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認(rèn)錯
就這般,任若璃走一步,徐聞達(dá)便跟著走一步。
到那都跟著,就連她去上廁所,徐聞達(dá)還跟著。
無奈,最后任若璃只好用跑的,一出公共廁所,趁著徐聞達(dá)不注意,拔腿就跑。徐聞達(dá)雖然身材高大,賽過韓國的長腿歐巴,可是,腿上功夫可不如出身農(nóng)村的任若璃。她沖出廁所時,徐聞達(dá)只見有個人影從自己跟前晃過,好幾秒后才警覺出來那個人是任若璃!
凝視著她拼命奔跑的背影,徐聞達(dá)拔腿就追。
一邊追,一邊不斷喊道,“少奶奶,別跑,靳少還等著你回去婚禮彩排!”
只是,任若璃并不理會他,一頭扎進(jìn)一間藥店。
氣喘喘問道服務(wù)員,“有藥嗎?”
“什么藥?”服務(wù)員愣了愣,看著任若璃一頭霧水。
因為太緊張,以至于,任若璃說話有些含含糊糊。
“避孕藥!”任若璃拍了拍胸口,緩了口氣。
“有,有很多牌子的藥。”說著,服務(wù)員拿了幾盒比較常見的給任若璃。
“就這種?!彪S手拿了一盒電視上經(jīng)常打廣告的牌子,“給你錢?!?br/>
服務(wù)員接過任若璃手里的一百塊,繼而低頭去找錢,趁著空擋,任若璃拆開盒子,因為手上沒有水,拿出一顆避孕藥硬吞了下去。
咕嚕,藥片有點大,差點就哽到了任若璃,還好力氣大。
吃完之后,任若璃這才大松了口氣,“這下可放心了,24小時內(nèi)緊急吃藥,懷寶寶希望可能是不大了,除非她吃的是假藥,要不就是靳天宸的那個啥太強大,強大到避孕藥都擋不住!”
喃喃著,任若璃格外輕松走出了藥店。
只是,一出門,便遇到追上來的徐聞達(dá),他正累的氣喘吁吁。
“少奶奶,剛才你去那了?”徐聞達(dá)邁著已經(jīng)乏了的腿走到任若璃面前。
“隨便逛了逛?!比稳袅狭藫夏X袋,假裝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隨便逛了逛?”徐聞達(dá)不相信,視線懷疑地盯著任若璃。
隨便逛逛需要用跑的嗎?
任若璃準(zhǔn)是隱瞞了什么秘密。
“當(dāng)然?!比稳袅P了揚視線,努力保持平靜。
然而她剛語畢,剛才在藥店買藥的店員,忽然拿著一盒避孕藥追了上來,“小姐,您剛才買的藥落在我們店了!”
“……”任若璃額頭劃過一滴冷汗。
剛說完謊就被人揭穿,真倒霉!
徐聞達(dá)擰眉望過去,發(fā)現(xiàn)那是一盒避孕藥!
“少奶奶,你剛才去買藥了?”徐聞達(dá)大驚,心里暗想糟糕,任若璃剛才就是去買避孕藥,打算背著他們家少爺偷偷吃?
“恩?!比稳袅奶擖c了點頭,接過店員遞過來的藥,“謝謝你?!?br/>
“不客氣。”見氣氛不對,店員看了一眼任若璃和徐聞達(dá),轉(zhuǎn)身便回了藥店上班。
看著離開的店員,徐聞達(dá)一臉怒色,“少奶奶,你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嗎?靳少他多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為什么要傷害我們家少爺?你知道嗎,為了贖罪,他已經(jīng)做出了最大的讓步,他是真的很愛少奶奶。”
用力捏著任若璃剛才吃掉的那盒避孕藥,徐聞達(dá)臉色沉的可怕。
“他的愛太讓人畏懼,我寧愿他不要愛上我?!比稳袅Ф哙?lián)u頭。
拿她母親威脅她,這就是靳天宸所謂的愛?
他根本就不懂什么是正真的愛!
“少奶奶,總有一天你會懂靳少,或許之前是他不對,可是,他已經(jīng)知道錯了,他一直活在自己懺悔的世界里,一點都不比你過的舒坦?!毙炻勥_(dá)不斷嘆氣,究竟愛情是什么?
為什么可以這樣折磨人?
讓一向雷厲風(fēng)行的靳少變成一個開始一再心軟的靳少?
說完,徐聞達(dá)掉頭朝附近的教堂走去,打算領(lǐng)罰。
他失職沒有看好任若璃,讓她吃了避孕藥,他對不起靳少!
“是嗎?靳天宸真的有懺悔過自己的罪過?”看著徐聞達(dá)寂寞的背影,任若璃不斷喃喃自語,他好像把他家少爺說的很可憐似的,可是,怎么看靳天宸一點都不可憐。他高高在上,尊貴無比,人人都敬仰他,畏懼他,他想要什么都可以輕而易舉的得到,他是所有人羨慕的帝國大總裁!
吸了吸鼻子,任若璃跟在徐聞達(dá)身后緩緩朝教堂回去,反正避孕藥她已經(jīng)吃了,靳天宸再怎么生氣,也無補于事……
“靳少,對不起,我沒有看好少奶奶。”任若璃一走進(jìn)教堂,便看到徐聞達(dá)低著頭將藥盒遞給靳天宸,正在他面前受罰。
“避孕藥?”拿起藥盒看了一眼,靳天宸視線一瞬冷瞇起。
任若璃竟然偷偷背著他買藥!
“任若璃!”沒有心情理會怎么懲罰徐聞達(dá),靳天宸目光直瞪著教堂門口,“任若璃,你給我過來!”
靳天宸聲音飽含怒焰,藥盒已經(jīng)在他掌心捏扁。
“我的上帝,寬恕他們年幼?!笨吹竭@一幕,一旁的神父不斷禱告。
任若璃緩緩走到靳天宸面前沒有說話。
“任若璃,這你要怎么解釋?”攤開掌心,藥盒已經(jīng)扁的不成樣,靳天宸咬牙切齒逼問著任若璃。
“你不是知道了嗎,我已經(jīng)吃了藥。”緊緊咬著唇,任若璃沒有抬頭看靳天宸,只是低著頭,咬唇不說話,期待著靳天宸大發(fā)雷霆。
“……”面對這樣的任若璃,靳天宸無奈,只覺得頭有點眩暈!
“你……”靳天宸不斷磨著牙。
“靳少要罰就罰我,這件事和徐助理沒有關(guān)系,是我一心想要吃藥,所以,他沒辦法看住我?!?br/>
“你還好意思狡辯?”靳天宸臉色鐵青。
“靳少這件事和少奶奶無關(guān),都是我的錯,要罰就罰我?!毙炻勥_(dá)同樣維護(hù)著任若璃。
“上帝請寬恕他們,阿門?!笨粗裉靵聿逝诺慕戾泛腿稳袅г诔臣?,一旁的神父不斷禱告,“靳少,靳少奶奶,你們還要繼續(xù)彩排嗎?這里是教堂,不宜爭吵?!?br/>
“哼,任若璃回家再和你算賬?!鄙窀赋鰜韯窈?,靳天宸這才想起來她們還要彩排。
可是,被任若璃這么一鬧,靳天宸全然沒有心情。
哼了聲,靳天宸轉(zhuǎn)身大步朝外走去,將任若璃和徐聞達(dá)留在教堂里面。
“少奶奶,回到別墅好好向靳少認(rèn)個錯,和靳少相處這么久,應(yīng)該清楚靳少是個外冷內(nèi)熱的人。”而且,他從來舍不得真的懲罰任若璃。
“我沒有錯,為什么要認(rèn)錯?!比稳袅Ьo緊咬著唇,不肯妥協(xié)。
“因為靳少在乎你?!毙炻勥_(dá)嘆息道。
“我不會去認(rèn)錯的?!蔽宋亲樱稳袅Ц杏X有點發(fā)酸。
為什么每次吵架,妥協(xié)的人都是自己?
靳天宸就沒有錯嗎?
“少奶奶,我先送你回別墅,您和靳少很快就要結(jié)婚,別鬧的不愉快。少奶奶應(yīng)該清楚,讓靳少生氣,對自己沒有好處。”徐聞達(dá)勸著任若璃。
意思再清楚不過,想勸任若璃向靳天宸低頭。
可是,任若璃過不了心里這道坎。
“……”緊緊咬著唇,任若璃一聲不肯。
徐聞達(dá)是靳天宸最忠誠的保鏢,他自然幫著靳天宸。
因此,回別墅的路途中,任若璃一句話也不想說。
直到回到了別墅,任若璃才得到清凈,徐聞達(dá)則去了靳天宸的書房領(lǐng)罰。
不過,走到靳天宸面前時,徐聞達(dá)忍不住詢問了一番白云舒的情況,“靳少,找到云舒小姐了嗎?”
“沒有,我回來時,保鏢說她已經(jīng)走了?!苯戾窊u頭說道,眉頭擰成了一團(tuán)。
白云舒離開了靳氏別墅那么長一段時間,沒有生存能力的她,這些天是怎么過的?
靳天宸心里有點擔(dān)憂。
“靳少,之前我沒有看好少奶奶,不如罰我去找云舒小姐?!毙炻勥_(dá)自動請纓說道,更想幫靳天宸排憂解難。
最近他家少爺忙的焦頭爛額,不僅要兼顧婚禮的事宜,還要一邊尋找云舒小姐,這些事可頭痛。
因此,徐聞達(dá)格外想幫靳天宸分擔(dān)一些事物。
“任若璃吃藥的事不能全怪你,是我太心急,一心想要把她禁錮在身邊,這件事和你無關(guān)。”靳天宸搖了搖頭,并不是真想罰徐聞達(dá),當(dāng)時只是格外生氣任若璃那么決絕不想要孩子。
現(xiàn)在想想,火氣已經(jīng)降了不少。
“靳少,能想開就好,那云舒小姐……”
“還是讓她在外闖一闖,她要是不想回來,十頭牛也拉不回她。”看著白云舒長大,靳天宸再清楚不過她的脾氣。
“是,靳少?!苯戾窙]有處罰他,徐聞達(dá)一陣感激。
“你去忙吧,我想靜一靜。”靳天宸苦惱的揉了揉太陽穴,因為任若璃吃藥的事,靳天宸到現(xiàn)在依然還有點煩。
“是?!闭f著,徐聞達(dá)便往書房門口邁步,只是,看到自家少爺那么煩心,走出一段距離,徐聞達(dá)又忍不住停下腳步忽然說道,“靳少,剛才在回來的路上,少奶奶說她很怕少爺生氣,整個人悶悶不樂,少奶奶她還說她知道錯了,只是,不好意思親自向少爺認(rèn)錯?!?br/>
“哦?這些話都是她自己輕口對你說的?”聽到徐聞達(dá)的話,原本心情不好的靳天宸瞬間陰轉(zhuǎn)天晴。
“恩,她還說中午親自下廚給少爺做好吃的,少爺要是不信,可以現(xiàn)在下樓去廚房瞧瞧?!辈还芰?,為了撮合這對相互折磨的夫妻,徐聞達(dá)決定豁出去。
第249章 代替
不管是任若璃還是白云舒,在他心里都格外重要。
“恩。”任若璃輕輕恩了聲,沒有再說話。
如果有一天她和白云舒對勢,心里隱隱還是希望靳天宸會站在自己這一邊。
“別胡思亂想,休息會,我陪你半個小時。”任若璃臉上有些疲倦,外加昨晚這么折騰,任若璃估計也沒怎么睡好,因此,靳天宸怎么都不忍心丟下任若璃一個人。
或許是真的有點累,任若璃靠在靳天宸懷里淺淺睡了過去。
直到靳天宸離開,任若璃還依然沉睡在夢鄉(xiāng)。
因為一頓中午飯,任若璃和靳天宸想生孩子的事關(guān)系暫時緩和,任若璃沒有想到,靳天宸變化那么大,只要自己稍微對他示好,他就會對自己妥協(xié)。
就這般,第二天在各種試穿婚紗、禮服、被下人拉來拉去的日子里度過,一直到婚禮當(dāng)天,任若璃才從混混沌沌的中找到自己。
“少奶奶今天真美,等會兒少爺來接少奶奶,準(zhǔn)會看癡?!币淮笤?,任若璃就被一幫下人、化妝師、造型師、靳天宸找的伴娘叫醒,那些女人整整擠滿了一屋子。還好靳天宸的臥室夠大,才顯的沒那么擁擠,不然而這么多人伺候任若璃換裝,估計會站不下。
一梳洗完畢,任若璃就被下人拉倒梳妝臺前坐好,開始了化妝和換婚紗,這么一弄三個小時悄悄就這么流逝,看著化妝鏡里的自己,任若璃簡直不敢相信鏡子里頭戴皇冠、身披婚紗的人會是自己。
明眸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