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亦云看著安瑤和何夢珍的對峙,沒有說什么,可是心中卻默默的笑了。
何夢珍氣得不行,可也無奈,沒有阻止她。
安瑤把安亦云拉出何夢珍所在的范圍后便立刻放開了安亦云。
安亦云雙眼有些暗淡,曾不記得是多久了,那時的小丫頭好像才五六歲吧,他七八歲,正是最恨安瑤的時間,可這小丫頭卻偏偏總要纏著他,他生氣了,吼著說:“你為什么要跟著我?我不喜歡你!”
而她卻說:“因為你是我唯一的哥哥!”
時間竟過得這么快,早已沖淡了他們之間的芥蒂,可是那時的丫頭早就不是當(dāng)時的小笨蛋了,而他,也變了…;…;
看到安亦云一副失神的樣子,安瑤不悅道:“想啥呢?還不快走?”
安亦云回過神,然后淺淺一笑,跨步向前走去。
“真是的,為什么古代的人笑起來都那么好看?”這句話是安瑤小聲嘀咕的,若是被安亦云聽到,他一定會笑哭的。
安亦云終于把白駒帶到了安瑤的房間,安瑤立刻說道:“吶吶,既然你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那你就可以走了。”
安亦云蹙眉:“我?guī)土四?,你就趕我走?”
安瑤瞪了他一眼:“我這可沒水給你喝?!?br/>
“呵?!卑惨嘣埔恍?“沒事,我在這坐會就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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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安瑤立刻毫不猶豫地駁回了安亦云的要求。
安亦云不悅地皺眉,但沒走。
“你能不纏著我嗎?我又不喜歡你!”安瑤終于失去了耐心。
安亦云一愣,最后微笑著說:“可是你是我唯一的親妹妹。”
安瑤頓時一個失神:“這句話我好像說過?!?br/>
“煩死了!”安瑤甩了甩頭,甩開了心中的這些古怪想法。
“快出去!”安瑤直接動手將安亦云推出了門外,然后“砰”地一聲把門關(guān)上了。
“丫頭,我是你親哥哥這件事是不能改變的事實!”門外依然傳來安亦云的聲音。
“滾!”安瑤怒聲道。
隨后就聽到安亦云大笑地離開了。
安瑤嘆了口氣,邪邪一笑:“看來我在這個世界會越來越好玩呢!”
“不過我得先讓自己變得厲害才行?!毕肫鹬八尤槐Р粍影遵x就十分的無語。
安瑤現(xiàn)在才想起要替白駒涂藥的事,可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黑了,而且她也不想讓更多人知道,所以只得自己先來藥品,開始替白駒上藥。
“咦?”安瑤詫異的叫了一聲,因為白駒身上的傷居然不見了。
“怎么會這樣?”安瑤仔細(xì)地檢查了一遍,確實沒有傷口。
安瑤此時完全摸不著頭腦,但想到,白駒的傷好了也是件好事,于是出門去給白駒倒水來給她洗澡。
然而,安瑤剛剛踏出門外,躺在床上的白駒就睜開了雙眼,那雙眼睛居然不同于往日,因為現(xiàn)在它是紅色的,充滿血腥般的紅,而這雙眼睛正死死盯著安瑤離開的方向,其中還充滿了哀傷。
這時,門外傳來安瑤吃力的腳步聲,那雙耀眼的紅色便瞬間熄滅了,換成了往日的黑棕色。
“白駒?你醒啦?”看到睜開眼睛的白駒,安瑤顯得有些開心。
“小姐?!卑遵x弱弱的喚了一聲,并露出一道燦爛的微笑。
“怎么樣?好點了嗎?需不需要找大夫?”見白駒叫自己,安瑤緊張的問道。
白駒淺笑著搖了搖頭:“小姐,別擔(dān)心,我無大礙的?!?br/>
安瑤依舊顯得很緊張,但看到白駒微笑,心里多多少少也放心了些,她把打來的水提了過來。
“白駒,你能動嗎?”安瑤輕輕問道。
“小姐…;…;”白駒的眼眶中含著淚水。
“怎么了?”安瑤被嚇了一跳。
“小姐,你怎么去給我倒水?”
“你是我好姐妹,我給你倒水怎么了?”安瑤微微皺眉。
“好姐妹?”白駒有些出神。
安瑤把手在白駒眼前晃了晃,可白駒依然沒反應(yīng)。
“白駒,你想什么想這么出神?”安瑤帶著些許哭笑不得的語氣說道。
白駒回過神來:“沒什么…;…;”說完,一滴眼淚居然從她眼中滑落。
“這…;…;這怎么又哭了?”安瑤現(xiàn)在是真的慌了:“是不是傷口沒好,讓你覺得痛啊?”
白駒哭著搖了搖頭。
“到底怎么了?說話告訴我啊!”
“小姐,我想你了。”
安瑤一愣,隨后將白駒抱入懷內(nèi),輕輕道:“傻丫頭,我也想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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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樣,查到了嗎?”南宮玉墨一襲暗紫色長袍,在幽暗夜燈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妖魅。
“殿下,在彼岸樓的背后藏著一個極其隱秘的阻止,自彼岸樓被北冥大人血洗之后,彼岸樓就立刻被人接管了,但是…;…;”回答南宮玉墨的是一名穿著黑色長袍的男子,他的臉也被黑布掩蓋著,只有一雙深邃而明亮的眼睛在空氣中散發(fā)光芒。
“但是什么?”南宮玉墨皺眉。
“但是接管彼岸樓的人是我們在江湖中從未知曉的,也許他是出自那個神秘的組織?!焙谝履凶永^續(xù)回答道。
南宮玉墨沉默了一會才道:“派人盯著那個組織,另外,在丫頭那多派人手保護(hù)好她,絕對不許再出現(xiàn)上次的事!”
“是!”黑衣男子應(yīng)道。
然后南宮玉墨做了個手勢,示意黑衣男子退下,隨后黑衣男子的身影消失在了大廳內(nèi)。
南宮玉墨那雙傾城的眼眸不知望著何方,但明顯看得出,他已經(jīng)失神很久了…;…;
小劇場:
“小姐!”白駒此刻正現(xiàn)在一棵桑樹下,仰著小臉大聲喊道:“小姐,差不多就行啦,別摔著!”
是的,安瑤這丫頭正十分豪邁的坐在這棵桑樹上,興奮的摘著桑葚。
“白駒,我馬上就下來,別擔(dān)心!”安瑤低頭朝著樹下的白駒用著同樣的音量喊到。
“真是的,偷個東西還敢大聲喧嘩,真不怕把人引來?”聲音的主人正是聞風(fēng)而來的何曉笙。
“師叔?”安瑤見是何曉笙,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一抹緋紅,順手把摘到的桑葚藏在了身后。
哪知何曉笙一個漂亮的飛襲,他的手上便多了一根長滿桑葚的樹枝。
“偷東西得這樣不拖泥帶水的,簡單,快捷!”何曉笙扛著桑樹枝,面容燦爛的回頭對著安瑤說道,隨后瀟灑離去。
而安瑤,和白駒張開的嘴都可以塞下一個雞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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