹓亂轉(zhuǎn)的眼睛以外。
“游客”大漢冷哼一聲,“哼,你以為我會相信你這種鬼話嗎?這破鳥兒地方有什么值得游的,我看你們……”
“老三”那個刀疤男突然出聲呵斥道。聽到刀疤男的聲音,大漢立馬住了嘴,唯唯諾諾起來,甚至有些害怕的樣子???,不會吧,這小子也是軟腳蝦?早知道方青也大喝一聲了,省的受這種氣。
“你們真是游客?”刀疤男問道。
“是的,我們與伙伴失散了,在山里又迷了路,不過我想我們的同伴很快就會找到我們的吧?!焙竺姘刖湓挿角嗍强粗栋棠械难劬φf的,話中略帶著威脅的意思:小樣兒,我們的同伴很快就會找到我們的,干掉我們,你們也逃不了。
刀疤男沒有立刻接話,而是沉默了片刻,想來他應(yīng)該是在權(quán)衡利弊吧,片刻后,他抬起頭道:“你的同伴似乎受傷了?!甭犃说栋棠械脑挘角喟档溃涸愀?。方青之所以把唐糖擋在身后就是怕被他們看到她受傷了,這樣一來,我們想要逃跑都不可能了。
三個男人對付一男一女,而且女人還是受傷的,所以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F(xiàn)在手無寸鐵,方青可不認(rèn)為自己能夠一打三,恐怕光那個大漢就夠方青喝一壺的了。怎么辦?方青心中焦急起來,根本連一點(diǎn)勝算都沒有啊,難道真的要葬身荒山?
看到這三個人的的樣子,傻子也知道,他們肯定非善類,尤其是刀疤男,眼中偶爾閃過的一絲狠意,就像是嗜血的惡狼看到獵物一般。方青緊緊的抓住了唐糖的手,想要給她一點(diǎn)鼓勵和安慰,可是,自己的手心里卻是布滿了汗水,在這種情況下,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要是,這個時候在方青身邊的是藍(lán)可人,那方青就不用擔(dān)心了,憑她的身手,這三個小毛賊,還不是手到擒來。方青現(xiàn)在很后悔,為什么藍(lán)可人教方青練些防身術(shù)的時候,方青老是推脫了,要不然,至少還有一拼之力。
可是后悔也沒用,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實(shí)在不行就拼命吧,拖上一個夠本,干掉兩個賺了,三個全干掉,好像有些不可能。
“哦,她只是膝蓋上擦了點(diǎn)皮,不礙事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了?!狈角啾犞劬φf瞎話道,這個時候能騙就騙,他信一分,我們活命的幾率就多一分,難道方青要告訴他,唐糖現(xiàn)在連走路都成問題了嗎?恐怕,方青話音剛落,那把刀子就要捅過來了吧。
“哦,是這樣啊,倒是我多心了,本來我還想說這里有些療傷藥,給你朋友點(diǎn)呢?!钡栋棠幸桓被腥坏臉幼?,點(diǎn)了點(diǎn)頭。
“呵呵,多謝好意,她的傷已經(jīng)沒什么問題了,倒是我們打擾了各位,實(shí)在是不好意思,我們這就走?!闭f完,方青拉著唐糖就要往門口走去。
“想走?站住”大漢大吼一聲,身形一閃攔在了我們面前,手中的刀子橫在胸前。
“老三住手”刀疤男大聲呵斥道。
“可是大哥……”大漢急辯。
“住嘴”刀疤男很是憤怒的一拍身邊的木棍,啪的一聲,木棍應(yīng)聲而斷。滴乖乖,這男人也太恐怖了吧,那么粗的木棍一掌就拍成兩段,那要是人呢?豈不是兩下就被撕了?方青心中冷汗直流
“呵呵,二位實(shí)在對不住了,我這三弟就是個火爆脾氣,你們不用害怕,其實(shí)我們是山下的獵戶,閑來無事上山打打野祭,不想一時間太盡興了,忘記了時間,等到天黑了才想起來,不過也晚了,于是我們便找了個地方落腳,說起來我們還是前后腳呢,我們剛到,你們就來了?!?br/>
還獵戶?盡興?獵物在哪呢,方青怎么沒見到?這山里連個麻雀都沒有,還打個毛獵啊這番話說得漏洞百出,可是現(xiàn)在為了保命,方青也不得不信,唯有笑了笑道:“呵呵,這位大哥真性情,方青怎么會怪他呢,可是我們得找個地方落腳啊”
“現(xiàn)在天也黑了,要重新找地方實(shí)在麻煩,反正這里夠大兩位不如就在這兒休息一晚吧。”刀疤男雖然口中是建議的意思,不過眼中的光芒卻容不得一點(diǎn)的質(zhì)疑,恐怕只要方青說個“不”字,大漢手中的那把刀子就要砍過來了吧。
“呵呵,既然大哥這么熱情,那我們也就不推辭了,兄弟在這里先謝謝大哥了。”方青對刀疤男拱了拱手道。
“呵呵,好說好說,出門靠朋友嘛?!钡栋棠行Φ?,又對大漢呵斥了一聲,大漢這才不甘的收起了刀子,轉(zhuǎn)身向刀疤男走去。方青本想找個靠門的位置,以防一有異動就直接奪門而逃,不過刀疤男似乎看出了方青的意思,對方青道:“那邊冷,你們還是往里面一點(diǎn)吧?!?br/>
靠,里面又沒生火堆,還不是一樣?不過現(xiàn)實(shí)又逼得方青不得不笑著對他感激涕零了兩句,往里面移了移。幸虧他沒讓我們跟他們擠到一塊兒去,要不然,還真是連一點(diǎn)逃跑的機(jī)會都沒有了。
即便如此,方青也是一直沒敢閉眼,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在我們睡著的時候突然捅刀子呢。唐糖由于白天睡了一覺,所以現(xiàn)在也不覺得困,躺在方青身邊,用眼神跟方青交流著,雖然我們不能算得上是心靈相通,但是基本的意思還是能夠從對方眼里讀懂的。
“怎么辦,他們不像是好人?!?br/>
“還能怎么辦,走一步算一步,現(xiàn)在逃都逃不了了。”
“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br/>
“說什么傻話呢,在水里要不是你教我游泳,我恐怕早就被淹死了?!?br/>
“可是,最后還是你救了我啊”
“好了,我們別再說誰救誰了,現(xiàn)在還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們得時刻保持警惕,一有異動你就往外面沖,知道嗎?”
“嗯,那你呢?”
“我,我先拖住他們一會兒,你趕緊去找人來救我。”
“不,要拖也是我拖,我腿不方便,反而誤事,你先跑,再找人來救我?!?br/>
“你說什么傻話呢,我是男人,你是女人,在這種情況下,我怎么可能丟下你先跑?再說了,你一個女人要是落在他們手里會發(fā)生什么事情,簡直不敢想象,而我就沒事了,頂多被他們打一頓嘛?!?br/>
“我……”唐糖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落在那幾個人手中會是個什么樣的光景,俏臉嚇得有些失色了。見收到效果,方青連忙繼續(xù)趁熱打鐵:“就這么說定了,你先跑,呃殿后?!?br/>
唐糖沒有回答,她的眼睛中閃爍著方青看不懂的神色,怔怔的望著方青,突然在方青臉頰上輕輕一吻,而后在方青耳邊低聲道:“我陪你死”
她也知道,這種情況下,留下來的人肯定活不成,那所謂的搬救兵只是自方青安慰罷了。現(xiàn)在連走出這片大山的路都沒找到,搬救兵談何容易?當(dāng)一個女人肯陪你一起死的時候,說明了什么問題呢?
不管你承不承認(rèn),當(dāng)危險來臨時,男人就應(yīng)該擋在女人的面前,這個道理沒有誰規(guī)定,但是自古以來,人們都是這么做的。
就像是古代,保家衛(wèi)國都是男兒馳騁沙場,奮勇殺敵,而女人則是留在家中默默祈禱,盼望著男人的歸來。當(dāng)然,到了現(xiàn)代社會,也有了巾幗不讓須眉的女英雄,但這畢竟在少數(shù)。在更多的時候,都是男人來抵擋危險的。
令方青有些意外的是,我們躺下后,那三個人就再也沒有動靜了,反倒是那個大漢打起了如雷般的鼾聲,刀疤男和猥瑣男也是各自翻身睡了下去。難道是方青弄錯了?不對啊,在我們打算離開的那一刻,刀疤男眼中的殺意可是實(shí)實(shí)在在的,那種刺骨的冰涼從腳底升起,簡直能夠冰凍住人心。
可是現(xiàn)在他們反倒是先睡下了,這實(shí)在是有點(diǎn)說不通啊,難道他們就不怕我們趁他們睡著之時悄悄溜走?還是說他們有什么陰謀?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荒山野嶺的,又是晚上,一個男人帶著一個受傷的女人想要逃跑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難道他們打定主意,我們是不敢逃跑嗎?不對,要真是如此,剛才我們想離開的時候他們就不會出手阻攔了。到底他們打的什么主意呢?百思不得其解,想不通其中的緣故,方青也只得暫時將之放下,不過,方青還是不敢睡,天知道他們會不會是在裝睡,只待夜深人靜的時候,來個出其不意。
等待是枯燥的,這個時候,時間走得特別慢,仿佛是故意與你過不去一般,分針變成了烏龜,而秒針則是做了蝸牛。
這個茅屋似乎是有段時間了,經(jīng)過歲月的摧殘,屋頂有些破爛,稀落的星光悄悄從那屋頂?shù)目p隙處跑了下來,落在了地上形成了一個淡淡斑駁的影子,一只肥大的蚊子正靜靜的趴在墻角。
也不知道是吸的睡的血,肚子被撐得脹鼓鼓的,原本灰色的肚皮也變成了暗紅之色,它就這么靜靜的趴在那里,慢慢的等待著肚子里的血液被消化,殊不知死神正悄悄地向它靠近。它實(shí)在是太過飽了,以至于方青的手捏在它那脹鼓鼓的肚皮上的時候它都沒有能夠飛起來。
方青并沒有因為捏死了一只蚊子而高興,反倒是有些凄意:或許,用不了多久,方青的下場也會跟這只蚊子一樣吧。雖然方青一再的提醒著自己不能睡覺,可是當(dāng)午夜過后,濃濃的睡意來襲,方青還是沒能抵擋得住,身邊的唐糖早已經(jīng)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這么久了都沒事,或許睡一會兒也沒什么事吧。
終于,方青向瞌睡蟲低下了頭。白天背了唐糖一天,又擔(dān)心受怕了大半夜,現(xiàn)在終于能夠睡一會兒了,這一覺方青睡得特別的沉,特別的香。可是,卻偏偏有人不想讓方青睡得這么舒服,在夢里方青突然感覺到有人在踢方青,可是方青實(shí)在是太困了,以為是做夢也就沒有搭理,縮了縮身子繼續(xù)睡。
“大哥,你看這小子睡得像頭豬似的,怎么踢都不醒,看來他們還真不是警察?!泵悦院蟹角嗦牭搅艘粋€男人的聲音。
“嗯,這個女人身上也什么都沒有,看來還真是游客?!庇质且粋€男人的聲音傳來。
“那怎么辦?放了他們?”這好像是那大漢的聲音。不對,這不是夢。方青一個激靈,瞌睡蟲也被嚇跑了,只是現(xiàn)在方青還不能睜開眼睛,得仔細(xì)的聽一聽他們準(zhǔn)備搞什么鬼。
“不行,不能放了他們,既然他們已經(jīng)知道了我們的行蹤,那就留他們不得了?!扁嵞嘘帨y測的聲音像是一條毒蛇般響起。好你個猥瑣男,果然不是個好東西,老子跟你們無冤無仇,竟然想害老子,**,今天就是死也要拉你做墊背。
聽到猥瑣男的聲音,方青牙恨得直癢癢,沒想到這三人竟是如此狠毒,簡直拿人命當(dāng)草芥。
“老2說的不錯,不管他們是不是警察,總之這兩個人留不得,老三拿跟繩子來將他們捆住,老2去收拾一下,我們馬上離開?!?br/>
“大哥,用繩子干嘛,依我看一人一刀子不就完事了嘛?!贝鬂h問道。
“不不,留下尸體警察會有所發(fā)現(xiàn)的,最好的辦法就是毀尸滅跡,一把火將這茅屋燒了,將來就算是警察找到了這里,也查不出什么來了,而且人臨死前的嘶叫聲是多么的美妙啊”刀疤男的聲音冰冷,卻掩飾不住他語氣中的興奮,在他而言殺人或許都成為了享受。
變態(tài),果然是變態(tài)怎么辦?等到被繩子捆上后就什么都完了,難道方青真的要死在這里了?唐糖啊,你怎么還有心思睡覺,再過一會兒我們就要變成烤人干了。方青瞇著眼睛看了看,唐糖的眼皮微微的顫動了一下,原來她也醒了,只是因為害怕而沒有睜開眼睛。
過了一會兒,大漢拿著繩子過來了:“老大,繩子拿來了。”
“嗯,把他們捆起來。”刀疤男道。
“等等”猥瑣男突然喊道。
“怎么了?”大漢茫然的回頭對猥瑣男道。刀疤男也是有些不解的看著猥瑣男。
“嘿嘿,”猥瑣男笑著對刀疤男微微彎下腰,“老大,你也知道我的嗜好,這個女人長得這么漂亮,就這么燒死了實(shí)在是有點(diǎn)可惜了,不瞞老大說,我長這么大還沒見過這么漂亮的女人呢?!?br/>
“不行,這女人留不得?!钡栋棠泻芨纱嗟幕亟^了猥瑣男的請求。
“不不,老大,您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只是想在將她燒死之前爽一下,這么漂亮的女人不能浪費(fèi)啊,再說了,我們逃了這么久了,連女人的頭發(fā)都沒碰到,我都快忘了女人的味道了,我想老大您也應(yīng)該稍微放松放松,老三你說是不是?”見刀疤男拒絕了自己的意圖,猥瑣男急了,甚至不惜將大漢也拖下水。
“這個女人長得確實(shí)好看?!贝鬂h回頭看了唐糖一眼甕聲甕氣的說道。**一群禽獸,該死的混蛋竟然想先奸后殺,是可忍孰不可忍。方青緊緊的捏起了拳頭,恨不得現(xiàn)在就沖上去給他們一人一拳,特別是那個猥瑣的家伙,要千刀萬剮了才甘心。
方青悄悄的拍了拍唐糖發(fā)抖的身子,示意她安心,一切有方青呢。待會兒動起手來,方青一定要確保唐糖能夠趁機(jī)逃走,否則后果真的是不堪設(shè)想了。
“老大,我跟了您這么久,從來沒有跟您提什么要求,這次您就答應(yīng)了吧,我保證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扁嵞幸姷栋棠羞t遲不開口,萬分著急,他可不想到了嘴的肥鴨子就這么飛走了。
刀疤男想了想終于點(diǎn)了點(diǎn)頭:“抓緊時間。”見刀疤男答應(yīng),猥瑣男大喜連忙謝道:“多謝老大,給我五分鐘就行了。”五分鐘?方青沒聽錯吧,瞧他這么猴急的樣子,居然只有五分鐘,這采花賊的名號算是被他徹底的玷污了。
或許那句話說的不錯:越是不行的男人越是色急。方青沒有看到刀疤男和大漢臉上的表情,估計也好不到哪兒去吧,他們應(yīng)該為有這樣的同伴而羞恥。方青悄悄的睜開了眼睛,等待著猥瑣男的靠近,當(dāng)他來到唐糖跟前,正準(zhǔn)備俯下身子去抱她的時候,方青突然飛起一腳,向他胯下踢去。
五分鐘?看方青讓你徹底變成太監(jiān)。由于猥瑣男此時心中異常興奮,又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唐糖身上,自然就沒有注意到旁邊的方青,這一放松之際,立刻讓方青有了可趁之機(jī)。
這一腳,方青用了足足的力氣,恨不得一腳踢死這可惡的猥瑣男,所以受了這一腳撩陰腿,猥瑣男差點(diǎn)連命都丟了,老臉漲成了豬肝色,雙手捂住胯下,倒在地上左翻右騰哀嚎起來。
“色字頭上一把刀,老子今天就把你變成太監(jiān)”方青翻身站了起來,再次朝猥瑣男踢去,那猥瑣男也很是配合的發(fā)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這時其余人才反應(yīng)過來,瞧見倒在地上哭爹喊娘的猥瑣男,大漢怒吼一聲,向方青撲來。
方青可不敢跟這大笨熊硬碰硬,見他朝方青身上撲來,方青連忙向旁邊一閃,同時右腿一個掃踢向他的小腿彎處踢去,沒想到大漢雖然體型很大,但是動作卻不失靈活,只見他人上身還在往前沖,下身卻硬直直的定住了,熊腰彎轉(zhuǎn),身子不可思議的轉(zhuǎn)了過來,銅錘般的拳頭狠狠的向方青的右腿砸去。
方青不是武林高手,這個時候想要變招兒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得一咬牙硬生生的跟他的拳頭拼了一記。沒想到這大漢的拳頭竟如此堅硬,敲在方青的小腿上就像是被鐵錘狠狠的砸了一下,疼得不行。
感受著右腿傳來的一陣陣的麻痹,方青心中甚是擔(dān)憂,一個大漢就這么厲害了,幸虧剛剛出奇招秒了那個猥瑣男,要不然兩個一起上,現(xiàn)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方青了,再加上旁邊還有個虎視眈眈的刀疤男。
難道,方青真的要命喪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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