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哥已經(jīng)將這事全權(quán)交給了我處理,他已經(jīng)說了,要等你簽了字才會回來!”
“他為什么要這么說,他就那么著急再娶嗎?他到底是要娶鄭茉莉還是鄭佟瑤?”薛婉寧氣問。云沉語看了她一眼,本來想說什么但忍住了,想了一下才頂了回去:“以后的事情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呢?你應(yīng)該多花點心思好好想想自己以后的生活,還有,紙總是包不住火的,不想以后名聲全毀,我建議你
還是早點離開東江比較好?!?br/>
“呵,你們現(xiàn)在一心就想著把我趕走,趕得越遠(yuǎn)越好是吧!”薛婉寧冷笑了一下,語氣略帶怨恨?!澳闶且尬覀儐??真是不可理喻!別弄得好象自己吃了多大的虧、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不要忘了!你是用什么手段強(qiáng)嫁給我二哥的,這事不管擺哪兒說,都是你的錯!我們云家沒找你麻煩已經(jīng)算是仁至
義盡了,你識趣的就趕緊簽了,別逼我說出什么更難聽的來!”云沉語毫不客氣地道,別看他平時總是嘻嘻哈哈的,兇起來一樣是冷面煞星。
薛婉寧語塞,眼神閃爍地看著云沉語,她知道自己說不過他了。
“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先好好看看協(xié)議?!敝荒苡镁彵嬃?。“看一份協(xié)議能要多長時間?告訴你,左邊這份協(xié)議就是我二哥先前擬的那份,你也看過了吧,給你的東西已經(jīng)夠多了,這也都是看在孩子們的份上,如果他知道兩個孩子根本不是你生的,還會給你這么好
的待遇么?只怕很難吧!”云沉語冷道。
“我現(xiàn)在也沒什么要求,只是希望以深能親自和我一起簽字,這要求很過份嗎?你干嘛非要把話說得這么絕!”薛婉寧憤憤地道,云沉語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讓她非常不爽,可也不敢亂發(fā)脾氣?!笆悄阍诤鷶囆U纏好不好?這么多明顯的事情擺在眼前了,這個婚姻根本就是零希望的,你現(xiàn)在簽,和跟我二哥簽有什么不同?你就是在拖時間浪費大家的時間,不但是我,相信我二哥也不會有這么多耐心
的!”
“如果我硬是不簽?zāi)??”薛婉寧知道說好話也沒用了,心一橫干脆頂了起來?!澳憧梢圆缓灒乙膊豢赡苡梦淞Ρ颇愫?,不過我不會一直這么心軟的,今天是我給你最后的機(jī)會,唯一的一次,你現(xiàn)在完全可以不簽,但如果你不簽的話,那么接下來你就只能簽右邊這份協(xié)議,你會凈身
滾出云家的大門,一毛錢也不會有!”云沉語雙手抱拳,好整以暇地說著,話說得很絕,語氣卻非常平淡。
“你簡直是欺人太甚!”薛婉寧怒道,云沉語的態(tài)度令她又氣又急但也無可奈何。
“隨便你怎么說,或許你還不夠了解我,那我可以很負(fù)責(zé)的提醒你一聲,我這個人一向是說到做到的!”
“你!好!”薛婉寧恨恨地道:“我明白了,你這是在為鄭佟瑤那個賤人出頭是么?我還真是小看了她,沒想到她會這么本事,能把你們兩兄弟都迷得暈頭轉(zhuǎn)向的!”“你的嘴巴給我放干凈點!你還好意思提佟瑤?當(dāng)年你利用了她的困境,之后竟然又失言沒有給夠錢,害得她犧牲了自己和孩子結(jié)果也沒能救回自己的母親,說輕了,你是個不講信譽(yù)的小人,說重點,你根
本就是殺人的兇手,佟瑤的母親因你而死,于麗麗也是因你而死!你就一點內(nèi)疚感都沒有嗎?多照照鏡子吧,看看自己到底有多丑惡,你真能心安理得?你晚上能睡得安穩(wěn)?打雷的時候會不會心虛?。 ?br/>
薛婉寧辱罵童瑤終于惹火了云沉語,他一連串地訓(xùn)斥道,語氣十分嚴(yán)厲狠絕。
薛婉寧聽得有些心驚膽戰(zhàn),她知道自己做錯了很多事,但從來不會去想那些不利于自己的事情,但被云沉語用這種語氣這樣毫不留情地一一道出,聽起來還真是有些可怕。
“最后給你五分鐘,你簽就簽,不簽也隨你,但我把丑話說在前面,對你!我是絕對不會講什么情面的!”云沉語極不耐煩地發(fā)出了最后通牒。
薛婉寧呆了好一會兒,才默默拿起了左邊那份協(xié)議木然翻看起來。
“我我想給以深打個電話.”薛婉寧小心翼翼地道。
“隨便你!還有三分鐘,我的耐心很有限!”云沉語現(xiàn)在對薛婉寧一點好臉色都沒有了。
薛婉寧雙手顫抖地給云以深打電話,電話通了,但云以深沒接,她一直聽到電話自動斷了,不死心地又重播了一遍,但還是沒人接聽。
薛婉寧的臉色越來越慘淡,最后簡直是如同死灰一般,籌謀了這么久,她還是失敗了,徹底失敗了!
“簽吧!別以為我在欺負(fù)你,其實這份協(xié)議實實在在對你是最有利的?!毖ν駥幵僖淮瘟飨聹I來,但她什么也沒說,咬了咬牙,終于拿起了桌上的簽字筆,云沉語靠在椅背上看著她默然無語,他心里也有些不舒服,逼迫女人他這也是第一次,但眼前這個女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他只是覺得這樣的女人真是又可憐又可恨又可悲的很。薛婉寧終于沉重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她經(jīng)常會簽名,但都是神采飛揚(yáng)地簽在刷卡單據(jù)上,這一次卻是簽下了離婚協(xié)議,云沉語伸手將印泥也推了過來,薛婉寧盯著自己的簽名看了好一會兒才抹了一把眼
淚,在簽名處按上了鮮紅的手印。
云以深根本沒有聽到電話,他的電話已經(jīng)調(diào)到了無聲狀態(tài),就算不是這樣,他也一樣不會接聽薛婉寧的電話,和薛婉寧,他已經(jīng)沒什么可說的。
緊接著沒多久,云沉語也發(fā)了一個短信給云以深,只有很簡單的四個字“協(xié)議已簽”。
云以深同樣沒有看見,也沒功夫去看手機(jī),因為此刻他正在照顧有點低燒的童瑤。下午,童瑤睡了午覺起來,無論怎么說還是趕不走云以深,云以深甚至趁她睡覺的時候讓人把他的行李也送來了她的房間。