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姐?!焙谝履凶釉俅伍_口,“請你跟我們過去一趟?!?br/>
是很強(qiáng)硬的態(tài)度。
“你們家先生是誰?”
楚錦的聲音也有那么點(diǎn)的微冷。
“這個你沒必要知道,”黑衣人睨了楚錦一眼,十分冷酷的說道:“你只要跟我們走一趟就行了。”
見這兩個黑衣人竟然這么囂張,一直默不作聲的阿紫也怒了,“臥槽!這么狂?阿錦,打他!把他打成二哈!我檢測過了,他們兩就是初級的玄力者,比你身上的雷電異能不知道弱了多少倍!”
原本楚錦還有點(diǎn)顧及這兩人身上的玄力,現(xiàn)在么……沒這個必要了。
正好可以試試她身上的雷電異能是不是那么牛掰。
她偏過頭,對著苗欣然和莫清猗說道:“你們倆站遠(yuǎn)點(diǎn)。”
莫清猗已經(jīng)見識過楚錦的戰(zhàn)斗力了,聞言,很是聽話的將苗欣然拉到一邊去了。
還不忘向苗欣然安慰道:“放心,我錦哥應(yīng)付的過來。”
楚錦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雙手握拳,一道道尋常人眼睛,看不出來的紫色驚雷瞬間就從她的掌心中爆發(fā)出來。
黑衣人相視對望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到了驚恐。
只不過,楚錦沒有給他們反應(yīng)的機(jī)會。
她出拳的速度太快,身影輕移,只聽‘砰—砰’兩下,兩個黑衣人應(yīng)聲倒地,然后便不省人事了。
“真沒用,就這樣,就暈過去了?”莫清猗跑了過來,用腳踢了踢黑衣人的腦袋。
半晌,她才愣愣的看向楚錦,哆嗦的問道:“阿…阿…錦哥,這是暈了?還是……死了?”
一旁的苗欣然也是驚訝的連半句話都說不出來,會玩塔羅牌的楚錦已經(jīng)夠讓她驚訝的了!
這徒手放到兩個大漢又算是怎么回事?
“放心,”楚錦勾了勾嘴角,十分淡定的說道:“死不了,我們?nèi)コ詵|西吧。”
她只不過是沒有控制好力度,讓他們暫時的暈過去了而已。
她們走后,兩個人影從一旁的建筑物中走了出來。
“這就是你調(diào)查出來的資料?”莫之玄將資料遞到助理的手上,“軟弱,無能,草包,……你覺得,哪樣能對的上?”
助理也很惶恐,他的額頭上都是細(xì)碎的汗珠,明明他調(diào)查出來的資料就是這樣的。
他不明白,一個人,怎么能把自己隱藏的這么深。
莫之玄緩緩的燃起了一支煙,煙霧繚繞之下,看不出那張盛世美顏下是個什么樣的表情,他沒有在說話,只是望著楚錦離去的方向久久未能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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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她們吃完東西,楚錦就回了趙家。
她剛進(jìn)門,就發(fā)現(xiàn)了趙家的三個人都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
看這樣子,似乎是在等自己回來。
楚錦頭皮一麻,他們該不會是反悔了,讓她…還錢的吧?
李如玉見她回來,‘騰’的一下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目光攸冷看她,“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有婚約的人了,別傳出去了,說我們趙家沒有教養(yǎng)。”
楚錦笑了下,淡淡的道:“舅媽,您放心,我姓楚,怎么著也不會給你們趙家丟人的。”
“你!”李如玉氣急,指著趙申東說道:“你看看,你看看,這就是你的好侄女!”
“算了,算了?!壁w申東也從沙發(fā)上起身,一副和事佬的樣子,“阿錦還是個孩子,你跟她計較什么……”
“算什么算?!崩钊缬褚话褤]開了趙申東攬在她肩上的手,想起楚錦坑她的那五千萬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想她精明了一輩子了,居然會栽在一個任她拿捏的草包手上!
“我們趙家供你吃,供你穿,還給你媽付醫(yī)藥費(fèi),要是沒有我們趙家能有你的今天嗎?你可倒好,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你說說你舅舅怎么養(yǎng)了你這么個白眼狼……”
“媽,您消消氣,阿錦她不是故意的,”趙壹靈伸手倒了杯水遞給李如玉。
楚錦挑眉,不咸不淡的來了句,“舅媽,您非要跟我算賬嗎?”
一時間,氣氛有那么點(diǎn)的微妙。
真要算賬的話,還不知道誰欠誰的呢,況且,現(xiàn)在楚錦對趙家的作用大著呢,關(guān)系不能鬧的太僵。
趙申東自然懂得這個道理,他含笑說道:“阿錦,說什么傻話呢,都是一家人,你舅媽她就是關(guān)心你,沒別的意思……”
“哦,是嗎?”楚錦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回房了?!?br/>
趙申東點(diǎn)點(diǎn)頭,“行,早點(diǎn)休息,”隨后又像是想起什么東西似的,“對了,明天是你外公生日,晚上放學(xué)早點(diǎn)回來?!?br/>
趙申天朝著傭人使了個眼色,傭人立刻捧上來一個禮盒,“這是你舅媽給你準(zhǔn)備的禮服。”
楚錦伸手接過了禮盒,淡淡的回了句,“知道了。”隨后便提腳上樓。
記憶里,外公對她似乎還不錯。
李如玉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些什么,但是卻被趙申東的眼神制止住了。
“放心,舅媽,我是不會給你們趙家人丟臉的?!背\頭也不回的道。
李如玉氣的直咬牙,卻也只能恨恨的盯著楚錦離去的背影。
如若眼神能殺人的話,楚錦估計已經(jīng)死了幾百次了。
樓下。
楚錦上樓了之后,趙申東的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他將手中的茶杯重重的磕在在茶幾上,李如玉忍不住顫抖了下。
“你怎么就那么沉不住氣呢?想拿到楚氏是一朝一夕的事嗎?”趙申天嘆了口氣,“她終究不過是個18歲的孩子,你跟她逞什么口舌之快?這幾天你先好好哄著她,一定要想辦法讓她在合同上簽字?!?br/>
“你怕她,我可不怕她!”李如玉抬眼看向趙申東,“這么多年了,她們娘倆吃我們的,穿我們的,住我們的,用我們的,說兩句還不能說了?這楚氏本來就應(yīng)該是我們家的,要是沒有靈兒的話,楚氏早就破產(chǎn)了,我們現(xiàn)在只是拿回屬于我們自己的東西罷了,再說,只要她一嫁進(jìn)莫家,還會有命出來嗎……”
“你懂什么?”趙申天雙眼一瞇,“楚立言早就立好了遺囑,楚錦一旦出現(xiàn)了什么人生意外,楚氏集團(tuán)的所有資產(chǎn)都會捐獻(xiàn)給福利院,到時候,我們一分錢也拿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